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宋曼春情绪很是低落。
白银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以为她是为了周离而难过,于是反过来安慰道:“曼春,你别难过,周离哥肯定还会回来的。”
宋曼春骂了句傻子,便冲出了屋子,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出了院子。
有人向宋邵反映这件事,宋邵表示明白了,转身就问德管家要了威廉家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对方听见是宋邵,连语气都变得有些兴奋,“我亲爱的未来兄长,您一大清早的对我打电话,是为了把曼春小姐托付给我吗?”
宋邵忍着挂电话的冲动,用着低沉的声音,不耐烦的说:“曼春刚刚跑出去了,今天晚饭之前,你要将她找到,并且安安全全的送回来,一旦她少了一根头发丝,我先杀了伤害她的那个人,在杀了你。”
说完,不给威廉发言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威廉此时才从浴室出来,身上披着一条浴巾,无奈的摊了摊手,将电话放回原位,打了个冷噤,回到自己的的房间里换了身厚实的衣服。
而此时的宋邵,正准备来导演一场戏。
他到乱葬场里找了一具和周离身形差不多的尸体,随后放了一把大火,将尸体烧的辨认不出来真容,在制作了一些假的能代替周离的证件,烧的残破不堪后,又弄了点血迹在上面,随后让人将这烧的如同焦炭一般的尸体抬了回去。
他和廖向文,司汀,常夷,苏明豪打好招呼,然后亲自走到白银银面前,告诉她,找到周离了。
随后,他亲眼看见白银银一脸欣喜的奔跑出去,迷茫的在院中四处寻找大喊这,最终在院中发现了被廖向文他们包围着的,盖着白布的尸体而不可置信,继而崩溃大哭。
“我们是在废墟里找到他的,一开始我们也不相信,可是却在他身上发现了这个残破不堪的证件。银银,我知道你伤心难过,可周离已死,他是为南都牺牲,也算死得其所了。”
白银银看着尸体,像个行尸走肉一般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蹲下来,掀开白布,看着因为灼烧而变的扭曲不堪的面容,摇了摇头,立即将白布盖了回去。
“他不是,他不是周离哥!”
白银银不断后退着,指着地上散发着恶臭气味的尸体,“周离哥不会死,周离哥答应过我绝对不会死!我不信,你们都是在骗我!”
她此时就像一个疯子一样,捂着自己的耳朵不听任何人的解释,却一直不断的喃喃自语着,“爹死了,钱叔死了,钱婶走了,少峰哥哥也死了……不对少峰哥哥不会死,他答应过我的……”
宋邵见白银银不对劲,一把将白银银捉过来,强行掰开她捂住耳朵的两只手,大声斥责道:“你好好看清楚!躺在这里的是周离,是你的少峰哥哥!银银,你好好看清楚!虽然周离死了,可你还有曼春,你还有钱婶,你还有我啊,银银,你清醒一点,嗯?”
白银银双眼无神的看着宋邵,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
那双眼睛里毫无感情尽显绝望,令宋邵十分担忧。
廖向文叹了口气,走到宋邵身边,对宋邵说,“少帅,我有办法让白小姐清醒过来,不如把白小姐交给我吧。”
宋邵犹豫的看了看廖向文,将将白银银递到他的手里。
随后,让人把那句尸体撤了下去。
可刚把尸体抬起来,白银银便发了疯似的扑了过去,护住担架上的“周离”,嘴里恳求道:“你们放开他,你们不要动他!”
廖向文皱了皱眉,转过身,将白银银捞起来,扬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做什么!”
宋邵两三步跨过去将廖向文推开,然后立即蹲下来将白银银护在怀里。
廖向文往后退了两三步,踉跄着稳住了身形,扶了扶眼镜,看着白银银说道:“白小姐,现在您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