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们太过分了!我可是柳家的人,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柳家不会饶过你们的!这青天白日之下,你们还敢杀了我不成?好哇你们,年纪轻轻的,不晓得敬重晚辈,还这样害我!呸!小贱蹄子们!你们和那个杜三巧!都不是什么好人!”沈姨娘骂骂咧咧的,但一直缩在地上跑不了呢,她现在吓破了胆子,又被堵住了去路,真是捉急得很。
这一边是霍宁尔拿着棍棒威胁,一边是沈青月气势汹汹的,无疑是强盗之为啊!沈姨娘只能在心里暗暗的骂着倒霉,实在是不该轻信了这个女人的话啊!
起初,沈青月也就是想让沈姨娘吃一点点苦头,没想到她还不思悔改,那就不要怪她翻脸无情了!
“说我们小贱蹄子?呦!沈姨娘很有本事嘛!”沈青月咬牙切齿的笑着,气的真是头皮痒痒,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一脚踩在了沈姨娘的腿上,然后听到了一声刺耳的惨叫。
“哎呦——哎呦——这天杀的呦!”
沈姨娘不停叫痛,泪水都快飞了出来,她狰狞着脸,还不忘瞪死沈青月,“你!你放开我!我好歹也有年纪了,你居然这么对我!你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半分教养都没有!你你你!我非得报官不可!”
“报官?”霍宁尔听着好笑,拿着棍棒指着她的鼻子,就在斥喝:“沈姨娘,既然是要去报官,那咱们就得论一论了,你在镇上四处谣言,说巧儿是小寡妇,你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我们是不是也得报官,送你进大牢啊?走!咱们现在就去!”
“对!没错!”沈青月也跟着吆喝一嗓子,伸手过去就想把沈姨娘给揪起来,奈何这个沈姨娘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神神叨叨的,却耍赖起来。
“你不走?”
沈青月冷冷一吼,把沈姨娘再次吓得翻了白眼,差点就要晕了过去,接着,还是沈青月扇了她两个巴掌,她才没有继续装死。看着这两个丫头如此野蛮任性,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我,这,我可不会那么傻!真的跟你们去!再说了,我们柳家也没有娶杜三巧,她就是没有过门,更何况,这是我们两家的事情,干你们外人什么事?那个杜三巧不敢出面,故意让你们来欺负我,岂不是坐实了她是心虚?呵!这样的女人,幸亏我们柳家没有娶进门,那娶了她,谁家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沈姨娘还是不知死活的一味乱说,只为了能够解气。
霍宁尔这个脾气好的,顿时满脸一热,气得差点一棍子下去,“你这个丑女人!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打死你!我告诉你,巧儿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要是再不停止谣言!我们绝不会放过你的!”
沈青月也是神气十足的一哼,“没错,我们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样污蔑巧儿,你有没有想过?那是一个姑娘家的清白,总之,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保证,不会再继续让人谣言,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听明白了没?”
沈姨娘瑟瑟发抖,差点就哭了出来,可还是被她憋了回去。
想着这两个冤家不好对付,她还是先退一步吧!
忍了忍,沈姨娘唉声叹气了一会,就只好点头了,“行,我可以答应你们,以后再也不提杜三巧半个字,如何?只要你们能够放了我。”她低着头,其实说的一切都是口是心非。
如果今日没有遭这么一回罪,她兴许还可以宽恕一下杜三巧那个臭丫头,可现在,她是越来越憎恨杜三巧了。不过,姐夫曾经警告她,这个杜三巧的身边,有那个于公子保护,是不能够轻易得罪的。
没想到这个杜三巧,离了柳家,居然还能找到这么一个男人为她死心塌地,还真是让人小瞧了。呵……即便于公子是长公主的人,那他也不可能保护得了杜三巧的一生一世。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说好了,你可就不许反悔。”沈青月最后一句凌厉,是怕这个沈姨娘给她耍什么心眼。
“嗯。”沈姨娘并不多说,也是怕被人看出破绽来了。
于是,沈青月这才泄了怒怨,没有再为难沈姨娘,带着霍宁尔就离开了。
和杜三巧还有于之洲碰面的时候,两个人得意洋洋,笑脸盈盈,真是让他们傻眼不已。
其实,在沈青月和霍宁尔一动手的瞬间,他们就已经看到了一切,并且领会到了她们之间的较量,但也没想到,沈姨娘还是一把硬骨头,要是不打一顿,只怕还是要继续嚣张跋扈下去。
总之,杜三巧还是很感激这两个朋友的帮忙的,“谢谢,为了我,你们也是辛苦了,沈姨娘没有说太难听的话吧?”她看着这两个人,如此神清气爽,不用猜,也知道是赢得很轻松的。
“嗐!慌什么?”沈青月毫不在意,大大方方的姿态,“告诉你巧儿,这个沈姨娘就是欺软怕硬,她看到宁尔手上的棍子以后,没差点吓晕过去,嘿嘿,加上我一直对她凶巴巴的,她不尿裤子都不错了,怎么样?咱们两个厉害吧?”
沈青月跟邀功一样,就连霍宁尔也跟着胡闹,学着沈青月一样,摆着一个期待的眼神,让杜三巧真是哭笑不得。
“是是是,非常厉害,我真的很谢谢你们,沈姨娘经过你们两个这么一折腾,不想老实也难了,唉?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杜三巧突然话锋一转,有些担忧的看向于之洲。
因为一直没有说话,差点没有人注意到他。
于之洲摸了摸鼻子,“现在才想起我?”他笑着,有些不情不愿的,像是有些小脾气。
杜三巧挠了挠头,只好厚着脸皮说,“嘿嘿,阿洲,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我顾着高兴了,对了!徐老爷的事,咱们是不是还得赶去三里坡呢?可是这个点,还很早啊!我们去了也没用啊!”
“那可以做别的事。”于之洲一笑而过,目光里藏尽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