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一动一静的兄弟
山海食梦貘2020-04-03 13:312,536

  日子就这么吵吵闹闹地过下去,小区限制外来人员和车辆的进入,楼下散步的人变少了,我们几乎不出门,待在家里看着两小孩在家里疯狂,倒也不无聊,还有点烦躁。我偶尔出去帮姐姐倒垃圾,到小区门口拿河马送来的蔬果肉等应急粮食。由于送货员减少,河马每晚11点预订送货员,订完即止,姐姐早早地将要买的粮食加入购物车,守着11点就开始抢送货员,几秒就预订完了,姐姐凭着淘宝多年的手速和运气,抢到了几次。我每次去拿河马送货员送来的应急粮食,看到账单都是五六百多,河马的商品本身就贵一点,又是新年和疫情时期,价格涨了不少,但依然供不应求,惨遭疯抢。手中提的几大袋最多撑个四五天,到时又是一轮拼手速和运气的时候。

  小区的电梯按钮上套上了一层类似保鲜膜的膜,质地比保险膜硬,目的大概是为了防止居民接触感染吧。但我觉得掩耳盗铃,并没有什么用处,还是会互相接触到。之前看到几篇新闻和文章报道,某些人往电梯按钮吐口水,还有些人往各家各户的门把手吐口水。最近学到一个新词,可以很好地概括这些行为,人类迷惑行为。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小区物业才在电梯按钮上贴上一层保护膜,不过只保护了电梯按钮。之后,小区物业可能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就在电梯按钮旁贴了一包纸巾,居民可以撕一张纸巾按电梯。这个方法设想很好,体现了小区物业对居民健康负责的责任心。不过我又看到几则新闻,某地某人顺走电梯纸巾,某地某人将沾有口水的纸巾塞回去。我心想,他们难道不知道电梯都是监控的吗?一举一动都拍得一清二楚。或许与世隔绝不知道,或许故意惹人注意寻找存在过的感觉。但我看到小区电梯的纸巾时,虽然饱含着物业为居民健康着想的真心和热忱,但是我也只能残忍拒绝,拿出自备的纸巾按电梯,真正能保护自己的,还是自己的。

  晚上给皮仔讲故事,脑中临时想的故事,两三个晚上讲完了,皮仔很喜欢听,觉得搞笑又好玩,吃饭的时候还高兴地讲给他妈妈听,兴致勃勃的样子,反而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有点不想让姐姐知道我编的故事,难以为情。之后姐姐教育皮仔牢记不要吃野味,有很多病菌和寄生虫。

  皮仔的寒假作业还没做完,姐姐每天都催促他做作业,但小孩的天性就是玩,所以宁可玩玩具,也不做作业。姐姐使出了各种威逼利诱的招式,如不做完作业不准吃饭,做完作业奖励半小时电视时间等等。效果还不错,回到房间写作业了。做完作业后由我来检查,哪些字写得歪了,哪些答错了,都一一擦掉重写,有时会跟我争辩没写歪,但我还是无情地擦掉。

  除了寒假作业外,皮仔还有个钢琴作业,皮仔学了差不多一年多的钢琴,在他妈妈的鞭策下,钢琴逐渐熟能生巧,参加了很多钢琴大赛,获得了很多奖项,有金奖、银奖、一等奖等等。在飞信朋友圈中也时常看到姐姐晒出的皮仔弹钢琴的视频和参加钢琴大赛的英姿,满是骄傲和自豪之情。但俗话说得好,表面光鲜亮丽,里面鸡飞狗跳,皮仔对钢琴产生了厌烦心理,也有可能是呆在家里太久,情绪有些烦躁,每次姐姐让皮仔练琴都是两人对吵的状况,不过姐姐凭着多年的带娃经验将皮仔制服,乖乖练琴。寒假的钢琴作业是将《大鱼》和《我和我的祖国》弹熟练,姐姐用手机录皮仔弹琴时手指和键盘的视频,弹完后,将视频飞信发给老师,老师看完后会做出针对性的指导。记得我刚开始到姐姐家的时候,皮仔还主动地跟我炫耀他的钢琴,还弹了他拿金奖的曲子,一首古典的圆舞曲,忘了叫什么名字了,弹得很熟练,也很好听,弹完之后满脸等待表扬的样子,我夸赞他弹得真好,他满脸开心,还弹了其他的曲子。可自那之后,就没主动练琴过了,全靠他妈妈鞭策,翻脸比书还快的,就是小孩吧。偶尔我也会想学点钢琴,有时刷到别人弹钢琴的视频,优美曲子引人入胜,心之所往,但没有学钢琴的时间和机遇,或许以后会有。

  皮仔的学习成绩很好,他给我看了他期末考试的成绩单,都是100分,评语老师说他很聪明活泼,但后期学习动力不足。大概是刚上一年级,前期新鲜感和好奇感还很强,学习热情比较高,久了之后,新鲜感和好奇感慢慢减少,学习热情不足了,这是正常现象,不管开始如何新鲜好奇,兴致勃勃,久了也就淡了。从皮仔写寒假作业也看得出来,对读书厌倦了,姐姐应该要一直劳累操心了。“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面立了上千年的FLAG,依然屹立不倒,随风飘扬。

  皮仔也像这座城市的很多孩子一样,上过很多补习班,或许是因为这样,一年级才学得比较轻松,成绩才考得好。有次看到皮仔的房间有围棋,想和他下五子棋,五子棋比较简单,他应该很容易就学会了。但他说想下围棋,当时我比较诧异,围棋这么复杂你都会下了,原来他之前上过围棋的兴趣班,学了一半,后面他妈妈觉得没什么用就不让他再上了。我和皮仔下了围棋,皮仔确实会下围棋,但也只是初阶新手的水平,虽然我也是初阶新手,但凭着年纪大、吃过的盐比他多和见过的猪跑比他多的优势,依然赢了,还放了几次水。皮仔下棋的时候很认真,但比较多动,左右两边挪动看棋盘。下了两盘后,皮仔累了就不下了,跑到客厅去玩玩具了,真是怡然自得。

  与皮仔的操心相比,他的弟弟胖仔反而很省心,贪吃但不挑食,哭闹的时候只要有吃就停止哭闹,喂面的时候也很省心,能全部吃完面,不浪费粮食。胖仔有肥嘟嘟的婴儿肥,脑门比较大,或许是这个缘故,有时我觉得胖仔发际线比较高。眼睛是随姐姐一样的大眼睛,浑身肥嘟小巧,甚是可爱。

  照顾小孩是很辛苦的,有很多让人头疼、不省心、心累的地方。胖仔太黏他妈妈了,妈妈一不在就哭,有时给他小饼干吃都不管用,这让看着他的我很心累疲惫,也给姐姐做饭做家事时增添麻烦。还有喜欢乱翻东西撕书,经常搞得客厅乱七八糟,一些皮仔之前的幼儿书被撕得面目全非,后来成为专他撕的书,他妈妈每天都要收拾客厅。胖仔还喜欢把客厅书架上矮层的书推下去,或者把书拿出来扔到地上,后来姐姐收拾烦了,就把书架矮层的书全部清空,让胖仔再也无处撒野。

  胖仔喜欢跟哥哥玩,但是他妈妈看到他两玩就比较忧心,因为每次他哥俩一起玩,弟弟经常会摔跤,然后嚎啕大哭。皮仔动作比较激烈,幅度大,拽着胖仔不知轻重,胖仔经常摔倒。不过拿个小饼干给胖仔吃,啃着小饼干就不哭了,泪眼汪汪地啃着小饼干,还有点搞笑可爱。兄弟俩性格一动一静,倒是互补,不过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呢?不得而知,但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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