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活下去,妈妈……爱你。”金母捂住伤口咳了一口鲜血,用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用尽最后一口气道:“记得把东西交给一个姓……”就在金羽颜要想起来的时候,外界一道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金羽颜,小心!”
缓过神的她只见一名持刀男子向她冲过来,目露凶光,那凶狠的模样甚是狰狞。
金羽颜吓得愣在原地,那人速度极快,根本来不及躲闪,她出于本能的双手抱头。
和预想的不同,没有中刀的刺痛,反倒周身传来极富安全感的温热,耳边是打斗的声音。
仅仅一分钟不到,世界又恢复了安静。
“带走。”是秦曜的声音,带着暴戾的怒音。
“是,少爷。”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随后是一阵脚步声,被紧紧抱着的金羽颜什么也看不到,只听得到声音。
“金羽颜,你没事吧?”秦曜稍稍松开她一些,虽然明知道他刚刚护的很及时,但还是不免担心。
金羽颜惊魂未定的摇头,偶然瞥到他染血的手臂,惊呼道:“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当看到他受伤的那一刻,她连刚刚被袭的害怕都消失了,心里想的都是他身上的伤。
秦曜将受伤的手臂藏在身后,语气稍稍强硬了一点,“我现在说的是你,有没有怎么样?”
金羽颜也不管他发不发火,一心在他伤上,绕到他身后给他查看伤势,“伤口好像挺深的,走,我送你去医院。”
她拉着他就往外走,突然手臂被大力的扯了一下,她身体顺势一旋落到他怀里。
秦曜将她抱紧,附在她耳边深情的说道:“你没事就好。”
金羽颜挣脱他的怀抱,拉着他向外走,走在前面不去看他,悸动的心慢慢恢复平静。
“伤口必须马上处理,要不然会感染的。”
伤口是疼的,但秦曜却在笑,笑的一脸幸福。
被她关心的感觉,真好。
“你车上有药箱吗?”回到车里,金羽颜迅速扯开他手臂上的衬衫,露出那足有十几厘米的细长伤口。
一名保镖迅速将药箱递过来。
金羽颜将他手臂放在自己腿上,打开药箱,熟练的为他清理包扎。
看到那皮开肉绽的伤口,她没有一般小女孩的胆怯,反倒是一丝不苟十分淡定的完成了这一切,这让秦曜十分诧异。
“你学过护理?”
金羽颜将纱布缠好,系了个很少女的蝴蝶结才抬起头。
“嗯,我以后想做一名医生,不过现在正在学习阶段,你是我第一个病人。”
她想学医?
他无条件支持,只要她喜欢。
秦曜低头看了看手臂上的蝴蝶结皱了皱眉,果然是学习阶段,太不专业了。
看出他的别扭,金羽颜笑着解释:“你别误会,那不是为了好看,是方便解开,你的伤口很深,需要缝合。”
她有些脸红,实际是自己系顺手了,幸亏找了个还能蒙混过去的理由。
他们并没有去医院,而是回到了别墅,有现成的著名医生在此,干嘛不用。梁少博一面穿针引线的缝合伤口,这嘴也不闲着。
“好好的出去过二人世界,怎么还弄挂彩了那?对了,把你弄伤的那位还健在吗?”
秦曜一记眼刀让他立时闭嘴,默默处理伤口。
他在想刚刚经历的事情,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杀金羽颜。
金羽颜去咖啡厅寻找的记忆又是什么,说想起凶手的纹身又是怎么一回事。
梁少博立刻收声,再嘚瑟下去,他又得和鲨鱼共舞半小时,还是消停点吧。
“他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金羽颜担心的问。
梁少博看了秦曜一眼,似乎在问他能说话吗。
老大不发话他可不敢出声。秦曜微微点头,这他才敢说话,“没什么大事,顶多前几天半夜痛的睡不着觉,手上没劲不能自己吃饭,胳膊落个疤。”金羽颜是越听越内疚,担心的看着秦曜。
余光瞄了她一眼,秦曜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瞬间表情痛苦闷哼一声。
见他如此,金羽颜愧疚到无以复加。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处理好伤口,梁少博憋着笑,“哎呀,看来拿筷子都成问题了。”
金羽颜深深垂头,都不敢去看秦曜,所以不知道他在笑。
走了几步的梁少博突然转身,嬉皮笑脸的道:“到是年纪小,包扎伤口系的都是蝴蝶结,老夫的少女心啊。”
是不大,三年前她刚成年。
想起在车上的对话,秦曜把展霖叫了过来。
“给小白兔买些医书。”想到什么,秦曜又补充道:“多买些入门的。”
这小东西的技术太不专业,要让她多看一些。
要不要请个家教那?
秦曜妖冶的桃花眼划过一抹精芒,嘴角牵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似有主意。
家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好老师,还找什么家教呀。
展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穿着花短裤的梁少博正在花园晒太阳。
回想梁少博说的那番话,金羽颜很是过意不去,端了一碗乌鸡汤去找秦曜。
“你在忙?那我等会再进来。”看到秦曜在忙工作,她转身就要走。
秦曜停下手里的工作,“你拿的什么?”
“鸡汤。”金羽颜站在门口回答。
“你熬的?”说话间秦曜已经走到她身边。
看了眼他受伤的手臂,金羽颜诚实的说道:“不是,是佣人熬的。正好我想过来看看你,就端过来了,你现在有时间喝吗?”
秦曜深邃的墨眸掠过一抹失望的暗光,他到是真的很想吃到她做的东西。
“有,进来吧。”他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清冷如常。
两人坐在沙发上,沉默片刻,金羽颜出声打破宁静。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秦曜刚要说不,想到梁少博说的话,话到嘴边临时改了,“嗯。”
似乎觉得出乎意料,金羽颜愣了一下。
按常理来说,回答者都会非常体贴的否认,可偏偏眼前这位不按常理出牌,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疼是肯定的,她也知道,可因为他这样说内疚又多了几分。
看了眼手里的鸡汤,金羽颜抿抿唇瓣,道:“喝点鸡汤吧,这是补血的,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稍作停顿,红着脸说道:“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