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掉顾时清?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不说他的身份,在他死了之后,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就是像他这种存在,等闲一般的陷阱,那是绝对杀不了他的。
所以,周子寻和亲信商议之后,想出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这次大国师顾时清不是和小国师安瑜之一起出来的么?而且安瑜之还被人刺杀,因此受了伤,那就干脆用安瑜之接近顾时清,趁机给他吓了蛊虫之后,不就可以顺利杀了顾时清了?而且还能再一次制造苗疆的神秘和恐怖。
周子寻一听,马上同意,而且他还有所察觉,如今的安瑜之已经步入当初那样依赖和信任自己了。
应该是在外面见识多了,有点变心。
“哼哼,敢变心?我也有办法,蛊术之中,可是有责情蛊存在的,只要中了我养的情蛊,那就一辈子死心塌地,跟着我吧,绝对不会给你背叛的机会的。”
周子寻心里想着,直接进去要找南栀,他可并不知道,入籍的安瑜之,不过是只有一个皮囊而已,内里的却是南栀。
看到周子寻笑意盈盈的走进来,南栀不由得从心底就感觉到一丝寒意。在他那微笑之下,总感觉到藏着的是阴险和毒辣,而那因为体弱少血的苍白面孔,却又代表者周子寻骨子里的疯狂。
“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求你帮我一个忙?”
“我给你帮忙?怎么帮?”
“很简单,待会儿有人把你带出去,放在顾时清容易找到你的地方,只要你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这个撒在他身上的任何地方就行,但是切记一定要沾到皮肤才行,至于你么,放心,我会对你有所保护的,把这个喝了,你就不会被哪个东西所害到。”
周子寻话语轻柔,笑意盈盈,但在南栀的眼中和耳朵里,却如同恶魔的诱惑一般。有些抗拒。
“怎么不愿意?”
周子寻看南栀在犹豫,顿时脸色一变之后问道。
却又不等南栀回答,继续说道。
“你是不是看上顾时清了?安瑜之,告诉你,不可能的。你是苗疆的圣女,而踏实大周的国师不假,却也是不离山的弟子,而你应该知道,不离山是反对大周皇室重新掌控苗疆,拥有蛊术的,也就是说,作为苗疆圣女的你,天生的就和顾时清站不到一边,唯一可以站到一起的,只有我,大周的皇帝。我们在一起,共同努力,就能够一统整个大陆,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整个大陆帝国的皇后,而我则是这个帝国的皇帝。至尊无上,你明白了么?你和顾时清,绝对是不可能的。”
“你疯了?怎么不可能?告诉你,我是南栀,不是什么苗疆圣女安瑜之。你明白了么?我不会帮你去害顾时清的。你死了这份心吧?“
“死了这份心?我不管你是谁,只要盯着一个安瑜之的皮囊,你就是安瑜之,花样巧语是没用的,想要骗我?你还嫩点儿,再说了,你以为我在乎你是谁么?不管你是谁,我都有办法,让你变成我所需要的人。放心吧,并不痛苦不说,而且还会觉得愉快啊。”
说完之后,周子寻直接变了面孔,狰狞至极的表情,配上他从不知道那里取出来的情蛊,直接放在南栀露着的皮肤上,看着情蛊顺利进入南栀的身体以后,这才放心的拍拍手,叫进来亲信,对他们说道。
“按计划行事。”
顾时清和禅镜在当初南栀和顾时清约定的地方,仔细寻找了半天之后,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能够用来找到南栀,就知道,一定是苗疆搞的鬼。
禅镜看看顾时清,对他说道。
“我们分头去找,你要小心,大周周家,可是一贯爱出疯子的。”
顾时清点点头,直接沿着一个方向找了下去。
而造就用蛊虫在远远监视着的周子寻,看到两人分开,对于禅镜,他确实不敢招惹,哪怕用蛊虫都不行,毕竟禅镜功力太高,蛊虫作用都不大。而对付顾时清可就容易的多了。
于是,他马上吩咐亲信,寻找合适的地方,放下南栀。
而被他用情蛊控制的南栀,绝对会按照他的指令,在遇到顾时清的时候,会在不经意之间,吧蛊虫放到顾时清身上的。
而只要顾时清粘上了蛊虫,那他的生死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这种掌控别人生死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间的感觉简直太好了。
让周子寻迷恋。
而此时的南栀,自从情蛊入体之后,就感觉到有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原本让她暗道就感觉到阴毒的周子寻,居然有了一些亲切的意味,而且这种意味居然还在加深扩大。
“情蛊?”
南栀马上想到这种特殊的蛊虫存在。
但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还能做什么呢?伤势在身,行动艰难,而且还有情蛊干扰。所以,就是想要直接自我了断,都很困难,若果没有情蛊入体,哪怕是手脚不能动,自己也能够用内力自断经脉,从而了断。
但是,能够控制一个人情感的情蛊,却是让她精神根本不能集中,不但要极力对抗自己对于周子寻越来越多的好感,还要防备着周子寻,乘虚而入,彻底控制自己。
所以,她绝对不敢分心,只能是默默的在对抗着情蛊带给她的感情危急。
她很清楚,一旦到了自己心里充满了对于周子寻的爱慕的时候,那自己就彻底成了周子寻手里的木偶,傀儡,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一切,包括精神和肉体,都要被周子寻所控制,成为行尸走肉和他害人的工具。
那样的日子,她是一会儿都不想要的。更别说一生一世了。
“顾时清,你在哪里?”
这个时候的南栀,感情极其复杂,既希望顾时清能够及时出现,不说救出自己,至少能够最后见一见自己的心爱之人。
但又唯恐顾时清出现的时候,自己失去理智被周子寻所控制,害了顾时清。
那样的话,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两难之间,南栀留下了痛苦的泪水。
就在这时,隐约传来了焦急的脚步声。
“顾时清,绝对不要是你,你不要过来啊。”
南栀在心里大叫。但是,事情是不会以她的情感而改变的。
居然是真的顾时清来了。
老远看到躺在地上的南栀,顾时清惊呼一声,跑了过来。
听到心爱的人熟悉的喊声,南栀彻底绝望了。
“顾时清,我害了你啊。”
但是,他有极其希望再看顾时清一眼,极力忍住自己悲苦的心情,南栀偷偷张开一条缝隙,看到了顾时清焦虑的面孔。
“快走,这是陷阱。”
南栀焦急的说道,就是这几个字,都似乎用光了她浑身的利力气。
“陷阱?”
顾时清有些吃惊。
“我中了情蛊,周子寻设下陷阱要杀你。”
顾时清听到南栀这么说,顿时心里一惊,但是看看南栀,怎么都不像被情蛊控制的人啊。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藏在一边的周子寻,忽然感觉到心里一疼,马上明白了,这是南栀和顾时清相爱太深,已经深入骨髓,所以情蛊受到反噬,居然死了。
恼羞成怒之下,周子寻大喊一声。
“杀了顾时清。”
于是,他的那些亲信,一涌而出,就要对还抱着南栀的顾时清动手。
有了南栀拖累,怎么看都觉得顾时清难逃一死。
周子寻得意的说道。
“大国师,二国师,看你们还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