他那双琥珀色的眸中跳出几缕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焰,在她的唇吻上他之时,狠狠的封上了她的唇,缠绵,辗转,疯狂的索取,像是要将心中压抑已久的情感都宣泄而出。
而那坐在顾临寂腿上的蔚妙言,也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顾临寂身体上的变化,感觉到了这马车之内的气氛变得尤为暧昧,这才伸手将那沉醉在热吻之下的顾临寂。
“唔……顾临寂……”
她伸手将顾临寂推开,便看见顾临寂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之中染上了一抹叫人看了便会心中胆寒的色彩。
“顾临寂,别。”
蔚妙言开口制止,即便她很清楚,顾临寂这个样子就是被自己给挑拨的,但是为了自己腹中的孩子着想,她还是应该让顾临寂忍一忍的。
顾临寂自然是明白蔚妙言的意思,感觉到那坐在自己腿上的蔚妙言动了动,似乎准备下来。
他一把伸手抓住了她,让她没有抽身的机会,随即将自己的靠在她的肩膀上,用那略带了几分沙哑的声线,也随之响起了。
“别动。”
听出顾临寂那声音之中的隐忍之意,蔚妙言便当真是坐在他的腿上,不敢在动一下了。
而那顾临寂,靠在蔚妙言的肩头,吸取蔚妙言身上那淡淡的兰花香味,一时间觉得舒心了许多。
只是,顾临寂此时也是有些恼火的,自己心爱的姑娘就坐在自己的面前,就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可是自己的不能够碰她。
只要一想到这里,顾临寂的心里便不由得恼火。
越是想着,顾临寂便觉得这心里越是难受,于是便轻声低喃道,“阿言,这一胎过后,我们便不要再生了。”
此话一出,蔚妙言那张小脸瞬间就泛红了,起初还是没有听懂顾临寂的话,但是后来想想,她的面色就不太好了。
只当做是顾临寂以后不打算再与她生儿育女了,而是他将来后宫佳丽三千,他准备与其他女人一起过了。
只是,还未等到蔚妙言说些什么,顾临寂那略带沙哑的声音便再一次响起了。
“这若是日后没回都要让我等上十个月不能碰你,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蔚妙言:“……”
此话一出,蔚妙言这才反应过来,或许先前是自己曲解了顾临寂的意思了。
“好了,我都饿了,你要是休息够了,便让莫更停一停。”
听出蔚妙言那语气之中的不耐烦,顾临寂这才抬起头来,一眨不眨的盯着蔚妙言,而后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随即摸了摸蔚妙言的头,一脸满足道:“好了,走吧,为夫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完,顾临寂便吩咐那正在驾驶马车的莫更,示意他停车。
这下那骑着马在后面跟着的骁达就不高兴了,他其实还是希望可以早些回长安城去的,可是现在竟然就在这荆州停下来了。
正在骁达心里愤愤不平的时候,那同样是骑着马,在骁达身边的夏蝉便开口开口说话了。
“我们家郡主一向是喜欢美食的,这荆州的美食不少呢。”
骁达询问,寻视了一眼四周,看见夏蝉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于是便一脸疑惑的开口询问道:“你是在同我讲话?”
夏蝉皱眉,随即点了点头。
骁达倒是未曾想到这夏蝉竟会主动的过来与自己说话。
但是后来细细想想,自己之前被温存凛抓了,在南邑的时候,自己受了些许伤,也是多蒙这位夏蝉姑娘多多关照,现在心里想想,可觉得这个夏蝉姑娘比蔚妙言可爱多了。
……
这猎户今日算是收获颇丰,回来之后便看见自己的屋子已经是化为灰烬了,顿时愣住了。
“这……”他当即丢下了自己手中的山鸡野兔,几个大步朝着那一片废墟的方向走去过去。
彼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了,这附近也是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这猎户瞬间便感觉到有些绝望了。
“梨儿?!”他站在废墟的前面,大声的呼唤着自己女儿的闺名,只是却并没有听见任何人的回应。
而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何去何从了,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这才站在原地嚎啕大哭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猎户才听见一道脚步声从自己的身后传来,他一脸欣喜的回过头去,便看见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站在自己的跟前,这个男子,猎户他是认识的,不是与温存凛一同的从越还能是谁。
“殷大叔……”从越就准备开口说话,这猎户便当即伸手抓住了从越的衣领,恶狠狠的开口:“我女儿呢?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恶人!亏我好心收留你们!你可是你们呢!你们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
从越深知自己这一边没有占理,再加上这个猎户原本就是受到伤害的那一边,所以即便是这个猎户对着从越出手了,从越也没有想要还手的意思。
“住手。”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里。
猎户也在这个时候放在了自己拿高扬起来,准备揍在从越脸上的拳头。
寻声望去,便看见温存凛皱眉俊眉站在那里。
猎户知道,温存凛是从越的主子,所以拿温存凛出气很显然会比拿从越出气还要解气。
于是猎户便放开了自己手中的从越,直接朝着温存凛怒气冲冲的走了过去。
从越见此,就知道这猎户的用意了,于是急忙上前将他拦下,为了避免这猎户失去心智,他大声开口道:“殷大叔!你冷静一点,梨儿姑娘没事。”
听见这话,这猎户终于是冷静下来了,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站在自己面前,站在温存凛面前的从越。
“梨儿姑娘她没事,只是您这房子……我们很是抱歉,但是我们公子说了,待他回京城之后,会在京城寻一处住所,买下一座房子,将房契送给您,作为赔偿。”
听见从越的话,猎户倒是不太在意,只是紧紧的抓住了从越的手,十分紧张的开口询问道:“那我女儿在哪里?”
从越皱眉,开口说道:“在李婆婆家里。”
说罢,便对着那李婆婆的屋子指了指。
猎户闻言,也显然是不能够多等一刻了,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就朝着李婆婆的屋子走了过去。
这院子里,瞬间就剩下了温存凛还有从越两个人了。
“陛下,”从越也是刚从外面回来,将自己手中的一封书信递给了温存凛。
温存凛面无神情的接过了从越递过来的那一封信,一目十行,思索片刻,这才开口。
“不久之后,便是谢寒烛的死期。”
从越很能够明白自家陛下,他一向是会将那些对自己有威胁的人直接出掉的,不会想要多留。
之前一直留着谢寒烛,是因为温存凛担心蔚妙言会恨自己,现在可不一样了。
他要杀谢寒烛,便绝对会不管不顾的杀了他,而且不会让他多留。
“陛下,这长公主……”
谢寒烛到底是温汀郁的丈夫,如若是要给谢寒烛之罪的话,只怕是要连坐的,那么这温汀郁便……
“汀郁的事情何须我们多管?如若谢寒烛是真的爱汀郁的话,想必在他活罪入狱的之前,那一封休书也就已经会送到汀郁的手里了。”
说完这话,温存凛便转身回了李婆婆的屋子。
彼时,梨儿姑娘也已经是醒过来了,惊魂未定的坐在床榻上,而李婆婆还有那猎户都在安慰着她。
“梨儿啊,你可要多多感谢那位从泽公子呢,他当时可是为了救你,孤身一人冲进火场,现在还遍体鳞伤的躺在另外一间屋子里呢。”
听见这话,殷梨儿愣了愣,她确实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的,只是……
正在这个时候,温存凛也走了进来,他面色肃然,看起来很是不好相处。
一见到殷梨儿醒过来了,他便放心了。
因为他温存凛一向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尤其还是这样的一个陌生人。
这一次连累了这个殷家父女,他已经是有些内疚了。
“姑娘无恙便好,可否与在下说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殷梨儿看见温存凛哪一张冷肃的脸庞,一时间还真的是有些害怕了,她颤了颤,寻思了片刻,这才开口。
“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只是觉得忽然有些困了,便准备回榻上休息,后来我就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
果然。
温存凛点了点头,这一切似乎好像就是像自己想的那样,或许还真的是因为谢寒烛的手下弄错了。
而温存凛也没有在这屋开头久留,直接便举步离开了。
……
南邑京城。
“所以说,这谢寒烛是真的不在京中了。”林铖霖将自己手中的信递给了齐国公,说完这话之后,便看见齐国公的面色骤变。
林铖霖就知道,齐国公现在一定是很担心温存凛的安危,于是便不等齐国公开口,就事先开口了。
“父亲放心,儿子一收到消息,便立即让斯协带兵去支援陛下了,陛下现在很是安全。”
齐国公皱眉,“带兵这种事情,不应该你自己来吗?为何派了斯协过去?”
林铖霖闻言,这才笑了笑,“如若我离京了,那么这京中唯一掌握兵权的两个人便不在了,谢寒烛会做出什么动作都不知道,我觉得我还是留下最好,再说了,斯协也半点不差,父亲该不会是不相信斯协吧。”
“那倒不是。”对于季斯协,齐国公还是很信任的,更何况这个女婿,他自己也很是喜欢,只是担心会不会是林铖霖多虑了。
“既然陛下要对付谢寒烛,那么长公主那边,她也是时候知道一些真相了。”
说完这话,林铖霖便亲自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