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看见顾临寂的那一刻,蔚妙言的内心之内是有些许欢喜的,只是一想到了这顾临寂从前那些风流的往事,蔚妙言便高兴不起来了,即便是心里到底已经没有那么不高兴了,但是却还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
随即,她上前将那扇窗户给关上,而后偏过头去,不想理会他。
顾临寂既然会来,那么便只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容易就离开了,随手便将这窗户推开,然后便翻身进入了屋里。
蔚妙言又怎会料不到顾临寂会这么做,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坐在一边的位置上未曾开口。
“想你了,想见你了,所以就来了。”
这句话自然就是回答蔚妙言初见自己时,惊讶的开口询问的问题。
“哼!”
蔚妙言偏头不理会他,冷哼一声,一句很冲的话便响起了。
“那你去南邑的那么多天里,也有许久未曾见到相思苑里的那些姑娘了,你不是也很想念她们吗?怎么不先去看看她们?”
听见这话,顾临寂当真是觉自己很冤枉的,坐到了蔚妙言身边的位置上,一脸委屈的盯着她那张绝美的小脸,委屈道,“夫人,你真是冤枉为夫了!夫人,你要讲道理啊!为夫自从有了你之后,便与所有的女子都保持距离了,那一夜要去相思苑似乎也是夫人的意思吧。”
听见这话,蔚妙言不禁柳眉一皱,好像确实是自己的意思,而且顾临寂自从说要迎娶自己,便真的是没有去过青楼,没有好好的正视过其他的姑娘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顾临寂曾经与那么多姑娘都不清不楚的,蔚妙言的内心还是难受的不得了。
顾临寂知道蔚妙言究竟在生气什么,当即执起蔚妙言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另外一只手则是比作一个对天发誓的手势,一字一顿,认认真真的对着蔚妙言开口,“夫人,为夫发誓,为夫曾经与那些姑娘们只是逢场作戏罢了,为夫与她们当真是没有一点点的接触。她们一定是见不得夫人开心,所以才胡编滥造的在夫人的耳边说谎话的。如若为夫说的话有半句假话,那么便让为夫不得好死。”
这么一说,蔚妙言也想起了梅疏年与自己说过,顾临寂也是身不由己。
她将自己放在顾临寂心口的手收了回去,嘟着一张朱红的小嘴,她寻思了片刻,低头低喃道,“算了,原谅你了。”
顾临寂闻言,心头一喜,面上的笑意便更深了。他这一笑,举世无双,颠倒众生,叫蔚妙言看见了,不禁面颊一红。
他这般俊俏,更是北临第一美男子,有那么多的姑娘喜欢他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说了,他之前便也已经是给过自己一个承诺了,他说他这辈子只会迎娶自己一个,也只会爱自己一个。
蔚妙言到底是涉世未深,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所以顾临寂的这句话蔚妙言便相信了。
更准确的说,蔚妙言其实相信的人不是顾临寂,而是自己,是自己的眼光。
“我准备要休息了,你快点回去吧。”
这里毕竟是将军府,顾临寂在四皇子府的时候,夜深到自己的屋里找自己聊天也就算了,如若在将军府还这么的话,叫旁人看见了,多不好。
顾临寂明白蔚妙言的意思,但却还是将那个坐在自己身边的蔚妙言拉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随即将她反手抱得很紧。
这样暧昧的姿势到底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蔚妙言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当即那张小脸便红透了,她低着头,也不敢抬头去看顾临寂,只好任由他将他的下巴靠在自己的肩头,而她也可以很好的感觉到顾临寂那在自己耳边的沉重的呼吸声。
“你……”
“嘘,别说话。”
蔚妙言就准备开口,便让顾临寂给制止了,听见顾临寂的声音略带沙哑,但也更像是在忍耐着一些什么似的。
蔚妙言听了他的话,没有开口,就那么静静的坐在他的怀中,让他抱着自己。
不多时,顾临寂的低沉的声音方才在蔚妙言的耳边轻轻的响起。
“阿言,明日我要离开长安一下,大约三日之后回来。”
此话一出,蔚妙言当即皱眉,一脸的疑惑,想要开口去询问他准备去哪里,可是还未开口,顾临寂便事先开口了。
“莫更,二月还有从泽会留下来保护你的,除了他们三个,在这个将军府乃至全长安城,除了疏年,任何人你都不要轻易的相信。”
蔚妙言知道,梅疏年是一个好人,而且也是顾临寂在这长安城内最是信任的人,即便顾临寂不说,蔚妙言也会这么做。
“你要去哪里?”说实话,蔚妙言还是有些许不舍的,“就不能带上我?不相信我,还是……”
顾临寂失笑,伸手摸了摸蔚妙言的头,一脸宠溺的开口,“说来也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只是要去拜访一位好友,但是这位好友的脾性古怪,他不喜欢见生人的,所以才没有准备带你一同去。”
“男的女的?”蔚妙言开始警惕起来了,因为顾临寂会这么说,那么舅说明顾临寂的这个朋友在顾临寂的心里,举足轻重,很是重要。
“男的。”
顾临寂颇有几分的无奈,伸手轻轻的刮了一下蔚妙言那高挺的鼻梁,给她一句可以叫她放心的话。
如此,蔚妙言也极放心了,因为她知道,顾临寂不会欺骗自己,她也不屑欺骗任何人。
……
第二日,莫更,二月还有从泽便来了将军府,很显然是顾临寂要离开的事情也有与梅疏年说过,而近日蔚妙言一睡醒,二月便已经在自己的身边了,可见那顾临寂已经是离开了。
原先蔚妙言可以大摇大摆的上街,到底是因为占着顾临寂在长安城,所以即便是自己出事了,他也可以及时救到自己,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
即便是顾临寂的暗卫遍布长安城,但是这性质是不一样的。
另一边,顾临曦刚一下早朝,就在准备回三皇子府的路上,生旦便带着消息前来禀报了。
“殿下,顾临寂刚一离京,便将我们的人给甩开了,我们已经没有顾临寂的下落了,不真的顾临寂去哪里了。”
此话一出,那坐在马车之内小憩的顾临曦便猛然的睁开了双眸,一双莹绿色的眼眸当即呈现出来,亦正亦邪,阴森恐怖。
生旦知道自家殿下这是不高兴了,可是人家顾临寂就是将自己的人给甩开了,他也没办法啊!
正在这个时候,那马车之内便传出了一道邪魅的声线。
“那丫头呢?如今还在将军府吗?”
生旦闻言,不必多想也知道自家殿下所说的“那丫头”指的是蔚妙言,所以急忙开口回应。
“是的,南安郡主此刻还在将军府,身后有莫更看护,还有南邑来的一个丫环和一个护卫。除此之外,梅将军也对南安郡主的院子派了不少的暗卫,像是知道顾临寂走后,必然是会有人想要对南安郡主动手的。”
顾临曦闻言,薄唇未抿,似乎是在谋算是似的,良久之后,也已经是到了三皇子府了,顾临曦行云流水的从马车上下来,朝着三皇子之内走去,生旦紧随其后,深怕自家殿下一会儿吩咐些什么,自己会听不见。
顾临曦刚举步踏进了三皇子府,便停下了脚步,缓缓的开口说道,”本宫每一次都想请那丫头到三皇子府看戏,可总是会被顾临寂给搞砸了,这一次他难得不在,本宫可一定要让那丫头乖乖的呆在三皇子府看戏才行。“
生旦闻言,明白自家殿下的意思,只是……
“殿下,如今南安郡主在将军府,也不出门,只怕是有点困难的……”
生旦欲言又止,到底是担心被自家殿下给责罚了。
顾临曦闻言,唇边扯出了一抹笑意来,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本宫倒是要看看,梅疏年能不能护得住那丫头。”
……
一日就这般过去了,梅疏年这一日一直都在忙于军务,所以便没有时间陪着蔚妙言嬉笑打闹,但是却听说今日一整天,蔚妙言都未曾出门。
梅疏年知道,蔚妙言许是担心她会给顾临寂惹出麻烦来,所以才安安心心的呆在将军府之内的。
不过梅疏年说来也是奇怪了,今日一整日也是未曾见到慕七七的,即便是在军营之中也没有看见她,所以梅疏年便担心慕七七是不是病人,经过询问才知道,这姑娘是来了月事,所以便干脆呆在府中好好休养,近日都不准备出来了。
是夜,蔚妙言正在屋内沐浴,这莫更还有从泽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屋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忽然之间,一道黑影闪过,这二人当即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目光追过去了,从泽仍是守在那屋外。
彼时,二月也拿着蔚妙言换洗的衣物从无奈走了出来,看见这屋外只有从泽一个人,到底是有些奇怪的。
“咦?莫更呢?”
这下从泽就不高兴了,一脸傲娇的偏头不去看二月,自然也是不回答她的。
二月无语了,嘴角一抽,一看从泽这副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必然是因为自己方才提起了莫更,所以吃醋了。
“生气了?”二月不怀好意的开口询问。
“哼!你一出门第一个看见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为何一开口,张口闭口就是莫更?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二月:“……”
她当真是知道这家伙生气了,怕是在与自己耍小性子,所以二月便干脆不理会他了,看来是应该要在将军府借借厨房,给从泽做一些好吃的了。
二月这一走,从泽便更是委屈了,只是之前有莫更在,至少他们二人还是可以好好的拌拌嘴的,只是如今莫更不在这里,又无人陪他说话,他还真的是觉得有些犯困了。
屋内的蔚妙言轻扯旁的那些干净的衣物给自己穿上,便是准备上榻睡觉了。
只是在上床榻睡觉之前,蔚妙言便已经是养成了一个习惯,那便是看窗户外面。
这一偏头,她便看见窗外有一道身影,蔚妙言不禁皱眉,习惯性的就这么开口了。
“顾临寂?”
声线刚落,那一道身影也满满的朝着窗户这便走近,屋内的光线缓缓地爬上了那人俊美的面颊,也叫蔚妙言很快的便认出了此人的相貌与身份。
走近之后,看见蔚妙言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顾临曦面上的笑意就更深了,好整以暇的靠在那窗户外面盯着蔚妙言看,看见蔚妙言认出这么了,他也阴沉且邪魅的声线便传入了蔚妙言的耳里。
“怎么了?郡主看见本宫不是临寂,很失落吗?”
蔚妙言自然是没有回答他的,因为蔚妙言如今除去了惊讶,她还在想,莫更与从泽他们就在外面,这个人既然可以出现在这里,那么就说嘛莫更和从泽已经出事。
她思愣之间,顾临曦便已经是从一边的房门光明正大的走进屋里了,蔚妙言面色一变。
“三皇子,你就这么闯入一个姑娘的屋子,怕是不太好吧!”
顾临曦皱眉,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郡主,如若今日进屋的是临寂,你怕是不会这么说了吧?”
这句话倒是叫蔚妙言有些无话可说了,也确实是这样的。
“所以,姑娘们都觉得临寂比本宫更讨人喜欢吗?”
蔚妙言并不想与他说这样的话题,而顾临曦也并不想听见答案,他当即开门见山,说了自己的目的。
“本宫是来请郡主到三皇子府做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