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情丹配合鹅梨帐中香?”萧逸尘看着手中的古琴呢喃出声。
陆无涯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太子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理呢?”
萧逸尘很是安逸的道:“看戏!”
这两个字说出口,一旁听着的陆无涯差点儿没摔倒。
前几天还借着媳妇的借口狠狠的坑了他百万两白花花的纹银。
他陆无涯在云夜受宠不假,却毕竟是个外姓国师,又不是云夜国主的亲生儿子。
加之他平日里对银子没有什么概念,私下里也就攒了那么一百万两纹银。
这下好了,那天被萧逸尘洗劫一空。
而这个罪魁祸首呢,竟然任凭自己媳妇被算计,还要看戏。
陆无涯暗搓搓的道:“听闻夏韵汐之前爱慕帝承泽,却是自打那日在囚牢折腾夏飞嫣的婢女时,被帝承泽过分的语言伤了心。不知道这次发现帝承泽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算计她,会不会直接就范呢?”
花光了他所有的钱,萧逸尘还想安然看戏?
简直是做梦!
见他依旧岿然不动,陆无涯继续有一搭无一搭的道:“哎,听闻去年的宫宴,夏韵汐算计着要将自己卖个帝承泽,若不是被夏飞嫣的丫鬟坏了事,早就去当太子妃了。”
“难道本太子的妃位不香?”萧逸尘抬眸看向陆无涯。
见自己的话语生了效,陆无涯道:“你的妃位在香,没得美人心,又有何用。”
这话使得萧逸尘沉默了,他抱起古琴,不声不响的离开了亭子。
陆无涯在后方笑成了狐狸,让他平日再去装作老成的样子,这次装不下去了吧。
他们回到大殿时,夏韵汐已然在女眷所在之处落了座。
对于陆无涯玩味的眼神,她视而不见,但是却无法忽略席间那名黑衣少年的目光。
那感觉怪极了,明明夏韵汐身为庶女坐在了最后方的位置上,前面人影幢幢,却还是能准确的感受到萧逸尘的目光。
一向心大的夏韵汐这次是真的脸红了。
帝释天此刻作为东道主接待来访的使臣们,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上。
帝承泽心底阴郁,表面上却始终带着笑。
原本这种时刻他是不该出席的,但是自打得了那谋士的主意,为了能在三国使臣面前将夏韵汐收入自己的后院,便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旁边的帝炽幽看着他忽明忽暗的眼神,心底冷笑。
“欢迎大家来到我天泽,参与此次三国庆典!”帝释天的声音不大,但是浑厚中夹杂着内力,一瞬间将威压放出去,场面便静了下来。
所有人不自觉的看向了他,一下子便将他视作核心。
帝释天这一手功力用的很是巧妙,寻常人等如帝承泽那般,只知道嫉妒,倒是陆无涯和萧逸尘之流,看出了里面的门道。
此番已然落座,陆无涯早已回到了云夜专门的区域,萧逸尘作为九幽太子,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上。
二人隔空而立,陆无涯若无其事的捏起一颗提子放入口中,对着萧逸尘传音道:“这个情敌好强啊!”
萧逸尘桃花眼眉眼弯弯,和煦的笑容从未离开过,回到:“如果你觉得生活太过安逸,我不介意给你找点儿苦吃。”
陆无涯吃瘪,立马侧了侧身子。
心道这个人当真无趣的紧,明明风流倜傥,外表看来温和淳朴,可是内里实在是太过小气。
他从来无法在萧逸尘那里占到一丝丝的便宜,即便有,他也会连本加利的讨回来。
陈述完一通官方的话语,最后,帝释天终于宣布,“开宴!”
这三国庆典说白了,就是个小型的歌舞比赛现场。
大陆有三国,必定是相互平衡相互制约而又互相安好,才会以这种分散的形势存在。
在和平时期,既然无法从武力上一决高下,软实力的比拼便是占了上峰的。
三国庆典,的比拼总共分为两次。
第一次是庆典前的洗尘宴,三国稍有名望的贵女儿们动了心思,期待一行表演能震惊三国,成为炙手可热的存在,顺便觅得良缘。
第二次则是三国庆典当天,这个无形的战场便由后院拉伸到了前方的男人们身上。
文武比拼,赢的一方不仅能为国争光,还能在回国后得到嘉奖,所以都是销尖了头的。
此番宴会已然开始了,所有的女人们都没有心思注意大殿内的舞蹈,全部心思活络的放在自己即将表演的节目上。
对于这点,夏韵汐是一百个放心的,毕竟那歌舞剧已经排练过很多遍,次次都很成功,断然没有失败的道理。
终于,第一个歌舞剧表演完后,云夜国的三公主慕容水袖最先忍不住,起身道:“我听闻天泽女子身体柔润,最为擅长舞蹈,此番,我表演一舞,来挑战天泽的丞相府二小姐夏韵汐。”
九幽国的二公主萧晴亦是不甘示弱的站起身,亦是道:“本公主亦是准备向丞相府二小姐挑战琴技,这个机会不如让给本公主吧!”
“二位公主别争了,我听闻天泽国相府二小姐歌声优雅,不如就由我来挑战她!”说话之人乃是瑶池宫内院的一名女弟子,此番为了参加东珠宝藏,随着九幽的队伍来到三国庆典。
瑶池宫内院一脉皆为绝世高人,尤其是这名女子的师父更是功力高超,即使晓晴与慕容水袖贵为公主,也不敢以身份压下去。
场面一度热闹了起来,往常洗尘宴的时候,都是女子们互相表演个才艺,得到了三国之人的认可,便会喜不自胜。
就算是挑战,也不过是偶尔为之。
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三人同时挑战一个人的情况。
夏韵汐也很心塞,她虽然已经做了足够的准备,但是根本没想过挑战她的人,会是三个,还都是那种身份地位尊贵之流。
没办法,女子之间的矛盾,其根本原因,不过是来自男人罢了。
慕容水袖爱慕陆无涯,此番听了慕容秋风的挑拨,认为陆无涯对夏韵汐百般呵护,忍无可忍,才想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