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秦曜会时不时端些吃的喝的给她补充给养。
吃饱就困的金羽颜在喝了一杯热牛奶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秦曜皱着小眉头无比担忧的说:“少博叔叔,我妈咪能考过吗?”
“够呛。”梁少博直截了当的做出预判。
“要不我们作弊吧?”秦曜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梁少博按了按眉心,汗颜道:“以你妈咪的技术水平,很可能被抓。”
秦曜发愁的叹气,不知愁的某位睡得正香。
转眼到了考试这一天,秦曜和秦曜送她去考试。
男人毕竟是个能迷倒万千少女的公众人物,担心引起不必要的骚乱,金羽颜拒绝让他下车送。
他一下车,估计考场的女人都不考试了。
“妈咪加油。”秦曜握着小拳头为她打气。
“嗯,加油。”金羽颜做了个加油的手势,转头看向秦曜,希望他能说些鼓励她的话,让她更有信心拿下这次考试。
不过令她稍显失望的是,男人只是说:“别紧张,考试结束我和小逸子来接你。”
秦曜没说什么,只是不想给她压力。
她多少也明白,说了声“好”就下了车。
站在考场门口深吸一口气,信心十足的走进去。
这段时间爷俩轮流考她书上的重点,她这个学渣也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的记得七七八八。
一定能考过,那重点可是著名医生给画的,信心满满。
不过考试卷子一发下来她就傻眼了,太紧张,大脑一片空白。
梁少博画的重点都有考,只是问题认识她,她把答案忘了。
努力回想,磕磕绊绊的答题,交卷铃声响起,她总算答的差不多了。
苦巴巴的从考场走出来,秦曜看到她后就下车朝她跑过去,“妈咪,考的怎么样?”
她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耷拉着小耳朵,可怜兮兮的说:“糊了。”
“没关系,这次考不过我们还有下次。”秦曜牵着她的手朝着车子方向走。
金羽颜深深看了小家伙一眼,果然是秦曜的亲儿子,连安慰人的话都一样一样的。
考试成绩要过段时间才能出来,笔答过了才能考实操。
考不考得过要成绩出来才知道,她也不去过分纠结。
秦曜的伤好的差不多就回公司上班去了,秦曜暑假结束也回到学校去上学。
而在家闲不住的她打算去公司帮忙,刚要出门就被脱单心切的梁少博给缠住。
“徒儿,你什么时候帮我约秦琳啊?”他等的好着急。
闻言,她有些为难的说:“秦琳一家人都住在国外。”
“我们可以打飞机过去。”梁少博立刻给出解决方案。
“……”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患了懒癌的人说的话。
看来师傅很想在光棍节之前脱单,好吧,做徒弟的就帮一把。
“我先联系一下秦琳,看她什么时候有空。”金羽颜轻声承诺。
“好,徒儿,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梁少博蹬蹬蹬上楼睡美容觉去了。
往楼上看了看,她有些担忧的嘀咕,“这么不靠谱的人,也不知道秦琳看得上不?”
若不是先前允诺,她倒是觉得梅晗或者唐帆更合适。
拨通秦琳的电话,意外得知秦琳还在海城,对此消息她是又惊又喜,约好后天见面便挂了电话。
“师傅,看来你这命还不错,不用打飞机出国了。”
说完,她挎上小包坐上车去公司找秦曜。
秦氏总裁办公室。
金羽颜把复印好的资料递给秦曜,十分随意的说着话,“曜,梁医生今天嚷着让我给他约秦琳,我一打电话你猜怎么着?”
停止敲击键盘,秦曜抬头看向她。
她继续说:“没想到秦琳还在海城没出国,我还以为得跨国才能让两人见一面,现在事情反而变得简单了。见面时间我约在后天,曜,你会去吗?”
她这巴拉巴拉的说着,却发现秦曜皱着眉,脸色不太好看。
“曜,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她用手去摸他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又在发烧。
秦曜缓缓拿下她的手握在手心,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沉声道。
“秦琳在国内,那我二表叔秦伯川也一定在,说不定我表姑秦伯梅,也在。”
看他似乎很生气的样子,金羽颜轻轻叫了他一声,“曜。”
他右手握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幽沉的漆黑眸子暗潮汹涌,波谲云诡,声音低沉且冰冷。
“太爷爷刚走,规矩就想破?!”
男人已经很久没发这么大火,周身围绕着危险的气息,她本能的有些害怕,却也十分担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沉吟片刻,秦曜做了解释,“我父亲还在世的时候,太爷爷定的。除祭祖外,秦振兴和秦振兰这两脉的人不得在海城逗留,这是他们欠我父亲的。”
“曜,你先别生气,也许他们留下是有什么特殊原因。”想到什么,金羽颜心口一滞,“难道……”
想到半月前秦伯川借施家法之便用皮鞭把男人打成重伤,她紧张的将秦曜抱在怀里,“我不会让他们再伤害到你。”绝不。
秦曜感觉到她身体轻微的颤抖,温柔的回抱着她。
他也绝对不会给他们再伤害他的机会。
“爸,不管他们是不是‘祭灵’组织的人,我都会把他们赶出去,让您安息。”
经过上次的分析,所有表亲都有可能是那个幕后黑手,而一直野心勃勃的秦伯川和秦伯梅当然也在其列。
季氏总裁办公室。
肩负锄奸任务的丁檀雅,想要找到警局中与“祭灵”组织秘密勾结的人,得到一些线索,她来向季斯明请假。
“你要去做什么?”季斯明没有立刻批准,停下手头的工作,认真的看着她。
丁檀雅往办公桌上大咧咧一坐,“这领导也要过问?”
女人一直没有坦白身份,还时不时带伤回来,他这个老板都快成女人专职医生了。
“你又要去做危险的事?”季斯明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一丝关心的埋怨。
从桌子上跳下去,丁檀雅不以为然的反驳,“大哥,做什么事情不危险啊?荡个秋千还能卡丢两门牙那。”
季斯明无奈叹气,起身拿杯子去倒水,经过她的时候,淡漠的说。
“别再受伤。”喝了口水,他又补充道:“受伤我也不管你。”
说完返回座位。
丁檀雅朝他翻了个大白眼,“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
走到他身边,曲臂搭着他的肩膀,又道:“怎么,急着给我报工伤?”
他发现就没办法和这女人正常沟通,气的直冷脸,别过脸看向窗外。
看到外面在下雨,他又鬼使神差起身,给正在收拾东西的女人递了把伞。
丁檀雅受宠若惊,错愣了两秒,接过伞,塞到包里,笑的洒脱,“谢了。”
说完,她挎包往肩上一抗,迈着很女汉子的步伐出了门。
真是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季斯明嫌弃的蹙了蹙眉心,坐到办公桌前继续工作。
毕竟两人发生了关系,虽然纯属酒后失误,丁檀雅也神经大条的没再提,但他每每看到她的时候,心中总会不自觉的浮起一抹异样的情愫。
那是抱歉,是愧疚,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没过两分钟,丁檀雅又风风火火回来了。
季斯明巨无奈的开口,“又忘什么了?”
“忘了关电脑。”三步两步走过去,丁檀雅动作迅捷的按掉开关键。
他觉得女人生活方面简直是一塌糊涂,却不知女人不过是忍不住回来想再看他一眼。
每次都如此,季斯明深感怀疑,女人是不是提前得了老年痴呆。
不再理会在工位一通捣腾的丁檀雅,他望着窗外的绵绵小雨,不禁失神喃喃,“金羽颜最喜欢这样的雨天。”
闻言,丁檀雅向窗外看了看,像哥们似的搂着他的肩膀,道:“我不喜欢雨天,我喜欢雪,初雪。”
说完转身离开。
说者无心,听者却莫名记下了。
季斯明也是后来才发觉,初雪,真的很美。
隔天。
高档中餐雅阁内。
“曜,梁医生怎么还不来?”金羽颜趁秦琳去洗手间的空档有些着急的问,不住的向门口看。
这给他介绍对象,他不来算怎么回事啊?
秦曜抬腕看了下时间,“应该快了。”
他们从别墅出来的时候梁少博还在纠结穿哪套衣服,足可见重视程度。
话音刚落,就看到秦琳和梁少博一前一后走进来。
秦琳满脸通红,微垂着头。
紧跟着她进来的梁少博也是耳根冲血,表情相当不自然。
什么个情况这是?
金羽颜有点懵,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睁大,探究的看着两人,“你们……见过了?”
两人还真是有缘,不用她这个红娘牵线两人就先见面了。
眼前的两人似乎还没从刚刚发生的事情里面出来,梁少博诚诚恳恳的对身边的人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
金羽颜漂亮的明眸倏地瞪圆,一直漫不经心看手机的秦曜也抬起头看着明显有事的两人。
“谁要你负责?”秦琳小脸涨的通红,说完就气鼓鼓的坐在金羽颜身边。
梁少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原地,偷偷观察秦琳的表情。
好好的一次相亲,貌似被他自己给搞砸了。
秦曜睨了眼秦琳,又瞧了他一眼,一副要为妹妹主持公道的架势,冷声开口,“怎么回事?”
犹豫了一下,梁少博不好意思的说:“就是我俩刚刚在拐弯的地方遇到,然后我脚一滑……”
“停!”秦琳高声阻止他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