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念慈。”木甫捂着不断涌血的伤口,吃力的向女人爬去。
女人愤恨看着不疾不徐擦拭刀上血渍的黄炎,又费力撑起半个身子看向秦伯年。
“我已经……按照,按照你说的做,你为什么……还要杀我?”见秦伯年不答,她又艰涩开口,“你别忘了,我和慕沁慈……”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身材丰满的妙龄女子从船舱走出来,余下的话她已不必再说,原以为可以保命的杀手锏已经无用,因为秦伯年竟然找到了一个比她更像慕沁慈的女人。
秦伯年让女人坐在腿上,大手肆无忌惮的探入女人的裙底,引得女人娇笑连连,就好像不曾看到这甲板上的一地血腥。
女人不经意睨了眼满眼不甘的念慈,漂亮的唇角勾起一抹略有深意的笑容。
念慈敢肯定,这个女人绝不一般。
确认过什么后,秦伯年突然暴戾出声,用拐杖指着趴在地上的念慈,“臭娘们,这么多年我以为我不行,原来都是因为你。”
女人每日在他饮食中下药,这才是他真正吃了那么多药还不举的原因。
因为发现念慈和木甫私通,秦伯年便将她关了起来,在黄炎为他找到这名新“念慈”的时候,看到女人令人血脉喷张的魔鬼身材,他的身体竟然奇迹般有了些许反应,他这才发现不对。
闻言,念慈失声大笑,凄凉的声音响彻在这广阔无垠的大海之上,一口鲜血突然从口中涌出,这才让她止住笑。
她恨恨的瞪着秦伯年,道:“你让我活得不像人,那我就让你活的不像个男人。”
自从被男人抓来,她就失去了自由,并过着暗无天日做别人的生活,她但凡一丝神态或动作让男人觉得不像死去的慕沁慈,就会遭受一顿毒打。
她是个人,不是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她不要一辈子做别人。
“秦伯年,你屠戮手足,丧尽天良,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厉声诅咒后,念慈将刺伤木甫的刀刺入腹部。
她深情看着与她相隔半米远的木甫,用口型对他说:“对不起,我爱你。”
说完沉沉闭上双眼。
她杀木甫不是为了活下去,而是为了杀秦伯年。
看到女人死去,木甫口中的最后一口气也散了,一只手还伸向念慈,死后双眼也一直看着女人。
临死前未触及到女人的手,成为了他最大的遗憾。
事后,黄炎将两人摆成相拥状后看了眼时间,旋即走到秦伯年身边,“主人,警察就快到了,我们该走了。”
秦伯年最后看了木甫一眼,上了事先准备好的快艇。
“凌岳,你可以安息了。”
他亲导的大戏这才算是真正落下帷幕。
十五分钟后,警察赶到,甲板上只留下了想让警方得知的讯息,至于多余的血迹和证据,已经尽数被抹去。
“队长,共有两名死者,一男一女,男人正是我们寻找的“祭灵”组织二当家木甫。看这状况应该是木甫走投无路和自己的女人自杀了。”
闻言,队长双手扶着轮船的围栏,面向大海深呼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结案了。”
这次计划,秦伯年不但除掉背着他偷情的木甫和念慈,还成功用完美替罪羊秦伯川的死将他的真实身份完全掩盖。
同时,在所有人认为已经除掉“祭灵”组织所有人时,将老总李明也彻底洗白。
被抓的邓森成了李明的替身,真真假假中,他将狸猫换太子的计策发挥的淋漓尽致。
……
VIP病房。
一家三口正在看电视上播报的一则新闻,“据悉,神秘组织的头目在抓捕过程中负隅顽抗,已被我警方当场击毙,组织二当家也在一艘轮船上畏罪自杀,令市民恐慌的神秘杀人组织已经被警方彻底剿灭。”
“虽然秦伯川和木甫都死了,可黄炎还活着。”金羽颜看后轻声道。
“黄炎的‘度灵’组织还在,那就不是结束,这些警察就是想尽快结案。”秦曜紧接着说。
黄炎一直暗杀他爹地,且有太爷爷去世的影像,危险并没有完全解除。
秦曜听了一大一小的话后,说道:“在警方看来,黄炎本就是个死人。”
换句话说,黄炎根本就是个不存在的人。
黄炎出现时都戴着面具,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也有人说,黄炎就是木甫,之所有戴着面具示人,不过是故弄玄虚。
当然,这种说法是某些人故意放出来的。
可秦曜很确定,黄炎不是木甫,可是却无法证明,偏偏警局是个讲证据的地方。
“秦伯川和木甫死了,‘祭灵’组织没了,当年的事就成了永远的迷。”金羽颜有些失落,杀害母亲的两名凶手死了一个,还有一个至今未找到,组织都没了,想要找那个人有如大海捞针。
警方已经结案,原本想通过秦伯川的口供得知当年的内幕已经不可能。
想到什么,金羽颜说:“曜,既然邓森一被抓,‘祭灵’组织就被一网打尽,那就说明他是警方中组织的内鬼,兴许他知道些当年的事情也说不定那。”
“我让展霖打点一下,看能不能让我们见邓森。”秦曜淡淡道。
“嗯。”金羽颜轻轻点头。
“希望梅晗蜀黍可以快点取出项链中的存储卡,也许那里面的内容可以让我们找到项链的主人,也或许能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曜轻声说着。
金羽颜和秦曜都赞同的点头。
虽然黄炎还未抓到,但“祭灵”组织的覆灭让他们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的。
……
季氏总裁办公室。
邓森是内鬼已经得到证实,且并未查到其他人和组织有联系,因此丁檀雅的“锄歼”任务完成。
同时“祭灵”组织也被一网打尽,上级交给她的两项任务都已经完成,她准备回去复命,并汇报相关黄炎“度灵”组织的事。
因上级委派了她其他任务,她不得不离开海城,于是来和男人辞行。
一听她要走,季斯明一股无名火起,冷着温和的面庞生气道:“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的地方吗?”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那你想怎样?”丁檀雅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饶有兴味看着黑脸的男人。
“走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季斯明认真看着她,期待她的回答。
女人来匆匆去匆匆,相处这么长时间,他连对方身份还没搞清就……都要走了,总能告诉他了吧,之前女人答应过他的。
等走的时候就告诉她真实身份,那不过是丁檀雅的托词,上级有规定,不能说。
“喜欢你的人。”丁檀雅深情又严肃的回答。
闻言,季斯明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这是一个已经有男朋友的人该说的话吗?”
“我没男朋友。”女人一本正经的说。
看她不像是在说谎,想着反正她都快走了,还是打破砂锅问清楚的好,免得他自己胡思乱想。
“那我去你家的那天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他说这话时明显带着醋意。
“男闺蜜,不信我打电话让你见见?”说着丁檀雅还真的把手机拿了出来。
得知女人并没有男友,季斯明偷偷暗喜,按下她的手机,示意她不用打,并坐在她身边。
“你要去哪?”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问。
“干嘛?舍不得我?”丁檀雅微笑着凑近,漂亮的杏核眼眼波柔情似水的在他清隽的脸庞不停流转,痴情而满含不舍。
憋了半天,季斯明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你突然撂挑子,我上哪那么快找人去?”其实是不想让她走。
“可是我明天必须走。”她语气坚定,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你这女人……”季斯明眉心狠拧,怎么就听不懂他的话呢?
看他在生闷气,丁檀雅暧昧凑近,两人鼻尖距离不到一拳远,可以清楚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对视片刻,她笑嘻嘻的问。
“小明明,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季斯明俊脸一红,傲娇道:“怎么,不行啊?”
闻言,丁檀雅心里乐开了花,眉眼皆带笑,爱恋的看着他。
这就叫做功夫不负有心人吧?
见她笑而不语,季斯明别扭的来了句,“有什么好笑的?”
他也是才弄清楚自己对女人的感情,对金羽颜执着十几年的情已经在不经意间演变成了难舍的亲情,可对女人难以控制的情感是爱。
丁檀雅动情的搂着他的脖子,认真的询问:“你真的喜欢老娘?”
季斯明上下打量着浑身上下没一点女人味的男人婆,真是脑子抽筋才会喜欢上这么个奇葩,无奈蹙眉道。
“你才多大就天天老娘老娘的?没个女人样。”
闻言,丁檀雅妩媚撩了下清爽的短发,双手往他肩上一拍,“那你不还是被我的魅力所征服了?”语气带些小骄傲。
季斯明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垂下伏羲眼,轻声道:“你要走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接下来女人的回答差点没把他气死,“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