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就在这时,虞清言忽然站出来说道,“你们既然和那个黑衣人是一伙儿的,
那就是和程一蔓是一伙儿的。
程一蔓这个女人心狠手辣作恶多端,把念初害成了如今这样。
今天,就算不是顾公子和这位姑娘对你们出手,朕也要对你们出手!”
虞清言几乎是用尽了全力说道,“你们两个,
胆敢在朕的地盘上,做出欺负朕的朋友这等事,今日,朕就将你们斩杀!”
虞清言说完,窗外就飞进来了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衣,长相冷酷帅气,就是他的眼……
虽然用一副金色的面罩遮着,但是南栀依然看清楚了那双眼。
那眼睛太有特色了,是一双吊三角,也就是所谓的狐狸眼。
如果光看眼睛的话,会给人一种这个人很狡猾的感觉。
不过整个人的气质稳重,皮肤略黑,再加上他办事让人感觉很可靠,所以并不让人感觉狡猾。
但南栀要说的重点不在这里,而是这个人的眼睛,似曾相识……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
虞念初也忽然有这种感觉。
当她看到这个忽然而至的黑衣人时,眼前忽然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
不过很快,黑衣人就和易渔阳还有许羌悠打起来了,所以也容不得他们多想。
顾时清毫不犹豫就上去帮忙,纪玄也没闲着。
倒是虞清言,趁着局势大乱,赶紧将虞念初拉到一边,把她藏了起来。
南栀一看形势大乱,赶紧上前帮忙。不久以后,易渔阳和许羌悠终于被打败了。
毕竟是两个人对四个人,再加上他们武功不济,所以打不过很正常。
南栀用自己手中的剑指着许羌悠的喉咙,她高高地抬起了下巴,无视她身上的伤口。
“许羌悠,你不是一直以来都不服我为什么能当上小国师吗?
今日,我就用实力告诉你了。你根本就是我的手下败将。
以前的打打闹闹,只是我做给别人看的而已,这才是我的真正实力。”
南栀说完,就一挥手中的剑,想要划破许羌悠的喉咙。
但,很快,易渔阳就拼劲最后一口力气,用自己手中的剑挡住她。
“不要。”易渔阳说道,“你不能杀了羌悠,你俩同朝为官,你是小国师,
她是皇室的太医。你若是杀了她,大周国的百姓还有谁能医治?”
被易渔阳这么一说,南栀忽然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苗疆的线索。
找到可以医治大周国百姓的良方,但是此时,许羌悠原本应该在大周国境内为百姓治病,她怎么也跑出来了?
还有那个穿黑衣的面具男,他和自己在楚国境内遇见的那个公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个被称为公子,一个被称为主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南栀的手抖了一抖,但还是抓紧了手中的剑,对着许羌悠说道:“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回答我的问题。”
“安渝之。”易渔阳又叫了她一句。
南栀没有回话,而是继续问道:“你们来自阻挠我们有什么目的?
还有,那个被你们称作主人的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个公子呢?”
南栀一连问出了问题的几个要害,吓得易渔阳脖子缩了缩。
这几个问题他都不能回答,因为这里面涉及的隐私和机密,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够承担地起的。
一旦说了,轻则丧命;重则殃及家人。
许羌悠看着南栀,也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怎么不回答?快说啊,难道你们想死吗?”南栀进一步把剑尖指向了许羌悠。
此刻,那把剑距离许羌悠的脖子,也就只有几毫米了。
“我是不会说的,要杀要剐随你便。只是……”事到如今了,没想到许羌悠的嘴巴还挺硬。
“如果你杀了我,周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周王……
南栀忽然想到了那个人,柔柔弱弱的,根本就是个病秧子。
但他为了大周朝的百姓,宁愿牺牲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中了蛊毒。
按理说,南栀是应该尊重这样的人的。
但是如果他做的事情和自己的立场站在对立面,那南栀对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你不用拿周王威胁我。如果我杀了你会迎来周王的怨愤,我也认了。
但你三番五次和我作对,我这次绝对不能再放过你。”
“慢着!”眼见着南栀手中的剑举起来,即将挑破许羌悠的喉咙,易渔阳快速的爬过来,
用自己的一只手抓住了南栀手中的剑。
锋利的剑刃将他的手刺破,划入了他的血肉,汩汩黑红色的鲜血顺着剑刃流出。
易渔阳抬起头看着南栀:“安渝之,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能用几句话解释那就好了。
这件事情里面还涉及到很多机密,我是不会说的。
不光是我,许羌悠也不能说。如果你还念在大周国百姓的份上,那就放了我们。
毕竟如果许羌悠死了,大周国的百姓就真的没救了。”
自始至终,易渔阳能拿捏的住南栀的理由,也就只有大周国的百姓了。
南栀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让许羌悠死,他只是想知道那些人的秘密,以及自己当年死亡的真相。
不知道为什么,南栀隐约觉得,自己当年的死亡,或者和现在的公子,还有主人,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又或许,不是他们参与其中,但是他们在其中起到了或多或少的作用。
南栀并不想放弃这个机会,于是就说道:“你们可以不告诉我这其中隐藏的最核心机密,
但是一些可以说的,请你们开口说。
想从我这里平白无故的走出去?对不起,你们还有什么样的资格和我谈这样的条件?”
如今南栀为刀俎,易渔阳他们只是鱼肉,所以南栀说了算。
“渝之,不用跟他们废话了。”顾时清这个时候说道。
他实在不愿意再听这几个人啰里啰嗦下去。
自己想知道的,就是那几个人的身份,以及他们背后的阴谋。如果在两个人不说,砍了便是。
但是不会砍死,只会砍残。
顾时清向南栀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易渔阳和许羌悠听后,浑身一凉。
就连脖子,都开始打哆嗦了。
“别砍。我们说。”易渔阳这个时候说道,“想知道主人的身份,赵国或许有你们想要的线索。
更多的信息我们不方便说,现在可以放了我们了吧?”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主人,只是一个代号。也就是一个称呼。
并不是说我们叫他主人,他就真的是我们的主人了。”
虽然易渔阳的话含含糊糊,但是也已经给了南栀大的方向。所以南栀并没有打算继续为难他们。
“好吧,你们走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否则,下一次,你们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南栀说完,抬起了手中的剑。
易渔阳和许羌悠见他们被释放,赶紧从地上滚了起来,朝着门外跑去。
虞清言这个时候从角落里跑了出来,来到南栀跟前说道:“你就这样把他们放了?”
虞清言说话的同时,黑衣人面具男已经朝着窗外飞了出去。他的样子显然是要去追刚刚从这里逃跑的易渔阳和许羌悠。
“不是已经有人去追了么?”南栀说道。
虞清言撇了窗外一眼,淡淡地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