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一定要坦白从宽,争取主动,争取宽大处理。吐了之后,要是实在没什么事儿干的话,那就来我这儿。我绝对既往不咎,继续给他活干,继续给他钱花。”
这种犯罪老大就像是一个病。一种病毒。他会改变自己手下的小弟,从骨子里面,从基因里面,从某些方面就改变了。
他的小弟就会像是容易流感的病人一样,只要有流感,就一定会被感染。只要有人在贩毒,就一定会来找他。
这种人往往是犯罪的天才,也是最为可怕的。
“那是因为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你的致命秘密。所有人就算是把你出卖了,你也有办法能够自行脱身。至少带着你的骨干自行脱身。所以这么长时间就没人能抓到你把柄,就是因为你够聪明。”
“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想到什么了?”朴哥用一种,正在等待着包袱的坏笑,敢看着纪墨辰。
他的这个眼神让纪墨辰,想起了马戏小丑,非常危险的小丑。
纪墨辰决定不再说什么了,决定让自己的幽默感不要再占上风。
小丑最怕的就是没有人接话,最担心的也就是没有人能够为他的表演体系喝彩。
纪墨辰明白自己就是这个小组所选中的观众,也只有他能够为这个小丑喝彩。
“这个我想不到。”
“哦哦哦,你仔细想想好吗?你一定能想到的。”朴哥弓起身子,突然间变得小心翼翼的,对纪墨辰远远的说着。
“可是我真的想不到,你直接公布答案可以吗。”
“你这样可就没有意思了。”
朴哥非常泄气的站直了身子,但是双肩却垮了下来。
“不得不说,你这个人真的非常缺乏幽默感。”
“把你的幽默感留着喂狗吧。”纪墨辰对着他笑了笑。
纪墨辰的笑容渐渐的收拢。
“现在我却要把你留在这里。”
“简单来说就是你并不信我有多少价值是吗?”
“这让我怎么相信呢。”朴哥故意的照照自己的眉头,显示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样子。
随着朴哥的话语,一件一件的拨开,方杨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洋葱,一点儿一点儿的被人撕裂。
可惜的是,洋葱是没有心的,怕撕到最后,也永远都看不到他的心是什么样。
“你可是太高估我的毅力了,最开始的时候我也这么想的,可是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被这玩意儿缠上了。”
纪墨辰冷笑。
“看起来我们的意志,并不如我想象的强悍,这样怎么办呢?怎么才能让你的意志力增加一些呢。不如这样吧,我觉得适当的监禁应该能够让你更有毅力上的锻炼。请吧,我的大将军。”
纪墨辰轻轻的舔舔自己的上唇咬了咬牙,冷笑了一声。
“好吧,那就随你,但是我告诉你,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
“我如果不这样对你的话,恐怕日后会更后悔。放心吧,我知道对于那种真正的黑应该怎么对付。就算是我把你得罪得再深,我把女人借给你睡,我在给你大把大把的钞票。任何男人都会原谅我的,带走。”
在这句话最开始的时候朴哥还是,一脸的笑容。可是在这句话收尾的时候,朴哥却是一脸的冰冷。
最后两个字竟然像吐出两个冰碴子。
又回到一开始接近他的地方了。
这个地方对于纪墨辰而言并不算是什么重大的考验,可以停在一个地方,不吃不喝不动好长时间。
可是眼前却让他有一种挫败感。
他们的内部的确出了问题,有人将他的全部资料都透露给了朴哥这种小人物。
纪墨辰总是在借着这种安静的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一直到他身上的那股瘾再发作,弄得他现在全身都非常的不舒服。
幸好,这个时候总是有人来给他打这一针。
这一次过来给她注射的人是一个被称为“李姐”的人。
李姐非常小心的给纪墨辰进行了注射。在注射之后,纪墨辰似乎非常满足的长出了一口气。
“你们还是相当神秘的。不然的话怎么连我都不知道你们的来龙去脉呢。”
这是稳定下来之后,纪墨辰对李姐说的第一句话。
“你不知道的事情当然很多了。有的时候你看到的未必是你看到的,你没看到的未必代表你没看到。”
“绕口令说的不错,你可以给我再来两段吗。”
“耍嘴皮子。”
李姐似乎是很唾弃纪墨辰一般的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可是就在他走了之后,纪墨辰的脸上竟然浮现起了一丝奇怪的笑容。
这种笑容就好像是刚刚耍过了什么人一般。可是天地良心,现在只有别人来耍他的份儿。
纪墨辰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外面的时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可能只是过了一两天但也可能是过得很长。因为人一旦顺序之后,对于时间的把握就非常的不准。他现在已经睡了两次,让他不得不感觉到一阵疲惫。
可就算是如此,当朴哥希望他们陪着看视频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要陪着看。
一个自然是李姐,另一个则是纪墨辰。
这视频上,是封禁的信息。一些人正在封禁一些资产,想都不用想应该就是朴哥的。
“看着别人把你的资产一点点抽光了,你是不是感觉很爽?”
“对于我而言,洗清这种罪恶当然是很爽的。”朴哥还是那样,一手抓着爆米花,一手抓着可乐,一边吃一边喝一边看。
洗清罪恶。
这算是一个很新颖的说法吗。
“为什么你把自己的资产称之为罪呢。”纪墨辰指了指视频上的诸多产业。
“难道这些都不是罪恶吗?你难道就不感觉到这些东西是罪恶吗?”
朴哥瞪大了眼睛,甚至是皱着眉头,用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看着纪墨辰。
在这个时候,他好像就变成了一个正在说教的某种非常严格的正义人士,不是教师就是教士,总之这是一个经常说教的人。
他好像是完全忘了,这个地方究竟是谁开的。
“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你一下,这个地方是谁开的?”
纪墨辰倒是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提醒一下眼前这个人。但是他现在真的感觉应该给这个人做一个精神鉴定,看看这个人究竟有没有正常的精神思维。
但愿送他去做精神的时候,鉴定师没有什么问题。
“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是我开的,所以在我看到被他们查封的事,我才感觉无比的畅快,他就好像把我人生的污点洗去一样。你知道吗?洗去污垢是最畅快的事情。可是在这洗去污的过程当中,要是给别人造成损失的话,我的心会痛的。”
纪墨辰有些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可能李姐会明白吧。
“你的意思就是给你造成损失了,你的心里不会痛,反而感觉非常畅快?”
“将这些人都集中起来,给他们做一个安全的大伞。然后让这个伞,突然间被掀起来,把这些肮脏的污垢全部展现在阳光底下。然后要就像泉水一样,把这些污垢通通的洗净,兄弟,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非常畅快的事情吗?”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竟然用最深情的眼光去看这纪墨辰,仿佛是在特别的乞求,在乞求的纪墨辰的同意。
看着他这么诚恳的乞求之下,纪墨辰只好点了点头。
“好好的,看你这么诚恳的情况下,我只好同意你了。”纪墨辰无奈。
“看起来,咱们俩跟你达成初步协定了,这是非常好的一件事情。”
朴哥说在这里的时候竟然伸出了手,握着纪墨辰的手使劲的握了握。在这种情况下,房岩感觉自己捏死它,可是好像自己的手又用不上劲。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对这个疯子了。
疯子?
疯子!
现在的朴哥就是个疯子,可能他之前也是个疯子。
完完全全的疯子。
“那么就让我们进一步达成协议好吗?也就是说接下来能不能让这些更加畅快的去洗清这些污垢,把这些杂种全抓起来。”
朴哥真的就是非常兴奋的看着纪墨辰。他的兴奋真正就选出来了,一种病态,那双瞪大的眼睛也好,还是那苍白的脸色也好,都让人感觉他正在发精神病。
“可是咱们能做一些什么事情让这些将这些杂碎们全抓起来呢。”
纪墨辰倒是非常好奇他现在还能想出什么办法,能够增加的效率。
“但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办法了。我今天特地让他们加大了交易的频率。我几乎将手下所有的线全部都安排在了今天交易。这样的话,在关键时间之内,他们所有人都会被抓个现行。这样他们会在今天被一网打尽,的效率就会出奇的变高。”
朴哥那一双小拳头伸出去之后,又收回到自己的腹中,就像是一个摇滚歌星在台上表演一般。
然后他竟然大声的发出了一声“耶”的吼声。
“怎么样?我做的够精彩吧。”他依旧是那么兴奋的对纪墨辰诉说着自己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