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个事情有些古怪,但是于之洲又说不上来,便只好问了问李大人,“应该不简单,该派人去三里坡看看,如果真是什么马贼留下的,那当年有人剿马贼,就不会剩下什么,何况还是大量的金银珠宝。”
“嗯……于公子所言极是,捕快!带着人!去三里坡查查!倘若有什么发现!立即上告!还有,阎老婆婆和小青知法犯法,贪赃收污,还行蛊惑之风,传本官命令!收入地牢!三日后问罪!”
“啊!”
二人瞠目结舌,还为来得及多说一句,就被人拖了下去。
看着事情总算尘埃落定,人也散了,场子冷了,杜三巧才扬眉吐气,好好的唠叨一顿,“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活该!现在收拾了窦悠然,又收拾了阎老婆婆,一天之内除了两个祸害,还真是大快人心啊!”
说着,她正要大摇大摆的离开,还是赵义汕及时唤住,“唉?巧儿姑娘,慢着。”他快步如影,已经挪身到了她的面前,只客客气气的笑了一声,“多谢巧儿姑娘来投案,不然被这样的人祸害了青悬镇的安宁,还真是让人很头疼呢,只是……没想到巧儿姑娘这么厉害,三言两语的就把阎老婆婆唬住,让人刮目相看啊!”
杜三巧一时脸红,惭愧的不知如何谦虚,但什么话,都被于之洲抢先说了,“你如今大开眼界了吧?巧儿一向伶牙俐齿,以后你们有的是机会见识。”他也是笑意盈盈,一贯宠溺着杜三巧。
摸了摸脑袋,杜三巧嬉皮笑脸着:“嘿嘿——其实也没什么,要不是因为有阿洲在,我也分身乏术啊!对了,阿洲,你怎么就觉得三里坡不对劲呢?那个地方以前就是兵荒马乱的,有些遗留的金银财宝也是正常,何况,要真是很多,不该现在才被人发觉。”
就是这么随意的嘟囔,反倒敲醒了于之洲,便惊喜不已,“太好了巧儿!是你提醒我了,为什么早不被人发现,晚不被人发现,偏偏是这个时候呢?而且,依着小青所说,如果他们按照原来的路回去,也没有大雨冲刷,那这意思就是,这些金银珠宝可以一直不被人发现,对不对?”
话到重点,立马引得几个人有了兴致,全都围在一堆各自揣摩。
水芸儿听的仔仔细细以后,也觉得于公子和巧儿姑娘所说颇为在理,“没错,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你们是怀疑?这些金银珠宝很有可能来历不明?甚至,是被人偷偷摸摸藏在那里,为的就是不被人发觉?嘶……那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不找个好地方藏着,非得找野外呢?我想不通。”
一个接一个的都在反复琢磨,只有江宣云心思单纯,憨憨傻傻,非得嚷道:“那还不容易?!他是个妻管严呗!哈哈!男人嘛,背着媳妇藏银子的事,那不是经常有的吗?”他非得一本正经,说的是无比较劲。
几个人呆滞一瞧,乐的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阿宣,你怎么那么有意思呢?背着媳妇藏银子你都想的出来?不错不错,跟着你家公子久了,有前途!”杜三巧还跟着瞎起哄,非得逗一逗江宣云。
连江宣云都不知道,自己无意说出来的话如此好笑,他羞涩的挠了挠额头,只好结结巴巴道:“我,这,公子,嗐!巧儿姑娘,若是我家公子以后背着你藏银子,那你会不会不高兴呢?”
没想到,这反而问住了杜三巧,慌得她眼睛一眨一眨的,干脆也放肆了,“那就得看看你家公子胆子有多大了,哈哈!”
于之洲眉头一皱,冷如千尺冰霜的扫了江宣云一眼,吓得他赶紧躲到了水芸儿的身后,又躲到了杜三巧的身后,拉着两个当挡箭牌,也没能够阻止于之洲发飙,“阿宣,你再口无遮拦,小心我让老板娘缝了你的嘴!”
水芸儿憋笑不已,小脸都通红几分,毕竟她是喜欢阿宣的,此时此刻也知道袒护,“于公子,这么俊俏的人,我可不会缝。”
“就是就是!公子,你听听人老板娘多会说话,我长得那么好看,你却缝了我,这像样吗?公子,我看你就得让巧儿姑娘好好管管你,别动不动就欺负人,免得以后你有了孩子,他反过来欺负你,你岂不是得老泪纵横!?”
“闭嘴!你个口无遮拦的!再敢废话我立马就收拾你!”
“别别别,我错了!错了还不行?”
这里头正热热闹闹,有说有笑的,杜远晴远远就可以听出来这里有杜三巧的声音,只是她来的急切,行色匆匆,让人立马察觉了她的到来。本来几个人笑意浓浓,看着杜远晴在凝眉露愁,也顿时静了下来。
杜三巧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不好的感觉,便一边拉着杜远晴,一边出了门,还不忘关切道:“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沈姨娘又来捣乱?还是说别的?你快说,急死我了!”
一对视,杜远晴郁郁累累的,始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她焦躁,便直言不讳了:“长姐,能不出事吗?方才韩大娘过来找你,你不在家,她就和大哥说了,你把窦悠然送去她那里以后,窦悠然一直要死要活的,还差点上吊自杀,把她那里闹得是鸡飞狗跳的,长姐你到底对窦悠然做了什么,她会如此想不开?”
知她茫然,杜三巧又从未提起,肯定是要引起慌乱的。
但是杜三巧也知道,这事并非那么简单,她才解释说:“是我做的,怎么了?小妹,你不知道窦悠然有多歹毒,她居然联手阎老婆婆打算给我们大哥下一种能够蛊惑人心的药,想逼大哥娶她进门,先是她歹毒无情,我才决定反击,怎么她还闹上了?不管了,先叫上大哥,咱们一起想法子。”
“好,大哥也为了这个事急着呢。”杜远晴沉沉一叹,也是左右为难,但听着杜三巧所言,也觉得甚为恼怒,“没想到这个窦悠然如此死不悔改,给她一些惩罚也是应该的,只是长姐,别到时候玩大了,不好收拾啊!”
“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