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离山怎么会有那么多蛊术蛊虫,以及被称作苗疆呢?而且似乎是除了苗疆以外,还有人掌握着蛊术。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尽管师父禅镜说了这么多隐秘之事,但是顾时清以及有着一些疑问。
禅镜听到顾时清的疑惑,随即解释说道。
“这很简单啊,当初约定好了神权王全脂粉以后,大周皇室,就把他们掌握着蛊术和绝大部分的蛊虫,交给不离山,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地方,用于保存这些东西,以备以后不时之需。而蛊虫最初出于苗人之后,这地方也就被称为苗疆了。”
但是顾时清听到禅镜说到这里,依旧摇摇头说道。
“还是有些不对。”
禅镜看到顾时清这个模样,顿时满意的笑笑说道。
“不愧是我们不离山走出去的大国师。刚擦我说的绝大部分都是真的,就连苗疆以及大周染指神权的事情也是真的。但是,我们不离山,却是绝对没有染指蛊术,尽管也有着一些秘术被我们所掌握,但是那是我们不离山的传承,和大周皇室的绝对无关。而且苗疆虽然就在不离山,但是却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为了遏制大周皇室的疯狂,我才逼不得已,放出那些苗疆之人,引起世间之人的惊醒,从而推翻大周那些疯狂的人。这才是我的本意。”
顾时清听到禅镜说到这里,不由得说道。
“这才说的通顺么。”
但随即他脸色一变,马上说道。
“不好,既然苗疆是大周的人,那么南栀就有了危险。”
说完之后,直接扭身离开禅镜,就往外面跑去,他要去就南栀,而师父禅镜也跟着顾时清,除了小院。两人都心忧南栀的安危。
但是,为时已晚。
就在顾时清和南栀分手以后,去找师父禅镜,南栀由于还顶着一副别人的面孔,也就只能是,在一处约定的地方等候顾时清回来。
但是,她怎么都不会料到,就算是在不离山,她居然也会受到袭击。
形势危急,袭击她的人,不但内力深厚,武功高强,而且人数众多,手段毒辣,各种各样的阴狠招数层出不穷。
眼看就要遭遇不测,南栀忽然想到,大周皇帝周子寻为了保护她的这个前身安瑜之,曾经送过她一只哨子,说是遇到危险的时候,吹响这只哨子,就会有人过来相救。
现在形势紧急,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南栀抽个机会,把哨子塞进嘴里,用尽全力,吹响了哨子。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哨子的声音并不大,却是有着一种古怪的震撼人心的魔力。
周子寻说的没错,当哨子吹响没有多久,就有人出现,加入战团,杀退了那些袭击者,救下了南栀。
但是,南栀却也不是毫发无损,打呢只能强忍伤势,看着赶过来救援的人,开口问到。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来的这么及时?”
赶过来的人一听南栀开口询问,顿时直接跪倒在地,直接口中称呼圣女,磕头不已。
“圣女?”南栀听到这个令她意外到了极点的称呼,顿时压抑不住身上的伤势,情绪激动之下,昏迷了过去。
当顾时清和禅镜赶到地方的时候,只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打斗痕迹,南栀却是不见了踪影。
当南栀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居然会是周子寻。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南栀惊慌的开口问道。
从她顶替了安瑜之重生一来,她就能够感觉到周子寻对自己不同寻常的感情和照顾。
不用说,这其中是必定有何缘故的。
周子寻看南栀醒来,不由得大为高兴,他还以为眼前之人,是安瑜之呢。
所以,直接微笑着说道。
“渝之,不用惊慌,已经没事了。这里是苗疆啊。至于我么,本利就在这附近,所以,接到消息以后,就马上赶来了啊。不对,你不就是这里的圣女么?怎么会认不出这是什么地方?是了,一定是手上昏迷,刚刚醒来的缘故,没事的,已经给你用了最好的伤药,不但好的极快,就是好了以后,也不会留有疤痕的。”
南栀一听这里就是神秘的苗疆,而自己还是这里的圣女,刚要惊呼,马上想到自己的身份和秘密,强自按捺住了。冲着周子寻点点头,话都没说,唯恐露出破绽。
“你且好好养着,我还有事,办完以后再来看你。”
看着周子寻走出去,南栀那里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呢?
自己顶替的安瑜之是苗疆的圣女,而苗疆又是蛊虫的大本营,周子寻居然在苗疆这里来去自如,可见必定和苗疆有着莫大的关系,就是自己危急时候吹响的那只哨子,也明显是沟通蛊虫的一种器物。
蛊虫和人不同,它们能够听到人不能够听到的一种声音,而这种声音又能传播的很远,所以,就会有人利用蛊虫的则个特性,做出一个哨子,能顾发出那种人听不到的声音,用来隐秘的传递信息。
能够传递简单的讯息,那就自然能够用力紧急求救了。
南栀也是知道这里的苗疆以后,才会想到这些的。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和周子寻这个大周皇帝有关,那么他还能脱得了如今那些引起混乱的关系么?
绝对不能,而且以他的身份,恐怕是个主谋才配得上他大陆第一强国皇帝的身份吧?
这么一来,安瑜之怎么座上的小国师的位置,不就清楚了?
一定是周子寻力推,然后师父同意,安瑜之才能陡然冒出来,做了小国师。
而由于安瑜之这个苗疆圣女一直待在隐秘的苗疆,和外面接触太少,才使得她刁蛮任性,做事不顾及别人,导致安瑜之名声不好。
但是,周子寻依旧对安瑜之宠爱有加。
这还用说么?圣女啊,得到他就等于得到了苗疆权柄,从完全掌控这里。
这对一位野心勃勃的皇帝来说,是一股令人眼红,怎么都不会舍得丢弃的力量。
既然如此,南栀也就明白了,一直阻拦自己的那个神秘人,恐怕也是周子寻,而诱惑照顾宫主赵织珞,让她出手诱惑江荀杀死自己的恐怕也是这个周子寻。
而他的体弱多病,恐怕就是用精血饲养蛊虫的结果和憋端。
“这么一来,周子寻可是太过阴毒了啊。”
想到这里,南栀本来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却由于伤势原因,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先养好伤再说别的。
而周子寻,在离开了他以为的安瑜之之后,直接招来自己的亲信,直接说道。
“顾时清带着渝之,把各国都转了个遍,不用说是在追寻当年南栀的死因,现在他居然急匆匆赶回不离山,那就绝对是察觉到了什么,留着顾时清于我们不利,所以,我决定,马上布局,杀了顾时清,到时候不离山只有禅镜一个高手,和一帮还没有什么成就的弟子而已,看他那什么做资本,和我来斗?”
他这么一说,亲信们轰然相应。
都在夸赞皇上英明。
但在众多的人当中,却是有着一个人心里有责别样心思。
那就是易渔阳,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他素投奔发的大周皇帝,居然和苗疆有关,并且现在还要布局去杀师兄大国师顾时清。
这让他顿时接受不了,但是身在虎穴,该怎么办呢?
想了好久,他还是下定决心,自己要救顾时清,不管怎么说,自己还是不离山的弟子,不能背叛师门和师父,更不能对不起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