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曼春闻言慌忙跑进了屋子里,却见白银银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平静的闭着眼睛,就连呼吸起伏也是毫无波澜,安静的像是一池角落里的荷塘,死气沉沉的,毫无生命力。
宋邵正颓废的坐在床边,握着白银银的双手,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
“银银这是怎么了?”宋曼春着急忙慌的跑过去,这才发现宋邵红着眼睛,像是已经哭过。
宋曼春有些着急了。
她不过才出去一天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别不说话……欧文医生呢,他怎么不在这儿!银银到底怎么了!你说!你说话呀!”
宋曼春不断地拉扯着宋邵的衣服,可宋邵却纹丝不动的。
“曼春,你让少帅冷静冷静,他比你更伤心。”
威廉走上前,将宋曼春扯进怀里,安抚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让她平静下来。
可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推开威廉,一把抓住德管家,“德叔,银银怎么了,她今天上午还好好的,她还安慰我来着……是不是有人对她说什么了?”
德管家摇摇头,“这件事情我不清楚,当我赶过去的时候,银银小姐已经变成这样了。”
宋曼春一头雾水。
这时,廖向文端着粥和菜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红着眼睛,靠在威廉怀里的宋曼春愣了愣,随后立即明白过来。
“银银小姐并无大碍,只是晕过去了。”
宋曼春这才抬起头,眼泪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似的,害怕的又是哭又是笑。
“那哥哥怎么跟要死了似的,魂儿都丢了,谁也不理。”
廖向文顿了顿,叹了口气,把粥和菜放到宋邵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帅,就算是为了银银小姐,您多少页得吃着东西,别饿坏了身子。这碗粥是给银银小姐备下的,欧文医生说了,银银小姐虽然还处在昏迷中,但是还是可以吃些流食的。”
宋邵这才有了些反应,将菜和粥接了过来,先是自己狼吞虎咽的喝了一碗,随后又端起另外一碗,拿起勺子,仔细的吹了吹,放在白银银的唇边,柔声说道:“银银,张张嘴,多少喝一点。”
可是白银银并没有任何反应。
“你们出去吧。”宋邵直起了身子,将勺子收了回来,“银银要休息,你们在这里会吵到她的。”
廖向文叹了口气,转过去率先走了出去。
紧接着德管家,威廉,宋曼春也跟着离开,在门关上那一刻,宋曼春看见,宋邵将那粥喝了一口,随后对准白银银的嘴巴,俯下了身。
“廖副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来后,宋曼春走到廖向文的面前,严肃的让他交代清楚所有的事情。
宋曼春不愧是宋邵的亲妹妹,板起脸来的时候,几乎和宋邵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廖向文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缓缓吐出。
原来,在廖向文走后不久,宋邵便依着白银银的话,陪她到凉亭里坐一坐。
可是当时雪下的越来越大,廖向文担心宋邵被淋,慌忙拿了一把伞就往回赶,却没想到,竟然见到宋邵要对白银银用强,白银银抵死不从,推开宋邵,找了根柱子就撞了上去。
宋邵当时就愣在了原地,下一刻就立即抱起白银银在雪地里飞奔回屋。并且命令他将欧文医生抓了过来。
好在白银银只是受的刺激太大,晕了过去而已。
宋曼春了解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气的脸色涨红:“哥哥太过分了,竟然……”她突然想到关门前的那一幕,瞪大了眼睛就要往屋子里冲进去,却被威廉给一把拽了过来。
“曼春小姐,请安安分分的呆在这里,少帅现在是我们这些人中最不好受的一个,没有哪个男人在伤害了自己最爱的女人之后,会不伤心难过的。就算你要伸张你的正义,也得等银银小姐醒了再说,OK?”
宋曼春被威廉压制的动弹不得,可她在外面什么都帮不了,最后只能将气全都撒在威廉头上。
“你们男人最理解男人,女人就活该受你们的气吗!衣服还给你!臭男人!”
她将外套脱下来,扔进威廉的怀里,穿着单薄的衬衫在这冰天雪地的奔跑着。
“曼春,你不可以这样,会着凉的!”
威廉跟着追了上去,不顾宋曼春的挣扎,强行将宋曼春禁锢在怀里,然后手上的外套搭在宋曼春的身上。
惹得身后的廖向文和德管家面面相觑,随后一齐无奈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