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
温存凛等人依旧还是在日夜兼程的赶路,只是彼时,温存凛很是闲适的靠在马车之内休息,而马车便上也是站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保护着他。
从越和从泽都知道,自打温存凛离开了零陵之后,与蔚妙言分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
所以这一晚,自家陛下难得说是要他们找一辆马车来,说是要休息,这从越和从泽便屁颠屁颠的下去准备了。
这个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了,但是从越还是勤勤恳恳的驾驶着马车,因为从泽和从越知道,自家陛下吩咐过了,一定要尽早回到京城去。
正在这个之后,进入了一片树林之内,这一路可以照亮的月光,在进入树林之内之后,便被一片片树叶遮蔽了光线,以至于进入树林之后,便很难才能够看清楚前方的路了。
从越留了一个心眼,也在进入了树林之后便放慢了驾驶马车的速度。
只是正在这个之后,那骑着马,在前方开路的侍卫们忽然之间便尖叫了一声,紧接着便掉进了脚下的洞里。
从越见此,当即一拉缰绳,只是前方的陷阱太过于突然了,以至于从越就算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马车的缰绳,却还是让他所架势的马车由于惯性,直接也紧跟着掉进了那一片树林之中的陷阱里面。
而那些紧跟在马车后面的侍卫们,自然也是难以幸免。
从越与从泽轻功了得,在就要掉进那陷阱之内之时,便轻身一跃,直接跳到了安全的地方。
这一下子,他们所担心的便是那个还坐在马车之内休息的温存凛了。
这可是他们陛下少有的休息时刻,万万没有想到还是叫他们毁掉了。
忽然之间,“砰——”的一声,那一辆马车的车顶便直接炸裂开来,紧接着,从越与从泽便在这个阴暗的光线之下看见了自家陛下从哪已经是正在往下掉的马车里崩了出来。
从泽和从越见此,这才安心的松了一口气,而从泽的身上一向都会习惯的带一个火折子的,这个时候,也正好书派上用场的。
从越与从泽倒是是兄弟,从泽还未开口说话,从越便知道从泽想要干些什么了。
轻身一跃,顺势扬手,便直接将自己头顶上的那些树枝给折了下来,随之放到了从泽手中的火折子边上,将自己手中的树枝点燃。
这一点燃树枝,眼前便瞬间是明朗了不少,从泽和从越也在这个时候看清楚了自家陛下的表情之中带着几分的龟裂之感。
“陷阱下面有利刃。”
如若不是因为如此,那些第一批掉下去的侍卫们早就上来了。
他们都是温存凛亲自训练出来的暗卫,这么一点点高度单位陷阱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手机不算什么的。
他们方才掉下去的时候确实是没有一点点防备,但是掉下去之后,如若这个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陷阱,他们他们是绝对可以轻易的上来了。
莫说是陷阱下面了,只怕是这个玄陷阱壁上,应该也是有利刃的吧。
“有人要谋害您啊,陛下。”从泽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
其实他一开始也是有所怀疑的,但是想想,也觉得或许是某个猎户在这附近设置的这个陷阱,用来抓那些山里的猎物。虽然这个陷阱设置在路中间确实是有些奇怪的,但是知道这个理由还是你叫可信的。
从泽没敢说话,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看看自家陛下与自家哥哥会怎么说。
“陛下,此地不宜就留,还是速速离开的好。”
说完这话,从越便对着温存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准备带着自家陛下直接离开这一片树林。
但是,却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了一个烟雾弹,从越见此,心里暗叫不妙。
“捂住口鼻!”就担心这个烟雾弹是有毒害的。
从泽听见从越的话,急急忙忙的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而温存凛却觉得,这个闻到闻上去,似乎不像是读,没有一点点的气味。
“陛下,您看!”
从泽大叫一声,指了指温存凛的身上,只看见在那一阵烟雾之后,温存凛的身上便发着一闪一闪的光线,在这一片黑漆漆的树林之内,一眼就可以看见他,一眼就可以看见自家陛下在做些什么了。
而从泽和从越的身上无疑也是粘上了与温存凛身上一模一样的东西。
温存凛俊眉一皱,他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东西,下一秒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上是染上什么了。
“这是……夜光粉。”温存凛淡淡的开口,但是说完这句话之后,温存凛便开始担心了,“散开站,以免身上自燃。”
话音落下,从泽还真的是被吓到了,快快的与从越分离开来。
也去在这个时候,一股掌风朝着从越袭来,他偏身一避,便因为想着要避开这一掌风,直接将自己手中的树枝上的火给熄灭了。
这样漆黑的地方,如若没有光,他们当真是寸步难行的,如若手机这个时候有什么的人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的话,那么他们便是必死无疑的。
好在他们还是可以看见自家陛下的,想着只要是保护好自家陛下就够了。
下一瞬间,一声刀剑划破空气袭来的声音传入了温存凛的耳里,他可以听见那刀剑就在自己的正前方向朝着自己过来,很显然是想要了自己的性命的。
这刀剑的声音再近一些了,从越与从泽这才听见。
“陛下小心!”
从越和从泽这才发现,他们只能够看见自家陛下是没有用的,他们还必需应该看见敌人,不然的话,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从哪里来,他们在明,敌人在暗,不管怎么样都是他们吃亏的。
而温存凛自然是不必等着从越还有从泽开口,便已经是事先避开了,因为没有光线,所以温存凛看不见方才那个想要杀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只是方才避开的时候,温存凛也顺势重重的给了那个人右肩一掌。
那一掌他下手很重,所以想来那个刺客现在应该一定是疼着的吧。
想到这里,温存凛便扬声开口:“要杀便杀,偷偷摸摸的算什么本事~”
从泽看见自家陛下似乎是在于暗中的杀手谈论条件的,于是便急急忙忙的准备打开自己手中的火折子,再一次点上一束光明。
“小心,这荧光粉它易燃。”
听见这话,从泽这才被吓得直接将自己手中的火折子都给扔掉了,他可一点都不想被这个火折子给害死,到时候自己要是全身着火了,那可就是真的不用活了。
但是这下他们手中没有了火,没有了光线,那岂不是任人宰割了?
从泽和从越还好,只是好好的便看见自家陛下开始与人打斗起来,他们不敢上前,因为他们知道,自家陛下此刻正在与那刺客过招,所以自家陛下是知道那个刺客的方位在哪里的。
如若他们现在贸然的出手,一定会打乱自家陛下的节奏。
但是他们二人也没有闲着,因为他们发现,不止一个刺客,所以很快的,他们二人先陷入了深深地打斗之中去了。
“你是谁!”温存凛狠狠地抓住自己面前之人的手臂,避开了那个人朝着自己刺过来的那一剑。
而温存凛现在手中没有兵器,再加上又不知道那刺客的方向,自然是很难能够赢过那个人的。
“死人是不知道记住我的名字的。”
这个声音显然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很显然,温存凛知道那个刺客也清楚如若自己这一次没能杀得了温存凛,那么下一次可能就要见到面了,所以不敢在温存凛的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实声音。
说着,他们便在一次的开始如火如荼的打在了一起。
温存凛他们很快的便占了下风,因为他们的目的只是想要了温存凛等人的性命。
温存凛也很是清楚,自己绝对不能够丧命在此,甚至前来刺杀自己的刺客,温存凛也已经是大致的猜测到是谁了。
与面前的刺客分开之后,温存凛便开始努力的将全身上下的内功都凝聚在自己的双手之中。
他知道,自己的身边除去树木,便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
那与温存凛在打斗的刺客只是看见温存凛正在运功,并不知道他想要最什么,但是不管温存凛想要做些什么,他直接打扰了就是了。
于是便紧握着自己手中的剑准备直接趁着温存凛在运功,朝着温存凛的心口刺去。
“陛下!”从泽大叫出声,就以为自家陛下就要被那一名刺客一箭穿心了。
只是正在这个时候,他们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周围,一股很是强大的内力正在暗流涌动。
“温存凛,你拿命来!”
随着刺客的声音,他手中的剑也已经是到了温存凛的心口之处。
众人只听见“轰——”的一声,那个那这剑准备刺杀温存凛的刺客便直接被温存凛身周的一股罡气怼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十米之外的地面上。
不仅仅如此,与此同时,以温存凛为中心,这树林之中,方圆十米之内的一棵棵树木顷刻之间一同到下。
这一刻,宛如拨开浓雾见月明,有了月光,温存凛也可以看见那些刺客的位置所在。
与温存凛过招的刺客头子似乎是受了些许内伤了,所以他们那几个刺客便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陛下,您没事吧?”从泽当即上前关心。
“陛下,您可只这些刺客是哪儿来的?”从越询问道。
“只怕是有人不希望朕活着回去。”说罢,温存凛便抖了抖自己身上单位荧光粉,随即一脸若无其事的走出了这一片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