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到自己的儿子,马上就要被下了达狱,心中这才是没有办法忍耐,跑了出来,跪在地上说道:“陛下、陛下恕罪啊,这件事情都是臣主导的,和武城没有任何的关系,请陛下饶恕武城,要治就治微臣的罪。”
武城见到武康如此,便拉着他说道:“爹,你这是做什么,这件事情是孩儿要这么做的,爹当时也不是也是一律反对的,如今为何又出来给孩儿顶罪?”
武城这个人虽然长相并不好,又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但是也算是一个孝子见到武康如此,自然是不能够让武康这样做。
武康拉着武成,眼神中带着坚决,“儿子,你是我们武家的独苗,爹老了无论如何也再活不了几年,就让爹保住你这个血脉吧。”
没想到武康如此说,武城立刻转头看着朱佑樘说道:“陛下,陛下圣明,这件事情都是我、我一个人做的和我爹没有任何的关系,请陛下开恩呀。”
看着他们父子两个人跪在地上,此起彼伏的磕着头。
朱佑樘冷哼了一声,挥了挥手,顿时便有侍卫上来将他们两个人给架了起来。
朱佑樘说道:“将他们二人都给朕拉到天牢里去,任杰,再查清楚所有的罪责以后,凌迟处死。”
此时朱佑樘心中盛怒无比,他原本就已经再三的说过了。
无论如何,科举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的事情,如今在看到了这些情况以后,他心中又怎么可能会痛快呢?
朝廷再次因为这件事情上下震荡,东西两厂,按照朱佑樘的吩咐,很快就开始彻查这件事情。
谢迁他们也知道,朱佑樘此时心中是格外的恼怒。
可是如今,眼前的情况,已经是这般模样,纵使是他们想要改变恐怕也是不能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朝堂,因为这件事情再次出现动乱。
刘大夏坐在一旁慢慢地喝着酒。
毕竟他是一个武将,这些文人陈文臣里的事情,他实在是有一些分不清,索性便不去管。
朱佑樘环视一周就见到,刘大夏劳神在在的在那里喝着酒,冷哼了一声,说道:“刘大夏!”
刘大夏文言忙不迭地将自己的酒杯放在了一旁,跪在地上说道陛下微臣在。
朱佑樘神色淡淡的看着他说道,“你倒是厉害,竟然如此的轻松没看到,正因为这件事情正烦恼不堪呢吗?”
刘大夏闻言,一时之间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朱佑樘,更何况,朱佑樘乃是天子,又怎么会需要他来安慰呢?
想了想,刘大夏便笑嘻嘻的说道:“陛下,这御膳房所酿的酒实在是好,不如陛下可以来一杯,正所谓一醉解千愁嘛。”
刘大夏话音一落,场内顿时便出现了一些抽气声,他们显然是没有想到,刘大厦竟然会说出如此的话,不知道是该不该笑,刘大夏心中没有任何的规矩。
朱佑樘冷哼了一声,看着刘大侠说道,“朕对你杯子里的酒没什么兴趣,你今晚就去给朕巡视天牢,一晚上都不能睡,算作是朕罚你。”
刘大夏自然是不明白,朱佑樘这样做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
不过,既然都已经吩咐他了,那么在他看来,大不了自己就去做一番,反正一夜不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见到眼前的情况,都已经有了一些解决。
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薛少阳说道,“薛少阳。”
薛少阳点头说道,陛下学生在,“既然如此,那朕就恢复你状元的名号,进翰林院。”
薛少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过,说实话有不少人都觉得,薛邵阳这样做是十分不妥帖的。
毕竟能够做这件事情的人,一定是有着很大的权利。
若是到时候,薛少阳因为这件事情,而得罪他的话,那么就算是他真的当了状元的话,恐怕也不会有任何的好结果,反倒会成为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薛少阳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无论如何这件事情,他是必须要去做的。
更何况,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听闻了新登基的皇帝,可是十分不一样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才来冒险一试,果然这件事情就发生了这样的转变。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毕竟从此之后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也就只有朱佑樘了。
朱佑樘自然也是明白这个意思,所以心中也就没有说什么。
毕竟从此之后,薛少阳背后最大的势力就是他这个皇帝。
相信有他在,这世间之人恐怕没有几个,还敢如此的对待他。
更何况,若是薛少阳真的有真才实学的话,那么像这样的年轻人,就也更加应该留下来才对。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朱佑樘因为这件事情一直在忙碌着,还未曾歇息过。
小安子担心朱佑樘,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劳心劳力,便劝说他一番,让他还是回到后宫去休息吧。
朱佑樘点了点头,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在这段时间内,一直都没有怎么照顾后宫的情绪。
想到这些,他便叹息了一声,虽然心中带着一些无奈,还是淡然一笑说道,“今日这些事情就暂且这样吧。”
顿了顿,朱佑樘转过头来看着谢迁说道:“谢迁,你若是没有什么问题,就将薛少阳带回你的府中,好生的管教一番,不要再让他出现,像今日这样冒冒失失的事情了。”
谢迁点头,他又怎么会不明白,朱佑樘虽然说是管教。
但其实也是让他保护薛阳,毕竟薛阳这样没有丝毫根基的人。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朝堂当中,恐怕真的是寸步难行。
这李代桃僵的事情,也绝非是任杰和武康二人,就能够做得出来的。
这也就说明,背后恐怕是牵连着很多人的。
正所谓按下葫芦起来瓢,朱佑樘若是想要将这些事情,彻查清楚的话,那么恐怕会有很多人,恨不得将薛少阳杀了灭口,或者杀了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