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王娡休息了,碧禧也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明明王娡已经失宠了,但是碧禧却一点也不慌,不知怎么的,碧禧很相信王娡,碧禧在王娡身上看到的,永远是从容不迫的淡定与自信,而不是像太子妃那样永远都是别人肯定给了肯定的答案太子妃才能安心,但是太子妃也不知道这个答案是否正确。
碧禧又想起了自己那天鼓动太子妃派她来王娡身边的情景,那天,王娡册封礼过后,太子妃落寞的待在华岚殿,像是自言自语,但却是在问碧禧:“碧禧,你说本宫到底该不该相信王娡啊,太子殿下冷落本宫多年,也只有前段时间给过本宫笑脸,可是转眼间王娡都已经封为了孺人,她自己都是太子殿下的妃妾了,还会费心思替我争宠么?”
“那太子妃殿下您的意思是?”碧禧以为王娡心里已经有了决断,所以问道/
“本宫也不知道啊,碧禧,本宫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他啊?”薄沅儿的脸上满是期待,希望碧禧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看到这样的太子妃。碧禧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谁都相信,就是不相信自己。
现在碧荷被罚到了浣衣局,王娡又成了太子的妃妾,自己千辛万苦,终于成为了太子妃宫中地位最高的宫女。
可是去年的期望今年才达成,又有什么意思呢。现在的自己有了更高的目标。看见这样优柔寡断的太子妃,碧禧心生一计,于是便道;
“既然太子妃殿下现在如此纠结,奴婢倒有一计。”
“既然您怕王娡改变了身份。就变了心,不为你所用。不如我们派一个人过去,成为王娡的贴身宫女。王志刚成为妃妾,根基不稳,他身边的所有人都是永巷派过去的。您作为他曾经的救主,送个人过去。理所应当的呀。”
薄沅儿迟疑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这样也好。可是碧禧。你也知道,之前在这宫里,能让本宫信任的只有你跟碧荷,派别的宫女过去,本宫总是不放心的。”
“要不然这样。本宫去禀明太后,。让太后派几个宫女。去王娡宫中,这样一来。他们是太后的人,本宫自然是不用担心她们的忠诚的,岂不两全其美?”
碧禧听到太子妃这样讲。心道不好,本来自己是想找个机会光明正大的调到王娡那里去,可现在要是按照太子妃的意思,自己不仅调不到王娡那里去。还会在王娡那里按插了几个太后的钉子那自己可就是弄巧成拙了,可是会带来太多不便。
思索中。碧禧想到了一个借口,于是便道:“太子妃殿下这样不可呀,虽说太后对您是极好的,但是太后毕竟心疼着您,向着您,对太子宫的其他妃妾一向是不假以辞色的,这奴婢啊,最是懂主子的心思了,派过去的宫女肯定对王娡也是没有什么好感的。那么万一王娡对您是好的。在她们嘴里也变成不好的了,这样的话,咱们不直到王娡的真实想法,不敢重用,咱们不就少了王娡这个助力了么,既然咱们宫里的人您不信任。那不如太子妃殿下。您派我过去,奴婢愿意成为您在网上那里的耳目。而太子儿太后那里拍来的人贴身服侍您。他们在,奴婢也是放心的。”
“可是。”太子妃迟疑了一下,“你毕竟是本宫宫里的贴身大宫女,如果把你送到其他妃妾那里,别人会怎么想啊?”
“传出去。会不会有人说本宫堂堂一个太子妃为了讨好太子的一个妃妾,竟然将自己的贴身宫女都送了出去?”
“太子妃殿下,您这就想岔了,整个太子宫中您是主位,谁敢编排您?”
“还是太子妃殿下觉得。碧禧去了王娡那里。您有些不放心呀,”
“本宫怎么会那样想你,你是从潜邸就跟着本宫的人。当初你本宫还有碧荷,从小就在一起,本宫把你们两个就当做小妹妹一样看待,本宫谁都信不过,也可能信不过你啊。”
“既然这样的话。有了太子妃殿下的话,奴婢就算是被别人戳脊梁骨,奴婢也心甘情愿了。为了太子妃殿下,奴婢原因为您去王娡那里,充当您的耳目既可以直到她是不是忠心与您,又可以虽是敲打她,至于对外,您可以对外这样说,太后惦记您,怕奴婢服侍不周,所以派了几个好的来。奴婢又不能当二等宫女,恰好奴婢之前与王娡在一起也颇得欢喜,就将奴婢派过去了。”
那王娡也是个聪明的人。您把奴婢派那里去,他自是明白您的意思,她哪里还敢对您不忠心啊?”
“你这么说也对,这样吧,本宫明天就去太后那里。把这件事儿跟太后说一说,想必太后是不会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