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子,你就是个傻子。答应我的要求,你不但能知道你家少爷的最新情况,还可以免费继续在这里养伤,更重要的是还能娶到我这么漂亮的女人,可你就是榆木脑袋想不通。”花思琪生气的瞪着他说。
“你就没听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吗?”展霖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向她走近几步,又道:“你身边那么多追求者,何必强求我呢?”
闻言,花思琪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可我只想要你做我男人,别人,谁都没这个资格。”
稍作停顿,她敛眸轻语,“如果你对我好点,我就把新获得的情报告诉你。”
“你别逼我。”展霖眸光乍现狠厉之色,话说出口的那一瞬,他竟然莫名有些不忍。
“有种就对我动手啊?我知道你的身手,能死在你手上我也值了。”花思琪挑衅般凑近,微扬下巴不服气道。
展霖气急挥起拳头,眼睛怔怔的看着她,片刻缓缓收手,沮丧的转身。
“让你喜欢我就这么难吗?喜欢我一下能死啊?”花思琪从身后紧紧的抱着他,委屈的嘟囔着。
不知是从未被女人这样抱过,还是内心深处早已被这个女人触动,展霖此时心中有了些许异样,竟意外并不反感和女人如此亲密的动作。
有了这样的认知,展霖显得有些慌张,触电般与她分开,直接回了卧室。
花思琪怔怔的看着紧闭的房门,那份浓浓的伤感霎时席卷全身,不甘心的咬紧唇角。
就在这时,一属下走过来,恭敬道:“芳主,您也别太伤心,男人对感情的事总是后知后觉,相信咱们姑爷再过段时间会想通的。”
听到这样宽慰的话,花思琪心情稍稍有些改观,沉沉叹了口气道:“都说女追男隔层沙,可我和他之间隔得好像是一片大沙漠。”
时间如水,无声无息的又过了近一个多月,众人还是没放弃找寻秦曜和展霖的下落。
因为有李经翰,那些不利的绯闻再没有出现在报纸上。
公司在众人的帮助下正常运转,得闲的金羽颜带着放假的秦曜爬山请愿。
“小逸子,你会不会觉得妈咪很迷信?”坐在石阶上休息的她随口一问。
“不会,因为我知道,妈咪这么做也不过是想让爹地早点回到我们身边。”秦曜很是理解的回答。
金羽颜轻轻点头,起身看着面前高高的石阶,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道:“小逸子,听说爬上这一百零八级石阶,无论许什么愿望都会实现,我们快走吧。”
说完抬脚踏上台阶,她身体不好,上次爬山一路上几乎都是秦曜背着,可这次为表诚心,她拒绝任何人的帮助。
虽然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但她却充满动力和希望。
秦曜心疼的看着已经累得筋疲力尽却还在坚持的人,快走几步握住她的手,道:“妈咪,小心。”
“嗯。”金羽颜一手牵着小家伙,一手扶着围栏,咬牙坚持继续向上走。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大一小终于站在了山顶的最高处。
登高远望,云雾缭绕的景色宛若仙境,清风徐来,许愿树上的红色丝带随风轻舞,许愿牌叮当作响,那声音竟是那般美妙动听。
金羽颜亲手系上许愿牌,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话语,却透露着虔诚的祈愿。
“曜快点回家,我和孩子在家等你。”
……
一转眼,秦曜和展霖已经失踪整整三个月,派出去的人一波又一波,却始终没有听到好消息。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人来的特别齐,就连在海外工作的秦琳和韩淼也都到了场。
客厅摆满了礼物,做为寿星的金羽颜获得了很多祝福,可是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对她来说特别重要的人不在。
“弟妹,今天是你生日,开心点。”唐帆见她闷闷不乐,忍不住劝说。
金羽颜闻言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莫名想到上次秦曜过生日,两人吵架闹得很不愉快的事。
她有时候就在想,能和男人吵架也挺幸福的,起码证明他好好的。
“金羽颜,淮城找不到我们就去清城找,清城没有那我们就去B市找,国内没有我们就去国外找,相信总会找到人的。”丁檀雅满怀信心的说。
其他人也都赞同的点头,就在这时,佣人适时将灯关掉,随后秦曜推着蛋糕车唱着生日歌走了出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生日歌唱完,活跃分子梁少博和韩淼就嚷嚷着吹蜡烛切蛋糕,秦琳没好气的白了两人一眼,“应该先许愿。”
“说得对,美人儿,赶紧许愿吧。”李经翰痴情的看着她道。
金羽颜下意识看了眼秦曜,小家伙向她微笑点头,随后,她双手合十缓缓闭上眼睛,虔诚的许下她的心愿,也是此刻众人的心愿。
见她睁开眼睛,秦曜扯扯她的小手道:“妈咪,快点吹蜡烛吧。”
金羽颜抿唇浅笑,弯腰吹灭蜡烛。
在众人欢呼和掌声中,客厅的灯再次被点亮,抬头的一瞬间看到门口那抹欣长的身影,金羽颜顿时呆住,她怔怔的看着,不知不觉中眼中已经蓄满泪水。
又是幻觉吗?
可是为何这次男人的气息那般真实?
失望太多次,金羽颜不敢确定眼前所看的秦曜究竟是幻境还是现实。
注意到她表情有异,其他人也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鸦雀无声。
在场所有人眼中尽是吃惊和不敢相信,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秦曜,向前跑了几步,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爹地?”
“我去,是秦少。”梁少博说完就兴冲冲跑过去,却在看到秦曜身后走出的女人时刹了车。
“赵雪菲?你怎么会和秦少在一起?”梅晗不敢置信的质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信这是此刻在场所有人心中的问题。
“爹地,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妈咪都很想你,我们所有人都很担心你。”秦曜反感的盯着赵雪菲挽在秦曜胳膊上的手,红着眼睛说。
秦曜凉凉睨了眼在场的人,视线最终落在身穿白裙子一直发呆的金羽颜身上,一片凉薄的眼底闪现一丝不忍。
“阿曜,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做什么的。”赵雪菲声音娇软的小声提醒。
泼墨般的双眸暗了暗,秦曜带着赵雪菲无视所有人径直走向金羽颜。
被赵雪菲恶意撞了下的秦曜险些摔倒,幸好站在他身边的季斯明扶了一下。
爹地这是怎么了?
秦曜不解的看着秦曜的背影,若有所思。
所有人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慢慢向中间靠拢,想看秦曜究竟会做什么。
秦曜和赵雪菲慢慢向她逼近,鞋子敲击地板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内异常清晰,那声音似一把把无形的利刀直戳心底,金羽颜痛彻心扉的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她做梦也没想到,和男人重逢竟是这样的画面。
她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镇静,三个月不见,她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当秦曜站在面前时,嗓子像是堵了一大团棉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赵雪菲示威般勾起红唇,微笑着说:“景小姐好兴致,阿曜失踪,你竟然还有心情在别墅开party。”
她这故意挑拨离间的话瞬间引起公愤,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桑吉也忍不住怒声斥责,“赵雪菲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就凭我现在是阿曜的女朋友。”赵雪菲傲慢的扫视在场所有人,又道:“你们这些平日和阿曜称兄道弟的人,阿曜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在哪?”
韩淼闻言冷笑一声,“难怪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人,原来是被你这女人给藏起来了。”
“你血口喷人,我这是为了保护阿曜的安全。”赵雪菲疾言厉色的解释。
正当韩淼想要说些什么反驳她的时候,只见秦曜不动声色的将纸笔递给金羽颜,冷冷道:“签了吧。”
金羽颜看着纸上“离婚协议”那四个大字,顿时泪如雨下,这巨大的打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忘记了思考。
三个月的苦苦等待,换来的却是一纸休书,令她心痛到无以复加,她无意识的后退了一部,不小心碰倒了酒杯,红酒洒了一裙子,十分狼狈。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丁檀雅和秦琳左右各一个搀扶着她,李经翰夺过她手上的东西看了一眼,气冲冲就朝秦曜冲了过去。
“你要跟美人儿离婚,你他妈还是人吗?”
他拳头刚挥过去,就被秦曜一把接住,继而桃花眼冷冷一掀,声音冰冷道:“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手。”
说完,用力一推。
下一秒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秦曜用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幽深的墨眸视线顿然变得嗜血冰冷。
“秦曜,你是不是疯了?”季斯明愤怒的瞪视着他,握紧的拳头微微泛红,可见他刚刚那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