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村庄很有意思,女子都是过了十八才嫁人,但每到这个年纪的女子,都是貌美如花,很多外乡人都想娶这个村庄的女子做媳妇,所以久而久之,这个村庄也就有了一个外号,叫做美人村,也叫作良缘村,寓意他们村庄的喜事连连,但很奇怪的是,有一回,村里突然失踪了几个女子,也是在村里晚间做祭祀的时候丢的,你们猜?是怎么一回事!”
赵义汕听着倒是有趣,一时间也来了兴致,“有点新鲜啊,这美人村突然丢了美人。该不会是被人抓了去吧?以我办案多年,为了美色犯事的,那可不在少数,倒也是见怪不怪了。”
赵宁珂也觉得这事十分鲜见,但也有自己的一些看法,这才慢慢道来,“嗯,是挺有意思的,不过……美人村既然出名了,会招惹是非也是在所难免啊,但是偏偏赶在祭祀这一天没了,倒是有点像今天这两个女子在这一场游会里丧命有些相似,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虽然于之洲很不喜欢赵宁珂开口,但也不得不认为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于是,所有人都在好奇,就听着杜三巧继续侃侃而谈。
“后来呢,才知道,原来是一个有钱的老爷,知道了美人村的传闻,那心里按捺不住,偏偏想着拐两个女子做美娇娘,但美人村虽然女子多,但男子们每天都会为了女子们巡逻,所以平常日子是最不好下手的,但也因为女子太多,那个老爷留出了一个馊主意,命人在他看上的女子手上,点上了红印,以此来分辨,就趁着祭祀那一日防备松懈,把人劫了去,你们说这个事,是不是很稀奇?”
于之洲听的认真以后,情不自禁笑了笑,便是在赞叹,“没想到,巧儿说故事的本事,也是一绝,但你说到了一个共同点,就是手腕上的红点,是作为一种被识别的记号,那这两个女子,又为什么被杀手看上而特意画了记号呢?”
这时候,他的目光又继续落在了这两个死者身上,依旧反复斟酌。
赵宁珂心里大概澈亮了一半,听着杜三巧的所言所语,也就当自己多了一些见识和听闻。但他和于之洲想的也是一样,怎么那么多女子不盯上,偏偏盯上了这两个呢?到底是有意而为之,还是一场巧合?
“如果,只是贪图美色,那肯定不会杀人,大多数杀手杀人,都有不同的缘由,有的是因为被抓住了把柄,才至杀身之祸,有的是因为本就有仇有怨,所以特意来寻仇,也有的是被利益驱使,比如金钱,地位,家人,各种而不得已不杀人的,都不是什么稀罕的了,那么这个杀手又是出于什么才这么做呢?”
于之洲一直在喃喃自语,杜三巧担心他太过用心,会有损心神,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阿洲,别急,这种事急也没有用,说不定杀手已经跑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防备还会不会有人继续被害,所以这个游会,应该要被暂停,不然继续出人命怎么办?”
但是赵宁珂却激动起来,非得要较劲一番:“唉!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说暂停就暂停?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这里一年内就是这几天生意最好了,你要是突然暂时,还要不要我们做生意了?何况,现在外头的人还不是不知道吗?难道?我们暂停了,就能够保证没有女子被人杀害了吗?真是可笑——”
这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态,让杜三巧看了也是万般厌恶,她鄙夷的瞪了瞪,“你才是疯了,你是真的疯了,人命能有钱重要吗?我真是瞧不起你这种人!为了钱!都不顾他人的死活!好歹他们也是在你的地盘出了事,你放杀手进来,你就没有责任了吗?!”
杜三巧一句一句的呵斥,也是气得火冒三丈,但她还是不肯罢休,“我不管你有多么目中无人,但谁不是一条人命?你要是不同意,我和阿洲自会去请掌柜的说个清楚的,你就等着瞧好了!”
“唉!你!”
赵宁珂也是一时气结,将狂躁不安的杜三巧拦着,还凶巴巴的指着她,“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蛮不讲理呢?都说了,哪怕是凶手真的还在这里,你们也没有办法真的抓住他,因为说不定人家已经警惕了,再有!我赵宁珂不是枉顾人命,而是她们逃不掉,我也没有办法。难道我看到一个女子,我就能够知道她有没有灾祸了?那这就是痴人说梦啊!你还是认命吧,这件案子根本就不好查。”
“你——”杜三巧一咬牙,也是气得连连跺脚。
本来于之洲刚收了怒火,但一看这个赵宁珂这么对杜三巧,急得他横然出现,开始袒护了,“闭嘴——我不管你是掌柜的弟弟,还是皇帝的弟弟,你要是再敢大呼小叫,我就对你不客气,甚至我可以让人把你请出去,也或者……你我之间,不必其他人来掺和。”一双眼睛,坚定有力,带着重重地威胁,直逼眼前这个和他差不多高大的男人。
本来赵宁珂就是想逗一逗杜三巧,没想到却是于之洲当了真,为了避免闹起来,赵宁珂再是理直气壮,此刻也得软了几分气势,“好好好!本公子不多嘴了行不行?你们两个还真是好样的,连等着我那模样都是一样的,别以为我赵宁珂是怕了你们!我是让着你们!”
接着他退了几步,拦着于之洲依旧是这么盛气凌人,不容分毫,他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招惹不起这两个人,那倒不如认怂。
不过,看着赵宁珂这个吃瘪的样子,杜三巧还真是觉得大快人心,而且还是阿洲保护了她,竟也会有了甜蜜蜜的感觉在心里。果然,在她面前替她抵挡一切的,永远都是阿洲。
然后杜三巧贴着于之洲的耳朵嘀咕了一番,于之洲也觉得杜三巧说的是一个好主意,便一个邪笑,“咳咳……”又一本正经起来,“麻烦赵公子,这几日我们都要在这附近查案子,有劳你这几日要对我们有求必应了。”
这话惹得赵宁珂猛地回头,满是错愕:“我!你们!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