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经翰让我告诉你,李明已经对你有所怀疑,你要多加小心。”金羽颜将李经翰给她的资料交给了丁檀雅。
睨了眼手上的资料,丁檀雅突然八卦的问:“你对这个庄氏太子爷真的没有意思?”
“当然没有,我喜欢的一直都是我家曜。”金羽颜语气坚定,精致的娃娃脸上带着几分愠色。
“金羽颜,别生气啊,我就是好奇问问。你是不知道,这个李经翰为了拿到资料,可是连命都豁出去了,是女人都会被感动的吧。”丁檀雅说出问话的理由,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闻言,金羽颜敛下眼眸,轻声道:“如果我因为这就喜欢上他,那也不是爱,是感恩。”
“你还怀疑他?”
丁檀雅的问题引起了她的注意,猛然抬起头,“你找到证明李经翰不是他们同伙的证据了是吗?”
“他身上的伤就是证据。”丁檀雅淡淡道。
沉默片刻,金羽颜缓启红唇,“你确定?”
“确定,你可别忘了,老娘是特警,不可能欺骗老百姓的。”丁檀雅一脸傲娇,睨了她一眼后,半开玩笑道:“你可千万别移情别恋,我们所有人可都相信秦曜还活着。”
“你放心,就算你移情,我也不会别恋。”说完,金羽颜笑着走下车,知道李经翰并非坏人,顿觉神清气爽。
她就知道,人的眼睛骗不了人。
“曜,女人的直觉真的很准。”她仰头看着天空明媚的阳光,笑的灿烂,“我不会喜欢上别人,我会一直等你,等你。”
……
季氏总裁办公室。
丁檀雅刚一进门,就被季斯明紧紧抱住,“又去哪了?一上午都没见着你人影。”
“上午有事出去了一趟,刚刚去见了金羽颜。”丁檀雅就势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伸手捏着男人的下巴,调戏道:“怎么,想大爷了?”
季斯明一巴掌把她的手拍开,不开心的说:“你天天都在忙什么?能不能多少跟我说一些?我好歹是你男朋友,可还不如你男闺蜜知道的多。”
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只能谎称自己的队员是她闺蜜。
闻言,丁檀雅担心又紧张的问:“你见我闺蜜了?”
她怕那些队员谎圆不好,那可就糟了。
“怎么,我不能见?”季斯明言语尽是满满的醋意,生气的横了她一眼,又道:“你闺蜜说你上午去了淮城,秦曜还是没有消息吗?”
这帮家伙果然还是如实交代呀,不过这样也好,也省的她扯谎,怪伤脑筋的。
“没有。打捞队也已经在海里搜寻一个多月,并没有发现秦曜的尸体,那就证明人可能还活着,也算是个好消息吧。”丁檀雅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微微牵起的唇角带着幸福的笑意。
看着她小鸟依人的样子,季斯明很是欣慰。
总算有点女人样了。
“小雅,我想多了解你一些,想做个称职的男朋友,可以吗?”季斯明试探性的询问。
相信每对相爱的人都希望彼此坦诚,相互了解,可他却对女人几乎一无所知,而女人却知道他的一切。
丁檀雅缓缓抬起头,见他一脸认真,虽不忍,却还是不得不又寻了个借口保护身份。
“明明,这样才有神秘感啊,你才会一直关注我,关心我,爱我。如果都告诉你,你对我失去了新鲜感怎么办?你看,我也不温柔,也不够漂亮,老娘能钓到你可就靠这神秘感了那。”
“你全都告诉我,我只会更爱你。”季斯明知道女人要是不说,他是死活没辙,叹了口气,拦腰将女人抱到沙发上。
他双手握着丁檀雅的小手,用撒娇的方式埋怨道:“你就是个骗子,说过要陪我吃午饭,又放我鸽子。”
他应该是有史以来最憋屈的男朋友了,每天像个小媳妇似的盼着女人回来,可女人一回来要么累得倒头就睡,要么受伤。
季斯明曾经大胆猜测,女人可能是“花影”组织的人。
“花影”组织的人都是女人,每个成员又都以花做代号,并在锁骨下三寸纹上相应花的纹身。
可是据他观察,丁檀雅身上并没有纹身,这让他对于女人身份再次陷入迷茫。
“那你吃午饭了吗?如果没吃,我帮你叫一份吧。”丁檀雅笑盈盈的勾着他的脖子,讨好的说。
等事情结束后,她会找个机会把事情告诉他,但不是现在。
“吃过了,到是你,总是乱跑,有吃午饭吗?”季斯明终归还是心疼她,就算再气女人的不坦诚,可还是忍不住关心。
“嗯。”丁檀雅微笑着点头,痴迷的看着他,“明明,你说你怎么长得这么帅啊?让我都移不开眼睛。”
真是败给她了,季斯明心中的最后一点怨念也因为这句蜜语甜言烟消云散。
“那让你看一辈子好不好?”他柔声轻问,阑珊的伏羲眼充满期待,这是一个问题,更是一份承诺。
闻言,丁檀雅粲然一笑,“一辈子哪够啊?我觉得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看不够。”
忙了一天,金羽颜坐在回家的车上漫无目的的看着窗外,偶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对司机道:“陈伯,停车。”
她慢慢靠近正在小摊上挑选东西的夏迪,突然玩心大起,偷偷移动到夏迪右侧,却调皮的拍了下她的左肩。
夏迪果然上当,向左侧看去,什么都没看到,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幸灾乐祸咯咯的笑声。
她扭头一看,惊讶道:“金羽颜,怎么是你啊?”
“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金羽颜看到她很开心,笑眼弯弯的看着她。
想到什么,夏迪脸上因好友重逢的喜悦渐退,低着头轻声道:“我不应该叫你金羽颜的,应该叫你……顾总。”
她不过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而金羽颜现在却是一个跨国财团的首席,天上地下的巨大差距,让她对这个朋友有些望尘莫及。
这生疏的称呼让金羽颜顿时小脸一僵,不敢置信的追问:“夏迪,你刚刚叫我什么?”
“医院里的人都是这样叫你的。”夏迪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似乎也意识到那生分的称呼刺痛了她们的友谊。
“他们和你能一样吗?你可是我朋友,难道说你要因为我现在的身份和我绝交吗?”金羽颜声音带着几分怒气,质问道。
在她看来,友谊不分贵贱。
夏迪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现在的身份不同,可能不想和我这样的人做朋友。”
“你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是怎么想的?”金羽颜握紧她的双手,又道:“如果我真是你口中的那样,那我觉得你也没有必要和我这种人做朋友,因为不值得。”
“金羽颜,对不起,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夏迪不好意思的抿抿唇瓣,有些惭愧。
金羽颜莞尔一笑,“我也有错,这段时间太忙了,也没怎么跟你联系,难怪你会多想。”
心结解开,夏迪又恢复了往日的笑容,想到什么,她试探性的询问:“对了,报纸上说的是真的吗?”
“我要是说那是他们记者瞎掰的,你信吗?”金羽颜眨巴着清丽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她。
“信,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夏迪真诚道。
她觉得这是对一个朋友最起码应该做到的。
有个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真好。
金羽颜浅浅一笑,两人手挽手在广场闲逛,夏迪借机向她打听唐帆的事,又忍不住八卦她和秦曜的爱情之路。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瞧着天色已晚,金羽颜准备回去了。
“你给唐帆的礼物我一定带到。”想到什么,她美目一挑,半开玩笑道:“我这变得有钱了,你躲着我,不想和我做朋友。你说这万一我哪天沦为乞丐,我是不是去你家要饭你都不会给我开门啊?”
“怎么会?你如果成了乞丐,我养你。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让恩人饿死街头呢?”夏迪信誓旦旦的保证。
金羽颜笑着伸出小手指,“那咱们拉勾,免得你耍赖。”
夏迪勾住她的小指,微笑道:“如果金羽颜变成乞丐,我养她,保证说话算话,不然就让我变成小狗。”
两人对视一眼,笑的灿烂。
临上车的时候,夏迪突然好奇的问:“金羽颜,你喜欢现在的工作吗?”
“不喜欢。”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继而很是向往的说道:“我还是喜欢做医生。”
她想做一个能医人病,又能医人心的医生。
……
Y国,春泽富人区的一栋别墅。
展霖气急败坏的看着手腕和脚腕上的铁环,这是新型定位仪,只要他离开规定区域就会报警,如果无视警告三次,那东西就会爆炸,一旦爆炸,他将死无全尸。
为了让他知晓后果的严重性,花思琪还特意将铁环戴在一头猪的身上做实验,结果一头重达三百多斤的猪被瞬间炸得粉碎。
“花思琪,你就是个疯子。”展霖本来以为女人大发慈悲要放了他那,结果却是给他身上安了个定时炸弹。
虽然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不必像个木乃伊似的被绑在床上,可现在这种情况,他想逃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除非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