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从泽便闻到了一阵阵浓烟的味道传入自己的鼻翼之间。
从泽瞬间变开始惶恐起来了,因为当他一睁眼的之后,便看见自己眼前的屋子燃起了熊熊大火。
“陛……陛下……陛下!”
他这个时候心里头一片的空白,已经是没有任何的时间去想这一场大火究竟是怎么起的,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家陛下的安危。
但是却想想,自家陛下虽然说是在屋内休息,但是也不至于让这个火都燃到这么大了,还发现不了吧。
“咳咳——”
忽的,从从泽的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咳之声,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从泽这才急急忙忙的回过头去,也就是在刚一回头的那一刹那之间,便看见了自家陛下那张冷然的脸庞。
“陛下。”从泽当即跪地,对着那已然满目冷意的温存凛开口说道:“是属下的疏忽,属下有罪。”
刚说完这话,从泽便猛然的想起了一些什么,猛的站起身来,对着那站在自己跟前的温存凛开口说道:“不好陛下,那个小姑娘还在里面呢。”
说完,温存凛没有开口说话,但是看见温存凛那冷漠的眼神,以及他眼底那满满的,对自己的怒意,从泽就知道,自家陛下也是在示意自己进去救那个小姑娘。
可是火势已经很大了,从泽想着,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冲进去的话,说不定就要命丧在里面了。
可是,那个无辜的小姑娘现在危在旦夕,他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于是便将院子里的一盆水直接泼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后想都没有想的便直接冲了进去。
这屋子原本就不太牢固,再加上现在火势这么大,这屋子应该很快的就会坍塌了。
进了那着了火的屋子之后,从泽便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躺在床榻上的女子。
看她一动不动的样子,很显然,她昏迷不醒,可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个烟火呛得昏迷不醒的。
从泽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床榻前,摇了摇那个小姑娘,“姑娘,你快醒一醒!”
那小姑娘理所应当的没有对从泽的话作出回答。
从泽眼看着这姑娘怕是昏迷过去了,看见屋子内的某些地方也已经开始坍塌了,从泽想着这样也不是办法。
火势越来越大,从泽直接将那床榻上的女子背了起来,很是灵活的便背着她朝着屋外的方向走去。
熟知,这个时候,那燃着火的柱子突然之间便朝着从泽等人的方向倒了下来。
从泽瞪目欲裂。
几乎是想都没有想便直接抬手,用自己的手臂将那已然着火的柱子挡了一下。
如若这一下,他不避开的话,这柱子必然是会狠狠地砸在自己背上的小姑娘身上的,届时,她一个年方二八的小姑娘,若是身上多了那么一大道的烧伤,该有对难受啊?
只是当时从泽并没有去想那么多,他只是救人心切,不希望自己所救之人受到任何的伤害,更何况这个人一家对自家陛下也是有恩情的。
从泽强忍着自己手臂上的烧伤,一咬牙,便直接背着自己背上的姑娘出了火场。
“从泽!”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从泽的耳里,从泽这才刚一走出那着火的房子,身后的房子便立马坍塌了,直接在从泽的面前化为灰烬。
而从泽刚一背着身边的姑娘到了安全的地方,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从泽!”
身为兄长的从越可真的是被自家弟弟给吓得不轻了,几步上前想要看看从泽的伤势。
“哥……你快看看她有没有事。”
听见从泽那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越这才不太放心的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一边的小姑娘身上。
这姑娘看上去倒像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只不过时昏迷着而已。
但是从越却不想管那么多了,因为自家弟弟还躺在那边呢。
从越也看得出来,从泽眼下只不过是受了一些外伤而已,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于是,便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那紧皱着眉头坐在一边的温存凛身上。
“陛下,这……”
“定然是谢寒烛已经坐不住了。”
温存凛说完,这才缓缓的起身,朝着那小姑娘的位置走了过去。
他觉得,谢寒烛一定不可能会这么直接就点火的,所以说……
走到了小姑娘的跟前,温存凛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脉门。
虽说温存凛不懂得医术,但是他却可以探得出来,这个小姑娘的脉象有些不太正常。
她绝对不是因为呼吸到了那烟雾而昏迷的,而是……在那之前,或许就有人将迷药吹进了屋子里了。
不然的话,就算是这姑娘在屋里头睡着了,也绝对不可能会着火了,也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想到这里,温存凛便已经是知道了,一定是谢寒烛派来的人将屋子弄错了,他们以为睡在那姑娘屋里头的人是自己。
“陛下,我们现在该如何与那猎户交代?”
温存凛沉思片刻,这才开口,“带着他们一同回京城去吧,届时在京城给他们安置一套房子。”
听见这话,从越点了点头,便开口禀报了,“陛下,属下打听到,谢寒烛也是受了些伤,所以留在这村子里养伤,或许也想着在这村子里便直接对您动手了。”
听见这话,温存凛便将自己袖中的一块小小的玉印拿了出来,直接便丢在了从越的手中,开口吩咐道:“求援。”
此时此刻,他们只有三个人,更何况从泽也是受伤了,自己更是受了一些内伤,所以与谢寒烛他们对上,便是寡不敌众的,再怎么说也是不太可能会占到好处的,所以还是求援吧。
听见温存凛的话,从越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这身上的一片废墟,想必是也找不到纸笔可以写信求援了,看来还是需要再找一户人家看看了。
正逢那猎户家隔壁的屋子里只住着一个老人家,她看见这边着火了,而这大火也是很快的就灭了,可真是吓坏了。
“小伙子,还是带着这丫头来我这屋里休息休息吧。”
听见这话,温存凛与从越相视一眼,示意从越将从泽还有那小姑娘安顿好来。
……
“公子,属下也不知道这温存凛竟然睡在另一个屋子里。”
黑衣人低着头,单膝跪在谢寒烛的面前。
谢寒烛听见了黑衣人的上报,瞬间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这个时候如若再于温存凛直接动手的话,只怕是这温存凛就会直接求援了。
想到这里,谢寒烛便对着面前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事先退下。
“公子,现在呢?难道就这么直接不管他们了吗?您不是也不说了吗?等到回了京城之后,便更加的没有太多的机会可以刺杀了……”
听见下属的话,谢寒烛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确实是有道理的。
“将这一封信火速传给万绅。”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接过了谢寒烛手中的信,而后便出了屋子。
而屋内的谢寒烛也在这个时候休息的差不多了,他从床榻上站起身,走到了一边的窗前寻思良久。
如若温存凛求援的话,那么……他最有可能会求助的人是谁?
林铖霖!绝对是林铖霖。
如若林铖霖不在京中的话,那么……那么自己便更好行动了。
但是怕就怕在温存凛并非让林铖霖前来支援的话,那恐怕……
看来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是他担心期间有一个关键的人,会不会从中捣乱。
那就是温汀郁。
想到这个女人,谢寒烛瞬间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
千里之外,荆州。
马车缓缓而行,进入了北临地界的京城。
这个时候,那不安分的坐在马车内的蔚妙言便掀起了这马车的帘子,看着那帘子外面熙熙攘攘的行人。
“这就是荆州城啊?好热闹啊!”
说完这话蔚妙言这才回过头去,看向了马车之内的顾临寂,开口询问道:“夫君,要不然我们在这个荆州多留几日吧。”
听见蔚妙言的话,顾临寂不禁失笑,他到底是想要早早地回长安城去的,既然蔚妙言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顾临寂自然是会答应了。
更何况这女人,害口口声声的管自己叫了一句“夫君”。
他伸手摸了摸蔚妙言的头,温声道:“那你准备在荆州玩些什么?”
蔚妙言寻思了片刻,这才盯着顾临寂,说道:“我在书上看见过,荆州的大连面,早堂面,锅盔,荆州春卷,洪湖藕粉,鱼糕,荆州八宝饭,龙凤配,荆州大白刁,洪湖野鸡都很不错的,既然是来了荆州,自然是要好好的尝一尝这些地地道道的美食的。”
听见蔚妙言张口闭口都是吃的,顾临寂也好像全然习惯了一般,伸手摸了摸蔚妙言的头,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下车吧。”
说完,顾临寂便准备开口叫那正在驾驶马车的莫更停车。
这蔚妙言便已经是凑到了顾临寂的面前,在顾临寂的唇角上落下了一吻,欣喜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顾临寂微微有些错愕,这些天,知道蔚妙言有了身孕,他几乎是与蔚妙言同榻睡觉,都会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更何况是接吻。
眼下,这蔚妙言竟然已经主动了,那么他自然是忍不住了。
于是便伸手将蔚妙言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蔚妙言更是重力失调,直接坐到了顾临寂的腿上。
紧接着,蔚妙言便感觉自己腰间一紧,而顾临寂的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扣在了蔚妙言的后脑勺上,不等蔚妙言反应过来,顾临寂那灼热的吻便一开始印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