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他那衬衫死贵死贵的,当睡衣滚一晚上,太可惜了。
想到这里,金羽颜挪到他身边,准备把他衬衫也脱了,当她解开第二颗扣子的时候,却发现他醒了。
停下手上的动作,她把睡衣递给他,“把这个换上吧,穿衬衫睡会很累的。”
秦曜胳膊一撑坐起来,倾身带些撒娇的要求,“你给我换。”
对于男人时不时的小任性,金羽颜总是莞尔一笑,照做。
因为她说过,要宠他的。
“幼稚鬼,换好了。”金羽颜绝美的脸上染上一抹绯色,更加明丽动人。
一躺下,她就想起了正事,“曜……”
秦曜怕她问,倏然堵住她的樱桃小口,健硕的身体也随之压了上去。
不过这都无法阻止金羽颜想要说事的决心,小手放在男人腋下咯吱了两下,耐不住痒的秦曜被迫松了口。
“曜,我有话要跟你说。”
“明天再说。”能拖一天是一天,反正今天他不想解释。
俯身刚要亲,却被金羽颜用小手捂住了嘴,紧接着他就听到小家伙有些急切的说。
“明天说就来不及了。”
闻言微愣,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继而,金羽颜把要去参加活动的事说了一下,秦曜紧张的情绪立刻放松了下来。
“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事?”还以为女人要问……害的他好紧张。
“嗯。”看他脸色好了许多,她有些兴奋的说:“你同意了?”
她哪知道秦曜真正想的是什么。
正当她窃喜之际,男人一盆凉水把她希望的小火苗给浇灭了。
“不准去。”霸道凌厉的声音带着不可撼动的强势,翻身背对着她。
就知道不会很顺利,金羽颜不气馁的争取。
“你看我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参加活动,能体现自我价值,还能帮助人,多好?”看他不为所动,她晃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曜,你就让我去嘛,嗯?”
探着小脑袋,可爱的眨巴着大眼睛,眼神企盼的盯着他。
秦曜揉揉她柔软的长发,声音低沉温哑,“别做让我担心的事。”
“我明天晚上就回来,更何况那么多人保护我,不会有危险的。”
他一把将巴拉巴拉说不停的她按到怀里,冷冷吐出两字,“不行。”
翌日清晨。
金羽颜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参加活动,换好衣服,背着小包就出了门。
临走时还给没睡醒的秦曜留了张字条。
早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昨晚秦曜就做了安排,所以前脚她刚走,后脚暗卫就跟了上去。
她走后没多久,秦曜就醒了,看着字条上的字是又气又想笑。
“我的小恶魔,爱你的神兔子去去就回。”
真该拿绳把她拴上,省的她乱跑。
看了眼时间,秦曜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金羽颜,你在哪?”
“我在……”女人声音含含糊糊,好像在吃东西,不过只说了俩字就没声音了。
“金羽颜?金羽颜?”他对着话筒连叫了几声都没人应,挂断电话再打过去就关机了。
心急的又打了几遍,还是关机,心陡然一紧,迅速拨通暗卫的电话。
“你们现在在哪?”秦曜清冷的声音明显带着焦急。
电话那头在短暂的沉默后,传来战战兢兢的声音,“少爷,少奶奶她……出车祸了。”
“啪拉”,手机瞬间掉在地上,整个人刹那僵住,愣了一秒,睡衣都没来的及换就风速下楼,叫上展霖向外走。
“秦少,你不吃早饭了?”梁少博朝着他的背影喊了句。
回答他的是“哐”的一声关门声。
“这是干什么去啊,火急火燎的?”梁少博自顾自的嘀咕,坐回椅子上。
他这刚坐下,秦曜又站起来,往门口跑的同时,吩咐道:“陈伯,备车。”
“小逸子,你干什么去?”
“哐”的一声,算是对他的回答。
梁少博无奈摇头,“这爷俩。”看了眼坐在对面吃饭的秦琳,微笑着说:“琳琳,你多吃点。”
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吱嘎”一声,随即秦琳一句话也没说的上了楼。
“今天这都是怎么了?”没一人愿意搭理他,梁少博一脸懵逼。
一座石桥下,两辆轿车侧翻在淤泥之中,车头还冒着烟,相关人员正在进行打捞工作。
秦曜双手扶着石桥围栏,泼墨般的双眸泛着危险的冰寒厉芒,一瞬不瞬的盯着桥下被撞得面目全非的出租车,声音森寒无比。
“你们亲眼看到她在车上?”
“没有。”暗卫实话实说。
闻言,秦曜倏然转身,眼神锋锐如刀,一脚将说话的暗卫踹翻在地,暴怒低吼。
“没有?没有你就敢说她出了车祸?”
女人是他的心头血,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让他怎会不生气?
少奶奶在少爷心中多重要,身为秦家的手下无一人不知,暗卫自知失责,迅速爬起身说道。
“少爷,我们担心被少奶奶发现,跟的比较远。期间少奶奶下车买了次早点,应该是回到车上了,不然司机也不会开车。”
这么说,她真在车里。
秦曜身子晃了一下,手扶围栏才站稳,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被吊车提起的车租车,好好的三箱车经过挤压已经变成两箱,人还能活吗?
不,他的兔子不会出事,她答应过的,去去就回。
双手死死抠着石垛,绽放华彩的瞳眸暗淡幽冷,刀削斧刻的脸上尽是悲伤,心似万箭穿心般痛彻心扉。
在场的所有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后赶到的秦曜哒哒跑过来,“出什么事了?”
看了眼现场,再看众人的表情,视线最终落在秦曜的脸上。
能让他爹地露出这种表情的人除了他妈咪再无旁人,结合事故现场,秦曜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走到秦曜身边,拿起手机给他看,“爹地,妈咪在这。”
小家伙给金羽颜特制的那枚胸针里面,除了有麻醉枪,还有一个微型定位装置。
而此刻那个红点闪烁的位置,并不是这里。
十几分钟前。
“太不靠谱了吧?怎么走了?”她还没上车那。
金羽颜掐着小腰气鼓鼓的看着撇下她绝尘而去的出租车,一脸郁闷。
她去买小笼包,结果发现老板没找她钱,下车回手关门,车就走了。
司机估计以为她上车了那。
踹了两下小脚气的够呛,看了眼没电的手机,叹了口气,抬脚进了包子店。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早知道这样就该听曜的乖乖待在家。
她记得秦曜说这里的包子好吃,特意拐到这个小巷子来买,东西虽好吃,但不好打车,她算是被吃给坑了。
进了小店,“老板,您这能充电吗?”
“能,充电器都放在那边,你自己拿。”说完老板继续忙着做生意。
连接上电源,金羽颜等着开机,刚刚电话打一半就断了,她怕男人担心。
再者看时间她也赶不及去机场与红十字会的人汇合参加活动,也要和负责人打声招呼。
等待期间,金羽颜偶然瞥到经过小店的一个男人,那人长得和十四年前杀害她母亲的凶手十分像,来不及多想,她跟了上去。
“哎,小姐,你的手机。”老板在她身后喊她,但因为太专注跟踪那个男人,没有听到。
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拐了几道弯就把人跟丢了。
金羽颜苦着小脸叹气,今天还真是事事不顺。
转身准备回去,一抬头,她不免心中冷笑,还真不是一般的不顺。
胡同口,一脸邪笑的秦浩正向她走过来,吸了口烟,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上几次他着了秦曜的道,不知小家伙是怎么让他昏过去的,多少有些忌惮。
但今天就她自己,心中没了那份戒备,大步流星毫无防范。
曜判断的果然没错,这混蛋真被放了出来。
“你怎么会在这?”金羽颜稍显惊讶道。
虽然心有准备,可却不想他出来的这么快。
秦浩在离她三步远处站定,抖着腿,显得十分得意,“法律是公平公正的,发现我是被冤枉的,就把我给放了。”
公平?公正?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讽刺。
金羽颜见他步步紧逼,手下意识放在胸针上,随时准备给这混蛋一枪。
待他一靠近,她毫不犹豫按下开关,“啾”的一声,眼前垂涎她美色都流口水的男人两眼一翻“哐”的倒在地上。
在秦浩还没完全晕过去的时候,她俯身冷艳开口,“告诉你,姐最擅长打怪。”
“头上三尺有神明,你做过的事,瞒不了一辈子。”说完,故意踩了他一脚,迅速离开现场。
如果她有丁檀雅那身手,保准把这货打成猪头,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奈何她只是柔弱小女子一枚,踢他脚疼,打他手疼,只能踩一下来疏解几分怒火。
她刚离开,角落便闪出一个黑影,鄙夷睨了眼地上的人,拿起电话,“任务完成。”
“很好,辛苦了,回冥岛去吧。”
“我和岐山什么时候才能回海城?”男人很在意的询问。
那话那头幽幽吐出几个字,“六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