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酒后情绪激动的人在花惜错的阻止下,总算避免了与林安琴卫的一战。
说是避免,其实也不完全对,就在琴卫缓缓降落,以琴声斩断院内草木,以示警告时。慧千城忍不住暴脾气,一声蒲牢吼,直接震断了琴卫的琴弦,还震伤了琴女。也因这声吼叫,引来了一大队持着个色兵器的护卫们前来。
在花惜错的努力解释下。终于,众少侠与小别花院的所有人都被关进了林安城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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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师父知不知道我被关在这里了。师父年纪大了,找不到我就不好了。”惊蛰担心起来。
“没有做错事,有何好怕?”叹悲子镇定,虽然他醉的不行。
“被关,倒也无妨。只是连累弦主与小别花院的众人,实在过意不去。该罚!”
“要出去何难,只要你们不拦着,这牢门便形同虚设!”虽然兵器都被收缴,但慧千城凭力气打破牢笼的自信还是有的。
“千城兄,你之前那个是什么武功?”千墨询问。
“震天蒲牢音。我天命境界是御界雷命。练这个适合。”
“原来如此。”千羽感慨,有钱人真好。
实际上慧千城或者铃随风有的不仅仅是钱,还有十分拔尖的练武资质。从神体到天命,除了需要百万元晶之外,还需要熟练地掌握已学心法,达到「心法共鸣」的境界。达到这种水平的人本来就不多见,跟何况他们的年纪才十八九岁。
“那些护卫说,要关我们三天是真的吗?那就赶不上祭花之会了。”
“赶不上,倒也无妨,祭花之会谈不成而已。谁让他们不相信我是铃随风。呃~”
“铃兄,忍忍,不要在这吐,这就这么大的地界!”
花惜错看着这群醉的不轻的人暗自叹息,只是关押已经是不错了,还要让护卫相信一群酒鬼的话实在是难于上青天。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无处取乐,少侠们开始打起了瞌睡。甚至有人不顾形象,躺在地上,枕着他人的大腿就睡。
大约过了两三个时辰,困意传染了许多人。只有为数不多的北院子弟与小别花院的女孩子没有睡下。
“弦主!可否借一步说话?”夜策对着花惜错小声说。
“别靠近啊,男女授受不亲。”惜错保持警戒,深怕对方酒后发疯。
“我娘叫花熊。”夜策没有直接拿出二叔,而是准备循序渐进。若惜错没有听说过自己母亲在林安城的名字的话,大可否定她的身份。
“大姨?出城之后遇害的大姨?”花惜错吃惊。
“没遇害,可以借一步了吗?”
惜错点头,并跟随夜策走到了牢房一角。不能说惜错单纯易骗,就跟着夜策走几步它也是做了深思熟虑的。其一,花熊这个名字现在在家族里少有人提起,自己也是偶尔听母亲和舅舅说起他们小时候的事情。所以夜策可以向她提这个名字就说明夜策不仅是与大姨有关系,甚至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其二,若夜策心怀不轨,她也可以大叫惊醒其他人。其三,夜策在打斗时没有使用元形的能力,再看他的穿着,估计他的武境不高。而自己是元形,就算有冲突,自己胜算也大。
“你姓花?”
“千。”
“大姨不是你母亲吗?花家的规矩···”惜错开始怀疑。
“是,但现在母亲改姓了。我随爹姓。”
“大姨让你来找我们?”
“来临安之前,我也不知道还有你们这样的亲戚。我们是偶然的去了惜错客栈,遇上了二娘的。”
“二娘?你不应该叫我娘三姨么?”
“我娘是你娘的堂姐,也可以叫姨,但不如叫二娘亲一些。这个,这个,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
“好奇怪的习俗。”
“不是习俗,只是我不敢确定。”
“确定什么?”
“确定你是不是我妹妹。”
“当然是妹妹啦,你是大姨的儿子嘛。也不对,也可能是弟弟,你多大?”惜错对眼前的陌生亲戚十分感兴趣。
“你不可能比我大,除非你是领养的!”
“你才是领养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只是说可能,我推测的。我二叔是你爹!”
“爹?”惜错吃惊,突然自己就有爹了。
“你们不是都没爹吗,所以我怕当着别人说了,他们会排斥你。”
“为什么排斥我?”
“不知道,我只知道被排斥的感觉不会好!”
“看来我们有相同经历啊。对了,你二叔,那个可能是我爹的人在哪?”
“惜错客栈!”
“我得出去,现在就得出去!”惜错准备起身。“舅舅不在,不然他或许会放我出去!”
“舅舅?”
“嗯,也是你舅舅。他是捕快,我开始开庆幸不是他来抓我,现在真希望他骂我几句就放我出去呀。”
“不着急,会见面的。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好好享受亲情了!”夜策又将惜错拉来蹲下。
“亲情?我出去砍了他!”
“你打不过我二叔的,他刀法好的很,像你这种武功,他提手一刀就能结果你的性命。不对,你为什么要砍二叔啊,二叔人挺好的,他还是你爹!”
“好你个大头鬼!”惜错气愤,然后撕心裂肺大喊。
这一生喊叫惊醒了所有人。
“夜策,你做什么!”铃随风跃起。
“弦主,为何流泪。”
夜策相当紧张。
“他!他!他说我们出去无望了!”不管怎么样,惜错对突然冒出的哥哥还是比较护着的。为了让众人不误会,所以临时编了一个借口。
“我只是实话实说,到现在也没有人来审我们,更没有人来看我们。”夜策顺坡下驴。
“你也不应该吓女孩子啊!你完全可以找我们商谈啊!”
“你们不是睡着了嘛!”
“不要着急,出不了三日我们必定能出去!”慧千城信誓旦旦,声音洪亮。
“三日,谁敢关押我儿三日。三刻也不成!”一个声音从牢房过道尽头传入。
“爹,你来的怎么这么慢啊!我都呆了三个时辰了。”慧千城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于是大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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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一大波人赶到了牢房之前。护卫赶紧开门,但被一个须发炸裂的老人阻止。
“何意?”
“不急,等琴主过来,让看看里面的人!”老人嚷到。“我本不想来,过来是给师弟的面子。但你们可好,把我徒儿关在这里。”
“天声兄,何必让大家更难堪呢!我徒儿不也在里面?”另一个短发老头为难。
“师父,徒儿恪守门规,并未做错任何事。即便身处牢笼,也行得端立得正,不怕天下人分说!”惊蛰以为师父面露难色是因为自己犯事了。
“为师知道你的秉性。但···”
“所以该难堪的应该是某些人!竟然包庇宵小,反而抓我仙武之人!”一个中年人怒气中烧。
“若听花赏琴不还我公道,那祭花之会,那我们不谈也罢。”另一个背着剑匣的中年人铿锵有力。
“不谈,倒也无妨。这次来临安我已经有收获了,所以铃语,稍安勿躁。”铃随风安抚那个背着剑匣的男人。
“是,少主。”铃语回应铃随风。
一小段时间之后,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成熟女性步入牢房。
“恭迎琴主!”众护卫致礼。
“恭迎琴主!”牢房内的小别花院子弟致礼。
“这身装扮~”琴主先看了看夜策几人,然后又看看惜错,道:“还有我花家的人~。你叫什么?”
“花惜错!”
“惜错,你们这次有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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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最后,那些先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恶少年全部被抓并关进牢房后,众少侠们与小别花院的人才离开牢房,各自回去。
据说那些恶少年要被关上一年之久,因为他们除了欺凌本宗子弟之外还多了一条挑拨离间告恶状蓄意损害林安城名誉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