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辰边走边打喷嚏,这一路从李萱墨的院子到李羡予院子,不过百米他已经不知道“啊啾”多少回了,苏雨辰下意识吸了吸鼻子,忍着下一个喷嚏要不受控制爆发出来的感觉,进了李羡予的院子。
“你家世子呢?”苏雨辰一进院门,只看到沐云一个人,坐在卧房门口询问。
“世子殿下和世子妃在屋里,苏公子有何事情,需要吩咐小的就可以。”沐云看着苏雨辰说道。
苏雨辰翻白眼,摊开手表示你自己看,我现在是个落汤鸡,来找李羡予借身衣服。
沐云这猛然才反应过来,这苏雨辰是因为淋了雨此时正跟一个落汤鸡一样,站在自己面前。
“苏公子,不好意思,沐云糊涂了。小的这就去取给您取换洗的衣服,您先进屋,世子殿下就在屋内和世子妃在一起。”说完沐云便让开位置,放苏雨辰进了屋。
这苏雨辰一进屋就看到了,守着白晓的李羡予:“可还好?”
闻声李羡予转身看向苏雨辰,当其看大他那一身湿漉漉的样子担忧的询问一声:“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掉水里了?”
苏雨辰合着方才那倾盆大雨,他是全然不知道呀。苏雨晨上下打量自己,然后用一脸莫名其妙的申请看向李羡予:“不是我说兄弟,难道你不知道方才外面是一阵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吗?”
李羡予微微吃惊,因为他太过于专心守着白晓她全然不知道外面是刚刚一场大雨过后,而面前的人是因为淋雨才变成此时这个样子。
“外面竟然下雨了,你这样也不行,我让人去给你准备一身衣服了,你先洗个澡换上。”说完便准备招呼屋外的人,却被其拦下。
“行了,沐云已经去安排了,话说她还好吗?”李羡予看着昏沉睡着的白晓询问。
“并无大碍,但总是受了惊吓,需要修养几日。”李羡予看着白晓抓着自己手不跟松开的小手,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墨儿,回去休息了?”李羡予看向苏雨辰,毕竟苏雨辰所到之处必定会有一个人,那便是自己的亲妹妹李萱墨。
“嗯,一夜没休息,这眼下都早上了,回去补觉去了。”李羡予坐了下来,看着白晓摇头。
“话说,嫂子怎么会武功,我从未听你说她有身手。”苏雨辰有些好奇,虽然之前白晓眼盲是就有些怀疑可以一个女子竟然能将搞自己半头的男人放到,这想必是有底子的。
“嗯……我跟你说件事,你一定要保密。”李羡予想了许久,还是觉得白晓的身世要和其说清楚,也免得日后解释起来会有麻烦。
苏宇臣不解的看着李羡予,什么事情会让其这般认真的说话,李羡予看着白晓缓缓的将白晓到底是谁说了出来。
而苏雨辰的表情,也随着李羡予的话逐步僵硬,最后龟裂。
“李羡予!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苏雨辰第一反应就是想扒开李羡予的脑子看看,平日一个多么冷静的人,怎么会做出如此危险的举动。
“你小声一点,别激动再把她吵醒!”李羡予看着苏雨辰,一副崩溃的模样无语的摇头。
“不是,世子殿下,她和亲公主你怎么敢!”苏雨辰看着昏睡中的白晓,此时心惊肉跳。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和亲的护国公郡主已经死了,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李羡予说着,抓着白晓手满是温柔。
“李羡予,我才发现你也有不冷静的时候,他可是先帝赐婚和亲的,若是他被旁人认出来,你怎么办?不要告诉我,你是打算打死不承认。”苏雨辰为李羡予担忧,毕竟这件事情可不小,要是出了意外必定会遭殃的。
“不会,一个死人谁也不会想到她还活着,最多就只会想是长相相似。”李羡予丝毫没有任何紧张。
苏雨辰长长吸了一口气,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何从没有听说过苏雨辰有过一个娃娃亲,谁曾想会是护国公郡主,这个若是让旁人听到绝对傻掉。
“所以,你是打算一辈子这么瞒着,而且如果按照你方才所述,她心里应还有一个人吧。你不怕记起来,与你决裂?”苏雨辰担忧的看着李羡予,有些不安的询问。
“那个人对不起她,就算她记起来也无妨,毕竟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的,我也相信她会不会因此和我置气,毕竟我与她的感情也并不是假的,只是……”李羡予看着白晓,微微皱眉便让苏雨辰和自己出去说。
外面刚下过雨,空气里透着湿气,也有几分凉意,而此时给苏雨辰替换的干净一副也已经准备来了,二人便去了客房,而对于一个不停在打喷嚏的风寒患者,李羡予还是吩咐人给其准备了热水,好洗个澡环节一番。
浴室,苏雨辰泡在浴桶里,李羡予坐在一旁,二人这场面看上去有些奇怪怪的,男人看男人洗澡?苏雨辰只觉得有些尴尬,可是李羡予并没有感觉,毕竟对于一个基本上已经是大夫的人来说,人身体和猪肉没有任何区别。
“我说,你能不能先回去,等我洗好换好衣服去找你,这样有些诡异。”苏雨辰双手环胸,衣服好像被人看光,被人调戏了的样子。
“都是男人怕什么?”李羡予无语,这苏雨辰何时变得如此羞涩了。
“就因为都是男人才奇怪呢,你那里见过男人看着男人洗澡的,不觉得这场面有点……”苏雨辰嘴角抽搐,心想这画面可一点都不正常,若是美女到也还好,最少可以证明他是个正常男人。
“事多,你赶紧。”李羡予无奈摇头,将毛巾丢给其。
“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儿真的有些不太冷静,难道老王爷和你父亲也都是这么想的?不是我说,你们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万一有心怀不归之人利用这一点,可是要倒霉的。”苏雨辰十分替其担忧,毕竟这也关系到李萱墨。
“你不说,我不说,西南除了我们没有人在京都见过他,所以自然也就安心。”李羡予说这端起茶杯,缓缓的品了一口,这茶是大婚日的贺礼看来这还是不错。
“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毕竟这小心使得万年船,千万不要不慎搅进京那摊浑水里,尤其是咱们这位新帝刚登基不久,这一切都还没有个稳定定数的时候。”苏雨辰说完看着李羡予点头便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好奇的看着李羡予询问:“按照你方才的说话,嫂子武功岂不是很好。”
李羡予点头,确实白晓的伸手算是相当了得,只是唯一让他不解的是,白晓武功如此好,为何却一点内力都没有,白晓这一身功夫并不像花架子才对。
“确实不错,如果她不是因为失忆,或许你都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你也就不用好奇,为何昨日他能将那小子彻底放到。”可说那靖平侯的小儿子是踢在了铁板上了。
“那混账小子你准备怎么处理?总不见你就这么一直关着吧,”苏雨辰看李羡予询问道逼近这人放在西南王府总归是个祸害,而且这靖平侯肯定会问这几儿子到底犯了什么错,意识与连家都不让回。
“等晚些,我会去处理,这件事情总是不好闹的太大,毕竟对于白晓来说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闹上公堂而是悄无声息的结束。”李羡予总结。
“嗯,确实嫂子的身份首先就是个问题,在加上此时对她名声不好,所以能务必还要寻个解决办法,不然也是麻烦。你可得好好谢谢我,冒着大雨阻止了萱墨冲去把那小子宰了的冲动。”
“是是是,谢谢你行了吧,为了表达敢接,我亲自给你抓药,治疗风寒。”李羡予说完苏雨辰就脸色一黑,摆手阻止。
“停停停!你的药我不喝,苦死人不偿命!”苏雨辰很是嫌弃,显然这李羡予的药方没少霍霍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