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向文走了过来,耐心的调侃着她:“小丫头,年少轻狂也得有资本,整这些乱七八糟的没用,还不如回去好好把你的戏磨一磨,练一练,比你整这些歪门邪道的都强。”
瑶霜又瞪了廖向文一眼,哼了一声:“廖副官今天莫不是吃酒吃多了,见了我总是免不得一番说教!”
廖向文笑着摇了摇头,嗤笑一声,抬手扶了扶眼镜:“这个不是说教,这叫嘲笑。”
瑶霜抬手指着他鼻子,却又瑟瑟地缩了回来:“你……廖副官,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跟我过不去!”
廖向文低头看了眼瑶霜握成拳头缩在袖子里的小手,笑了笑:“区区一个副官,可不就只能欺负区区之下的小唱戏的嘛。”
瑶霜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噘着嘴跑到一边安安静静的吃东西,眼睛却紧盯着周离,等待一个好的时机去和周离搭话。
廖向文又跟着一起坐在瑶霜的旁边,还贴心的让仆人送来一杯热牛奶,放到瑶霜跟前:“不听劝的丫头,非要人家把巴掌甩到你脸上,你才甘愿罢休。”
瑶霜白他一眼,嘴里还塞着东西,边嚼边说:“你别管我行不行!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的,给自己谋个好前程怎么了,又没打你的主意,成天在这里叨叨叨的,比我师父还烦!”瑶霜又转头继续看着周离与白银银之前的互动,凑到廖向文身边悄声说,“你看,就那个,你们少帅旁边的那个男的,你看他怎么样,刚刚我走的时候他还看了我一眼呢!反正你在除了叨叨叨也没别的事,不然你把他引过来,要是他看上我了,我保证少不了你的好处!”
廖向文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呀,天生的缺心眼儿。那我就把人给你引过来,好让你死了这条心。不过咱们得说好,以后老老实实回去唱你的戏,别整这些杂七杂八的歪心思。”
瑶霜把廖向文推着往前走了两步:“行行行,你说什么都答应你,快去快去,把人给我带过来。”
廖向文扯平了上衣,叫了杯红酒端在手上,向周离的方向走了过去。
“少帅。”
宋邵闻声站起来抬起杯子和廖向文碰了一杯:“廖副官,你这是上哪去了,现在才过来。”
廖向文笑着回答:“遇见两个纨绔子弟调戏姑娘,向文便做了一回英雄。”
宋邵大笑几声,斜着身子靠在桌子上:“美人儿呢?怎么不带过来给我们见见?”
廖向文又看向周离,笑道:“美人脸皮薄,却对周将军十分仰慕,缠着向文过来请周将军赏几分薄面,过去聚一聚。”
宋邵学着周离之前的样子,凑到周离身边,笑道:“看来这桃花的确是满天飘散,将军身上也难免粘上一片。”他看了眼白银银,将周离往前一推,“将军还不赶紧去,可别让美人儿等着急了!”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宾客听着一清二楚,顿时传来阵阵笑声。
周离被宋邵一推,走也不是,退回去也不是。廖向文索性直接拉着周离的胳膊夹在腋窝中,扯着他往前走:“周将军年龄也不小了,害什么臊啊!”
周离低着声音,凑到廖向文耳边说:“廖副官今日对周某这般殷勤,所为何事?”
廖向文转过头,扶着眼睛冲周离露出一口大白牙:“周将军说的是哪里的话,向文与将军同时在少帅手底下做事,往日各司其职没什么交集,这见着面了不就跟亲兄弟没什么区别。哎,美人儿就在前面等着呢,周将军快些过去吧!”
廖向文把周离推过去,果然前面不远的位置有个身端婀娜的女人,掩着面坐在位置上。
宋曼春看了看周离,紧张地走到宋邵身边,拉着宋邵的胳膊小声地撒着娇:“哥哥,你帮我照顾照顾银银,我去别处玩一会儿。”
宋邵勾起唇角,把宋曼春往外一推:“去吧。”
宋曼春转身对白银银说:“银银,你在这儿好好呆着,我一会儿就回来,有什么想吃的直接使唤我哥,让他去拿就行!”
“哎……曼春,我和你一起……呀!”
白银银站起来想要跟着去,却被宋邵拉住手腕强制性的坐在他的身边:“好好坐着,哪都不许去。”
“你放开!”
白银银甩了几下也没甩开,又急又怕,身边尽是自己不认识的宾客。她把被宋邵拉着的手放到嘴边,对着宋邵的手背就咬了下去。
可宋邵仍旧拽着,脸上不痛不痒,连个皱眉都没有,还嬉皮笑脸的看着白银银:“咬,使劲的咬。回头我就照着你咬得那块儿舔两下,你我也算间接性的亲过了。”
白银银闻言连忙松开,吓得赶紧用桌布照着牙印使劲的把自己留下的口水擦干净,骂道:“你恶心!”
宋邵眯着眼睛看着她,随后站起来将白银银拉着离开了位置。
白银银吓得半蹲下身子,就差钻进桌子底下,使劲挣扎着:“少帅!你放开我,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我就喊人了!”
宋邵看着白银银瑟瑟发抖的身子,跟着她一起蹲了下来,笑道:“嗯,你喊,你这一嗓子喊出去,整个南都都知道我宋邵看上你了,以后我就光明正大的去周家堵你的人,你觉得周离敢明着和我对着干吗?”
白银银眼神闪了闪,死死咬着下唇。
宋邵叹了一口气:“你也不用摆出一副受辱的模样,我又不让你去跟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起来,这边坐着没意思,我带你去看点有意思的。”
白银银蹲着不动。
周围已经有宾客开始议论他们,宋邵放低了声音:“已经有人开始议论了,这些人里面还有报社的记者,你要是再蹲着,明天报纸的头版就是少帅与神秘女子躲在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