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身边的金羽颜被吓了一跳,暗想,这正听到关键时刻咋叫停了?
梁少博看了秦琳一眼,立马噤声。
得听未来老婆话,要不然就没戏了。
脑补了一下之后的情节,秦曜大概也猜的八、九不离十,皱了皱眉,道:“先吃饭。”
梁少博小心坐下,一直默默关注秦琳的一举一动。
席间,秦曜和金羽颜完美示范了相爱的甜蜜模样。
再看另外两人,梁少博因不是故意的轻薄而歉疚,而秦琳则因被他意外亲到而感到厌恶,之前那件事留下的阴影让她对于和异性亲密接触十分反感,娇俏的小脸清清冷冷,没有一丝温度。
有一种情感只需相视一眼,便可情定终身,说的就是梁少博对秦琳的感觉,可谓是一吻定情。
不过他觉得,女人似乎对他第一印象不咋地,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情路堪忧啊。
吃完饭,秦琳准备回去,临走前她对秦曜说:“表哥,你要多加小心。”
有些事情,不用言明也明了,秦曜微微点头。
走了两步,秦琳回过头,淡然开口,“表哥,你不用顾忌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稍作停顿,她深吸一口气,又道:“如果有一天,我无家可归,到时如果你愿意收留我,那我就很感激了。”
“你如果无家可归,我收留你。”其实他更想说‘我养你’,怕女人生气,没敢。
“谁要你收留?”秦琳一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转头看向金羽颜,“金羽颜姐,帮我好好照顾表哥,有时间我们一起逛街。”
“好。”金羽颜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握着她手的时候瞥到她手腕上的淤青,心头一惊,“秦琳,这是……”
按住她要查看伤势的手,秦琳无所谓的笑笑,“金羽颜姐,那我就先走了。”
秦曜身上的伤是她父亲打的,她此时一直怀着一颗赎罪的心。
回头看向秦曜,她又说:“表哥再见。”
“路上小心。”秦曜轻声嘱咐。
她笑着点头,转身向外走。
梁少博迅速追上去,冲着她的背影喊着,“秦琳,我送你。”
收回视线,金羽颜挽着秦曜的手臂担忧的说:“曜,秦琳的手臂上有伤。”
“梁少博是医生。”他淡淡的说。
“两人很般配。”金羽颜莞尔一笑。
低头在她漂亮的唇角亲了下,秦曜声音性感低沉,“没有我们般配。”
念慈居。
女人披头散发满脸泪水的跪在地上,气头正盛的秦伯年毫不怜惜的用拐杖打她,一拐杖下去,白皙的背惊现一道刺目的红痕,泛着斑斑青紫。
“谁让你出去的?我说过多少次,你只能在郊区附近走动,为什么去市区?”他暴躁的怒吼。
念慈害怕的不停搓手求饶,吓得眼泪都止住了,“伯年,我知错了,你就饶我这一回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秦伯年狠狠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酷似慕沁慈的脸,这才收了些杀心。
候在门口的木甫听着从里面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咬紧牙关,握紧双拳,极力的忍耐。
不知过了多久,秦伯年拄着拐杖从里面走出来,狞厉的命令,“把她给我看好了。”
“是,主人。”木甫装作恭敬的回答。
看到秦伯年的车子离开,他才进入房间。
秦伯年说,“等我一拿到组织的掌控权,我就替你杀了他。”
……
“少爷,就是这里。”展霖用手指着不远处的小二楼说道。
房子不大,却也算得上别致,地处郊区,很隐秘。
看来他们是想长期留下。
深邃的瞳孔愈加冷幽,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若寒冰,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不带任何温度。
“让其他人在外面候着,你跟我进去。”
“是,少爷。”展霖紧跟在雷霆步伐的他身后。
走到门口,展霖迅捷将门一脚踹开,微微倾身道:“少爷请。”
秦伯梅和秦浩正在吃饭,看到秦曜带人强行闯入,有些受惊。
发愣了几秒,秦伯梅一摔筷子,像个泼妇一般,气急败坏的叫嚷,“秦曜,你爹妈没教过你进别人家要先敲门吗?”
秦曜冷眼扫视了一圈,并未看到秦伯川的身影,瞥了表姑秦伯梅一眼,冷漠道:“别人家?”
淡色的薄唇溢出一抹冷笑,他叫了一声身边人,“展霖。”
了然少爷的意思,展霖上前一步将一纸合同展示给屋内的母子看,并说道。
“现在,这房子已经归属于少爷名下,现命你们三日内搬离这里。”
“这是我们花钱买的房子,凭什么搬出去?”秦浩地痞无赖的习气暴露无遗。
眸光邪冷慑人,透着睥睨万物的尊贵和孤傲,秦曜优雅摆弄着腕上的名贵手表,不怒自威的开口。
“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若你们还留在海城,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听到这话,秦伯梅梗着脖子,很有理的说:“规矩是当年老爷子定的,现在老爷子已经死了……”
“规矩就不想守了?”秦曜暴戾打断她的话,声音带着极地的冰寒和威压。
他的气场太强,让秦伯梅这根老油条都有些气短,咽了咽口水,据理力争。
“我们被赶出海城二十年,你觉得还不够?”
阴霾的脸色格外危险,掠夺性的黑眸灼灼的盯着她,秦曜语速稍缓,透着愤恨的无奈。
“若不是父亲有遗言,岂止是把你们赶出海城这么简单?”
秦浩屌屌的吐了口烟圈,挑衅的说:“如果我们不走,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单边嘴角翘起,秦曜笑的邪魅且危险,“如果好奇,不妨试试看。”
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身后传来秦伯梅不管不顾的嘶叫,“秦曜,你还想只手遮天不成?”
顿住脚,未回头,他嚣张冷傲的说:“在A市,我就是天。”
如果不是父亲有遗言,他觉得拉这些人陪葬都不够。
坐上车,他看着渐远的小二楼,吩咐道:“尽快把灵牌拿回来。”
“是,少爷。”展霖立刻应声。
只有拔掉这根软肋,他才能毫无顾忌的去做很久以来就一直想做的事。
秦氏总裁办公室。
秦曜进门时,金羽颜正在整理文件。
“曜,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对于莫名消失两小时的人,她好奇的询问。
松了松领带,秦曜疲乏的坐在椅子上,怕女人担心,他随口扯了个谎。
“去见了个客户。”
“哦。”对于他的临时应筹,金羽颜也没怀疑,把文件递给他,道:“这是财务总监刚送过来的季度报表。”
秦曜没接,淡淡的说了句“先放这吧”就靠着椅子背闭目养神。
看他好像很累的样子,金羽颜默默走到他身边,心疼的给他按压太阳穴。
“曜。”
“嗯?”
“法定节假日,你会给员工放假吧?”她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
“会。”秦曜慢慢睁开眼睛,不解的问:“怎么想起问这个?”
金羽颜改为给他捏肩膀,柔声道:“员工放假,你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抓住她的小手反手一带,让她坐在腿上,顺势将她抱在怀里,附在她耳边道。
“怎么,心疼我了?”
“不是心疼。”金羽颜在他诧异的目光下继续说:“是心肝脾胃都疼。”
秦曜勾唇轻笑,笑的一脸满足,抱得更紧,脸贴脸的说。
“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带你和小逸子一起去旅游。”他真诚的承诺。
微微侧身,金羽颜认真的看着他,道:“我不是想出去玩儿,就是看你太累,想让你放松一下。”
作为医生,她忍不住开始念叨起来,“人不能总是神经一直紧绷着,时间久了,会生病的。”
男人受伤也没日没夜的工作,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知道了,我的小医生。”秦曜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笑着说。
看了下时间,金羽颜从他身上下来,“到点了,我去接小逸子放学。”
“好。”他贴心的帮女人整理衣服,起身又将她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
拿起包包背在肩上,金羽颜问的随意,“曜,你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佣人去准备。”
秦曜从身后抱住她,暧昧兮兮的说:“我想吃……你。”
“哎呀,你正常点。”她红着小脸在他怀里扭了两下身体,幅度并不大,担心抻到男人的伤。
“我哪不正常?嗯?”他低头看着她,妖冶的桃花眼泛着魅惑心神的神采。
这妖孽又发功了,金羽颜挣扎着从他怀里逃脱,闷头往门口走,“我走了。”
秦曜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拉住,挑眉轻问:“就这么走了?”
故意装糊涂,她萌呆呆的皮了一下。
“待会儿见。”
绝美的小脸上染着一抹绯红,似一朵盛开的桃花,分外娇艳动人。
琉璃色的眸子映着男人倾城倾国的容貌,她用小手在他腋下抓了两下,看他怕痒的样子,咯咯的笑。
闹够之后,她在男人脸颊亲了一下,边向门口走,边说:“乖乖等着,一会儿我和小逸子就来接你回家。”
秦曜微笑着目送她离开,看她坐上电梯,这才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
人有三急,到达一层,从电梯一出来,金羽颜径直去了洗手间。
方便完,正洗手那,突然看到赵雪菲从外面走进来。
“景小姐,我们还真是有缘。”
直起身子擦了擦手,金羽颜不以为然的说道:“有缘?我们这叫冤家道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