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且不说,这试卷洋洋洒洒不知道有多少字。
若是仅凭着这一点便认为谁写的对,谁就是真话的话。
那么万一是薛少阳有备而来,根本就是特意,如此提前已经将状元的试卷背下来了,说不定便可鱼目混珠。
不过,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敢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出来。
毕竟在之前,朱佑樘就曾经警告过他们,科举知是绝对不能够出现任何的问题。
可是如今,怎么就会有人过来明冤呢。
那也就说明,这件事情他们从始至终就没有办好。
所以众人也就不敢,将自己心中所想的说出来了。
很快,他们二人便开始在这里默写起来。
说实话,薛少阳对于自己能不能够将那些试卷默写出来,心中也是颇为犹豫的。
毕竟那试卷如此之长,要是想要一篇不错的,将它默写下来,恐怕还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武城心中可是十分的害怕,整个握住手的笔也是抖如筛糠。
毕竟他根本,就不记得那张试卷上的内容。
自己之前花钱偷梁换柱,也从未想过这件事情会败露。
就在时间过去一个时辰的时候,朱佑樘突然间让他们停手。
当再看到了这些情况以后,众人心中都是有一些不解的。
毕竟在他们看来,朱佑樘原本是想要让他们默写那篇试卷。
可是为什么朱佑樘在仅仅过了一个时辰以后,便让他们停手了呢。
朱佑樘神色淡然地看着,在场内的所有人冷哼了一声,转头对着小安子,说道,“小安子,将他们的试卷全都收上来。”
小安子点头,很快就过去将这些试卷全部拿到了手中。
武城见状原本是不想给的,但是在看到小安子那森严的双目时,便知自己就算是在挣扎又有什么用呢。
如今现在这件事情,恐怕也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看到这两份试卷,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让小安子又拿过去给那些文武群臣看了一遍。
当谢迁他们在看到眼前的这两张试卷时,心中顿时便了然了起来。
若说在之前,他们不知道朱佑樘,让他们二人同时,默写试卷是意欲何为。
可是在看到这两张截然不同的试卷时,他们却也彻彻底底的明白了。
朱佑樘为什么要这样做,且不说这两张试卷默写的内容对与不对。
一个字迹清晰娟秀,而另外一个则是十分的潦草,上面的试卷已经发生了褶皱,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都被汗湿透了。
这个人经历了怎么样的心理动态,恐怕根本就不用别人说,看一下这个试卷便能够看出一二的。
这也就是朱佑樘为什么,会让他们两个人同时默写试卷的原因。
很简单,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毕竟若是真的有人在这件事情上捣鬼,那么害怕的绝对不是被冤枉的那个。
而若是薛少阳是故意为之,想要一目混珠,又或者说,他早就已经背书试卷,所以才特地前来的话。
那么武城的试卷也绝不会如此的潦草。
因为毕竟他若是心里干净,那么他就是货真价实的状元。
既然如此,那他又为何会如此心虚害怕,所以事到如今这件事情也算是十分的分明了。
“武城,这一切都如此明白,怎么你还不打算招吗?”
武城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喊道,“陛下!陛下恕罪啊。”
“好,你个武城,竟然设计想要蒙骗天子。”
顿了顿,朱佑樘转头看着任杰说道,“任杰!如今科举之事,出现了如此大的纰漏,这件事情,你到底该给朕一个什么样的交代?”
此时任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看起来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是被发现了。
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被发现的如此清晰。
此时他心中可谓是后悔莫及,毕竟若是早知如此的话,那么就算是肯给他多少银两,他也绝对不会做这件事情,来葬送自己的前程。
只可惜,那些被查出来的人心中就一直是这么想,如果是自己当初没有做就好了,但是这世界上,原本就是没有卖后悔药这一说的。
看着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两个人,朱佑樘冷哼了一声,将面前笼案的东西全部扔在了地上,目光阴森无比,“看来,你们还是认为朕没有长大,是一个可以糊弄的人,对不对?”
顿时,他们这些人便跪在地上,口中喊着陛下息怒。
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说道:“如今朝堂屡屡出事,恐怕这朝野当中,不知道还有多少藏污纳垢,朕若是不将这些事情清理干净的话,朕绝无一日安宁。”
朱佑樘心中愤怒无比,这些大臣也感受到了雷霆之怒,纷纷害怕起来,生怕这件事情连累到他们的身上。
谢迁他们几人心中叹息了一声,原本这件事情结束了以后,他们还在感叹今年的科举,可谓是根本就没有人,敢暗中动任何的心思。
如今看来也确实是他们高兴的,有一些太早了。
“给朕查,无论如何都必须将这些事情给朕查清楚。”
很快,众人便开始领命去查朱佑樘,让人将武城关进大牢中。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个人从文武百官当中跑了出来,跪在地上说道:“陛下,陛下戏弄我,我儿实在是没有想要这样做,这一切都是臣的不是,请陛下恕罪。”
当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朱佑樘簇起眉头说道,“你是谁?”
曹正淳看了一眼那人,淡然一笑说道:“陛下,这位就是武城的父亲武康,是翰林院士学。”
朱佑樘冷哼了一声说道,“原来你就是武城的父亲,你既然能够进翰林院也是十分厉害的,怎么难不成你没有将你的家学传给武城,竟然是这样的旁门左道来让他当状元,这件事情真是让朕开了眼界。”
武康跪在地上不停地祈求着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东窗事发,心中实在是害怕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