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周离一拍大腿,这回拍起来了一堆碎冰渣子,“妈的!周离这王八蛋,好歹曾经也在南都待了三年,竟然这么不讲兄弟情义,下手这么狠毒!还和“黑”混在一起!”
司汀抬手,伸出食指把自己脸上刚刚溅上来的,已经融化成水的冰渣子擦下来,“你可以稍微控制一下你的情绪。”
“妈的!控制不了!”常夷又照自己大腿狠拍了一下。
流浪汉把眼泪擦了,像是曾经听过周离的名字似的。
“周离?你们说那面具脸是周将军?”流浪汉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年我跟过周将军一段时间,他虽我们部下尽心尽力,别说作出那样变态的事情,就是地上路过一只无辜的蚂蚁,他也不会抬脚踩下去!”
常夷叹了口气,有些焦躁:“老子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老子要出去!周离这孙子就不是人!老子出去之后找到他一定一枪蹦死他!”
常夷站起来,把身上盖着的衣服往地上一摔,转头双眼冒火地盯着流浪汉,“知道怎么出去不!”
流浪汉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就你们进来的那条路,我要是知道有其他的路,也不至于在这躲了这么久啊!”
司汀走过去,挡在流浪汉身前,看了眼地上自己的衣服,“常夷,冷静点,先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常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那件外套,激动劲儿过了,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心虚的抬头看了眼司汀,咽了咽口水,缩着脑袋走过去,弯下腰把司汀脚边的衣服捡起来。
司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冷就还给我,衣服给你是让你穿的,不是让你用来糟蹋的。”然后就招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常夷没吭声,在司汀冷的跟冰渣子一样的目光下,把衣服又重新穿了回去。
看到流浪汉诧异的目光,常夷立即撇开眼神,装作没看见。
大丈夫能屈能伸,有啥不好意思的。
“所以咱现在咋办,等死,或者从这里杀出去?”常夷扣好衣服,走到司汀身边,坐了下去。本大腿化开冰水的裤子和岩石一贴上,一阵透心的清凉在身子里从头到脚的窜了一遍。
于此同时,被挤压出来的水还溅了司汀半身。
司汀顿了顿,站了起来,又重新寻了个地方,离常夷远了一些。
“谁说只有那一条路的。”司汀坐下来,指了指湖那边的山,“这么大一片龙岩山,却只有几十个人守在这里,想进来容易的很,想出去更是容易,水路,山路,土路,哪条路不能走出去?你们就非要盯上那一条?”
常夷脑瓜子像是被锤子砸醒了似的,又是一拍大腿,这回力气使的有点大,开始隐隐发疼起来,“对啊!咱们可以从这湖里游过去,反正这也是一片死湖,也冲不走人!”
“行不通!行不通!”流浪汉失望地摇摇头,“要是夏天还好,大冬天的,恐怕还没游过去,我们就被冻死在湖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