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和顾时清,顺着那个人影悄悄地往前行。
不久后,那个身影在虚空中一晃,就消失了。
南栀和顾时清都吓了一跳。
“到哪儿去了?”南栀对顾时清问。
“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到前面查看查看。”
“师兄,小心。”
“恩。”
顾时清说完以后,就朝着前面虚影消失的方向飞去了。
南栀在后面等,不久以后,南栀就看到有一个什么东西,朝着自己的方向飞了过来。可是那个虚影的速度很快,还没等南栀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虚影就又消失了。
南栀想要上去追,可是一想到还在为自己探路的顾时清,南栀就停下了。
师兄现在还没回来,我得等师兄回来了再说。
于是,南栀又留在原地等,根本就不为虚影所动。可是不知过了多久,虚影不见了,顾时清也没出现在自己身边。
“糟糕,师兄不会有什么事吧?怎么都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南栀有些着急,于是她用剑划破自己的手指,一路做着记号,朝着前方师兄离开的方向飞去。
大概过了有两柱香的时间,南栀终于听见前面有一阵打斗声,刀光剑影之下,他听见了自己家师兄的声音。
“易渔阳,是不是你?”
“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卑鄙,竟然敢偷袭我。还想用这个网控制我,你休想!”
听见了大师兄的声音后,南栀立马急了。
竟然又是易渔阳,怎么每次都是他啊。
他总是出来搞破坏,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时清,我来救你!”
情急之下,南栀对着顾时清喊了一句,然后赶紧飞了过去。
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南栀用剑挑破了控制顾时清的网。
原来,在自己没有到来之前,师兄先跟着易渔阳追。
然后待追到这里的时候,竟然被易渔阳反手操控的一只网给控制住,随后顾时清就掉进了一个很深的大坑的里。
随后,易渔阳就趁着顾时清还在反应当中,用剑和他对打。
尽管顾时清的剑术了得。可是因为他的控制和视线都受到了控制,再加上自己刚才突然掉进坑里,有些懵逼,所以一时间落了下风。
就这样,剑术了得的顾时清,竟然被易渔阳控制住了。
而且身上多了好几道口子,都是刚才被易渔阳砍伤的。
“安渝之?”当南栀出现在易渔阳和顾时清面前,并且用剑打算帮顾时清逃脱之时,易渔阳看了她一眼,瞬间就愣住了。
他没有想到,安渝之竟然追上来的这么快。
不过很快,他就笑了。
因为他有足够的把握,这两个人不可能毫发无伤地从自己面前逃走。
“不用白费力气了。”易渔阳说道,“你知道这个网是用什么材质做的吗?”
“如果这么容易就能被你砍断,那顾时清岂不是早就从里面逃出来了。”
南栀一看,果然是这样。
这个网虽然看起来像是用草编织的,可是实际上却是一种特殊的材料。
南栀已经看了好几下了,都没有把这个网看破一丝一毫。
它既有柔韧性,又有坚硬度。不是自己可以解决掉的。
“易渔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先前在楚国,就有你和我们捣乱。后来到了虞国,还是有你。如今身处宁国,
你还是死性不改。今日你若不是把话说清楚,就别怪我剑下不留情!”
是的,南栀一时半会是救不出顾时清的,但是如果她使出全力的话,倒是也可以和易渔阳搏上一搏。
虽然自己的剑术不怎么样,但是自己可以在最后一招必杀技上,使出自己以前的招式,她的白丝,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只要易渔阳死了,这个秘密就不会有人说出去。
到时候,自己是南栀,并且死而复生的事情,也就不会有更多人知道。
虽然说这个方法很冒险,也有一些残忍,但是为了救顾时清,值了。
“易渔阳,不要怪我对你这么狠心,我也不是自愿的。是你在逼我。”
南栀狠狠地在自己心里说道。
尽管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可是在真的对易渔阳动手的时候,她还是会心软。
毕竟这个男人,曾经是自己的师兄。
尽管自己五年前就已经给过他警告了,也尽管他没有听,但是,自己还是下不去狠手。
谁让自己是南栀呢。
“渝之,小心。”
就当南栀和易渔阳对打的时候,顾时清忽然发现,南栀好像有些分心了,差点遭易渔阳的算计,所以顾时清赶紧对她喊道。
等到南栀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也发现了易渔阳的阴狠。
好你个易渔阳,我还在心里犹豫要不要杀了你,接过你就已经对我下狠手了。
很好。
你死定了。
是易渔阳的寸步不让,让南栀彻底铁定了心。
她要救顾时清,并且,不管易渔阳受多严重的伤,哪怕是死了,她也不会后悔。
“放心吧,时清,我是不会让他占到便宜的。”南栀说道。
随后就认真地跟易渔阳打了起来。
南栀的剑术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好歹她还会暗算。
所以尽管在自己的剑术不精的情况下,南栀靠着自己会暗算术的聪明才智,还是险胜易渔阳一筹。
最终,易渔阳遭到南栀的暗算,被南栀剑指胸膛。
易渔阳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安渝之,我看你是疯了。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易渔阳说这话的时候,还不间断地给南栀使眼色。
南栀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就说道:“我没忘。我当然是周国的小国师。
既然我是小国师,大国师被人暗算,我就必须得帮。
反倒是你,怎么处处跟我们作对?
当初在虞国是,在宁国还是。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渝之,我们可都是大周国的子民,不管我干了什么,我都不会危害到周国的百姓。”
“你不危害周国的百姓?那你为什么要把殊忆带走?
你明知道我和顾时清在寻找苗疆之地,你却把有关苗疆的人给带走,还说你不是想危害周国的百姓?
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小国师,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把殊忆带走,万一也是为了问出苗疆之地的线索呢?”
“呵呵。”
南栀笑了。你也想问出苗疆之地的线索?
那当初周国有难的时候,你易渔阳怎么不站出来?
你倒是在我们找到了线索以后,打劫地够快的啊。
“你也想知道苗疆之地的线索?那何不与我们同行,我知道了苗疆的所在地,也可以告诉你啊。
只是你为何偏偏要与我们作对?
还有,当初周王派人来寻找苗疆之地的时候,你也可以去领命,怎么偏偏该出手的时候不出手,
在不该出手的时候,你却偏偏来搞破坏?”
一连串的发问把易渔阳给搞懵逼了。他现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给她回答。
但是上级的指示并没有要他和这俩人同行。
“渝之,我也有我的苦衷。我说不出口,但是今日,就算我身受重伤,哪怕死在这里,我都不会把殊忆交给你!”
易渔阳说完,就忍辱负重,抓起地上的剑,趁着南栀不备,朝着她偷袭而来。
与此同时,在她的身后,也有一个人飞了过来。
那个人穿着一身昂贵的华服,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样子。再加上他脸上的金色面具,边缘处栩栩如生的龙仿佛要飞升一般。
此人一看就身份地位很不一般。
他已经是第三次出现了。可是他来的速度太快,所以南栀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
等到顾时清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飞到了南栀的身边。
此人用了一招偷袭术将南栀打伤,随后就将躺在地上的已经昏迷了的殊忆扛走。
南栀见此人要趁火打劫,所以赶紧追了上去。
此时,易渔阳却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