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黄炎给我盯紧,他手上有我爷爷被害的证据。”
“是,少爷。”
抬腕看了眼时间,他又说:“桑吉和李经翰已经出发了吧?”
“是的,预计十五分钟后便可到达。”展霖迅速应答。
瞥了一眼手边鲁佳的资料,秦曜犀利的双眸幽暗转深,表情淡漠。
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
十五分钟后。
披星戴月的两人顺着滑索,从局长办公室的窗户顺利进入。
只不过人家桑吉是平稳着陆,而李经翰则是一个跟头出去,脸先着地。
担心被人发现,李经翰想要哀嚎都得忍着,对于冷观他出洋相的某人,他压低声音不满的说道。
“哥们儿,你倒是拉我一把啊,摔死我了。”
桑吉无语的看了眼蠢得不得了的某位,冷脸伸手。
一站起来,李经翰就忍不住抱怨道。
“要不是秦曜,我堂堂一个大少爷,用得着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吗?”
还卡了个狗抢屎,这事可千万不能让美人儿知道,否则……就没脸再活下去了。
“赶紧做事。”桑吉冷冰冰的说。
撇撇嘴,李经翰迅速戴上手套开电脑,等待开机的间隙,他睨了一眼桑吉缺失的尾指,明知顾问的说。
“听说你救过秦曜?”
自从知道这个冰块男是秦曜派给他的搭档,他就派人去做了调查。
桑吉懒得理他,打开自带的手提电脑,随时准备拷贝资料。
李经翰这人就是嘴闲不住,一边解电脑密码一边碎碎念。
“不瞒你说,我也救过秦曜的命。哎你说,他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才会有这么多人救他?”
一直不爱搭理他的桑吉终于开了金口,一字一顿的说:“因为他值得。”
当年如果不是秦曜把他从死人堆里就出来,他只怕早就死在地震的废墟里。
从被救出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这辈子跟定这个人了。
“你值得,我可不值,救了个情敌回来,哎,自作自受啊。”李经翰自顾自的感叹。
成功打开李明的电脑,李经翰严肃认真的说:“你只有三分钟,三分钟一过,系统会自动发出危险信号。”那他们就暴露了。
紧接着他就听到桑吉很自信的说道:“三分钟,足够了。”
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成功入侵系统后,他立刻输入鲁佳的名字进行查找。
很快鲁佳的信息就弹了出来,看着上面显示的内容,李经翰自顾自的念叨:“还真是个卧底。”和他之前猜想的一样。
视线下移落在鲁佳被革除警籍的时间,他脸色微变。
不会这么巧吧。
就在这时,桑吉冷声提醒道:“可以走了。”
敛下思绪,李经翰迅速关闭电脑,将一切恢复原状后准备离开,临走的前一秒他又下意识看了一眼办公桌。
如果他没记错,鲁佳被革职后的一个月,他的父亲就升职做了局长。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存在什么内在联系?
……
桑吉与李经翰分开后就立刻来医院找秦曜。
“秦少,已经查明这个鲁佳的确是个警察,而且还是个卧底。”
“竟然是个卧底?你接着说。”秦曜静静的听着。
桑吉拉张椅子坐下,将所调查到的情况一一说明。
“鲁佳在卧底期间一直在调查有关‘祭灵’组织的事,可不知为何在十四年前,也就是弟妹母亲遇害后,突然被革职。”
原来关联在这。
秦曜终于可以确定,孙继洲留下的纸条就是鲁佳所写,她是个警察,会摩斯密码一点不为奇。
“我还调查到,鲁佳和弟妹母亲其实是很好的朋友,还有就是……弟妹母亲也是个卧底警察。”
听了桑吉的后话,他很震惊,傻兔子的妈妈竟然是个警察。
“因为自警校毕业后弟妹母亲就被上级派去做了卧底,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警察身份。她的资料是我在恢复删除信息中找到的。”桑吉又说。
眸色一沉,秦曜声音矜冷,“有人故意删除了她的警籍。”
“秦少觉得是谁做的?”桑吉试探性的询问。
秦曜勾唇冷笑,冷岑岑的说:“没想到,这‘祭灵’组织竟然已经渗透进了警局,有意思。”
原本他以为在金羽颜母亲案情做手脚的人不过是被人用钱买通,现在看来,事情要远比想象复杂的多。
“秦少,看到资料后李经翰的表情有些反常,要不要派人盯着他?”别看桑吉外表是个粗犷的汉子,实则却是个观察入微的人。
“不要跟的太紧,有些事我们还需要李经翰来帮我们确认。”秦曜默认了他的提议。
……
深夜,金羽颜所在的无菌舱的房门被轻轻打开,一抹欣长的身影走了进来,继而站在床边痴迷的看了好久。
身上的被子早被她踢到床下,惨兮兮的躺在地上。
真是的,不盖被子,感冒了怎么办?
秦曜将她蜷缩的身体摆正,又体贴的盖好被子,犹豫了一下,躺在她身边。
墙上的壁灯将她如玉的面庞照的分外柔和妩媚,精致的娃娃脸虽然略失血色却别有一番娇弱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惜。
纤长的手指捻起她一缕发丝把玩在手心,缠绵爱意的目光一直粘在她的脸上,一瞬不瞬。
见她睡得香甜,秦曜忍不住去握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滑嫩嫩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不停的轻轻摩挲。
“金羽颜,我爱你。”情到深处,他情不自禁的告白,
不料,下一秒眼前的小人就倏地睁眼,笑嘻嘻的问道:“真的?”
秦曜被她吓了一跳,随即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猜?”她萌萌眨眼,调皮的说。
看到她脸上得意的笑容,秦曜有种被欺骗的不悦,“你是不是压根没睡?”
“本来睡的好好的,可是突然感觉身上有虫子在爬,然后就醒了。”
男人一会儿弄她头发,一会儿又摸摸小手的,她不醒才怪那。
“你竟敢说我是虫子?”秦曜故意板着脸质问。
莞尔一笑,她伸出小手指着他,探究的挑起烟眉,道:“老实交代,这是第几次偷偷跑进来了?”
“第一次。”
很快他的谎言就被拆穿,金羽颜大胆的捏捏他的脸颊,虽然隔着口罩,可还是感觉得到他很有弹性的好皮肤。
“不老实,光我知道这都已经是第三次了。”
前几次她都以为是在做梦,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不是梦,男人真的躺在她身边。
“知道你还问?”秦曜一点没有谎言被戳破的尴尬,反倒因为她捏脸的动作而心情愉悦。
他很享受和她打打闹闹的生活,时常后悔当初遇到她时为何没有这样和她相处。
“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个诚实的孩子。”金羽颜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语速故意放慢的说道。
“那我是吗?”他附和的问。
这家伙,还好意思问。
金羽颜在心中吐槽,而后说道:“很显然不是,你个满嘴谎话的大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秦曜一脸无辜,追问道。
和男人在一起久了,她也学会了如何调情,抓着他的大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原本以为他会很感动,结果却听到这货暧昧兮兮的说:“怎么,想要了?”
聪明人的脑回路果然跟她不一样,金羽颜气鼓鼓的怒骂,“流氓。”
“你见过这么被动的流氓?”秦曜视线落在被她还抓着的手上,委屈的说道。
一把将他推开,她翻身背过去不再理他。
秦曜从背后温柔的抱着她,凑到她耳边,声音魔魅惑人,“宝贝儿,你心怎么跳这么快?”
这句话差点没把金羽颜气吐血,踹了他一脚,迅速转身与他面对面,红着脸指控。
“你摸哪呢?”
“不是你让我摸得?”他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俊脸写着大大的无辜两字。
金羽颜胸前剧烈起伏,气的不轻,奶凶奶凶的纠正道。
“我让你摸得是心脏。”可他摸得却是……
“我摸得是心脏。”秦曜十分确定,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不是心脏是什么。
面对眼前这个长得贼好看的流氓,金羽颜是又无奈又无语,对峙片刻,她还是妥协的关心道。
“曜,你身体怎么样了?”
接下来她就听到这个臭不要脸的家伙说道:“服务你一晚上没问题。”
听了他的话,金羽颜羞臊的打他,红着小脸说:“你正常点。”
“我怎么不正常了?”轻弯薄唇,秦曜脸上挂着淡笑的反问。
“跟忘吃药似的。”她嘟着小嘴念叨。
被她这么一说,男人也不生气,泛着爱意的桃花眼看向她的时候全是无边的宠溺。
“那你有药吗?”
金羽颜扬起俏婉的小脸,很认真的开玩笑,“有,你要多少有多少。”
两人相视而笑,秦曜亲昵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正色道。
“好了,不闹了,跟你说个正事。”
“说吧。”她轻轻点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静待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