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昏厥的白晓被赶忙送回了房间,李羡予跟着检查发现并无大事,只是惊吓过度所致,心中松了一口,其内心自责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今日这般可怕的事情。
西南王府婚宴,在混乱中收场,而老王爷的警告也让在场的人都谨慎起来,毕竟这没有人任何人想要得罪这西南一霸。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显然是要为自己的愚昧无知付出代价。
“今天这件事就是在打我西南王府的脸!”老王爷愤怒一拍桌子,怒气十足,若不是此时忍着,估计那小子已经身首异处。
“父亲息怒,别在气坏了身子。”王妃劝慰着身旁的老人,脸上透着几分不安,这老王爷一把年纪若是不慎在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父亲,我觉得这件事情或许应该问一问羡儿的意思,毕竟他和白晓才是此事的当事人,在加上这今日闹事的小子是靖平侯的小儿子,我们也不好直接处置。”西南王并不是怕什么,而是这事情一点挑明了说,就会伤害到他西南王府的名声,以及白晓这个刚过门媳妇的名节。
“我西南王府什么时候怕过那靖平侯?是他儿子做了混账事,你怎么反倒紧张起来了,靖平侯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他也就不用就在见他这个儿子了。”老王也显而易见的有些意气用事,这定然是不成的。
“父亲这种事情上就莫要再耍小孩子脾气,虽说这事儿确实是靖平侯家儿子的错,但此事毕竟关系到我西南王府的颜面。况且此事若深究下去,一定会传扬出去到时一定会对儿媳妇造成诸多影响。”西南王缓缓的说这,表情你的十分为难,透着几分无奈。
此事他并不比自己的父亲心里好几分,这事情说起来总是打了他西南王府的脸面,况且又关乎自己儿子和儿媳妇,他怎么能心中不气。但是生气又能如有何用,眼下是想办法将这事情解决而不是意气用事。
“父亲,他说得对呀,这若是事出去儿媳可如何再抬得起头来。虽然说这事儿本不是他的错,但这悠悠众口岂能是我们堵得住的。为了儿媳名节两个孩子日后的幸福,父亲这气我们也只能暂时吞下,虽然确实有些说不过去。”王妃也缓缓的开口劝着。
王妃又岂能心中不生气,今日可是他儿子的大婚,莫名就被一个靖平侯的儿子搅了太平,好好的事情变成了眼下这最糟心的事情。
“而且眼下儿媳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想必是一定受了很大的惊吓,毕竟这样的事情任何一个姑娘都是经受不起的。”王妃面露愁容,缓缓摇头。
老王爷听着自己儿子和儿媳妇一人一语,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此时心中气急了,“那这事儿总不至于就这么算了吧,难不成就这样放过那小子?”老王也看着自己儿子询问。
“父亲放心,此事并不会如此轻易的善罢甘休,但是却不可着急,也不可将事情搬到明面儿上。只能两家私下协商,私下将此事解决,靖平侯给个说法。”西南王缓缓的叹了口气,想起了还被自己关在柴房里的死小子,就一阵脸色铁青。
“父亲今日虽然与众人下了封口,但此事并保不齐会传扬出去,所以儿子觉得靖平侯这儿子如果他不亲在来领,我们就先扣着。我西南王府必定得先占个理字,且要适当放出消息说是其小儿子图谋不轨。”西南王予自己父亲不同,老王也是个直肠子爽快人,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但此时的王爷不同,他心思更加深沉,也更善于利用人的想法和特性来排兵布局。显然这件事情上西南王已经有了打算,只是这些事情都需要有条不紊的进行。
“你自己看着办,但是绝不可以委屈了孙媳妇,我好不容易就得了这么个满意孙媳妇,你们要是让她吃了亏,让人随意欺负,我第一个先找你算账!”姥爷毛爷爷气得胡子上翘,这几日他本来挺开心的,可没想到总有人不想让他痛快,好好的日子非要搞出点事情来气他这把老骨头。
而此时白晓醒了,此时只觉得头疼而身旁的李羡予已经守了她多时,担忧的看着她“可觉得哪里不舒服?”
白晓看到其,猛地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情顿时瞪大眼睛,环顾四周浑身紧张的哆嗦起来,李羡予奖状急忙搂住沉溺在恐惧中的白晓。
“没事了,都过去了。”李羡予声音轻柔,伸手在白晓的后背上轻轻安抚。
“我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白晓此时害怕极了,身体不受控的颤抖,而手心里满满都是冷汗。
“我知道,没事儿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不会有事的。”李羡予心中十分自责,若是不是他的缘故,或许白晓也不会遭遇如此可怕的事情。
白晓缓缓抬起头看着李羡予,抿着嘴唇眼神里透着事态过后遗留的惊心。
李羡予看着白晓此时样子,这心里就越是抽痛,好好的婚礼变成今日这样子他的心更痛,而白晓经历的一切他都没有能够及时制止,这种自责让他有些透不过起来。李羡予缓缓地伸出手抚摸着白晓那红肿的脸颊。
“还疼吗?”
此时李羡予的眼神里写满了担忧,还有愧疚白晓见了知道面前他十分的担心,白晓摇头。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我绝对不会让你白受这样的委屈,父亲也绝对不会做事不管。”李羡予搂着白晓缓缓地说着,然后握着白晓手轻声安慰。
“我知道,你放心一切都会过去的,在睡一会儿一切都会过去的。”
李羡予温柔的声音,对于白晓是很好的安抚,听着那温柔的声音白晓缓缓地闭上眼睛,躺回床上,而刚刚闭上眼睛有猛地睁开。
“你别走,我怕……”白晓抓着李羡予的手,生怕其会离开。
李羡予摇头,摸着白晓的脸颊柔声说:“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陪你。”
白晓得到李羡予的承诺,闭上了眼睛她真的好累,感觉身体被掏空一般,一直向下坠这眼皮也越发的沉,想睁开都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李羡予吩咐身旁人,给白晓点了安神香,这香是他配的有安身助眠的功效,能让白晓得到很好地休息,李羡予此时还没换下那一身新浪的衣服这一夜他顾不上自己,只想陪着白晓安稳的度过这注定有些难熬的一夜。
花园里,旁的客人都走了,而苏雨辰还留着因为李萱墨的情绪也十分不好,整个人跟炸了毛的小野猫一般,随时都有肯能暴走。
“我的小祖宗,你冷静一点,你千万不可以意气用事。”苏雨辰拉着一副要冲去拆房将那靖平侯小儿子碎尸万段的李萱墨。
“苏雨辰,你让我冷静一点?拜托你搞清楚,今日他可是坏了我兄长嫂子的婚礼!而且她都把我嫂嫂吓成什么样了,若不是嫂嫂从前有习过武,今日是不是就要被那混账糟蹋了!”李萱墨本来今日很开心,兄长和白晓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她也好不容易得偿所愿,结果就被这样一个混蛋给毁了,苏雨辰竟然还让她冷静?
“不是,我的小姑奶奶,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这件事情你真的不能意气用事,你知不知道你乱来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非议!”苏雨辰紧紧抓着李萱墨的手腕,一副只要他一松手这李萱墨就会直接提着刀将其砍了一般。
“你最好不要说是因为我是翁主,这种行为有失体统规矩!我眼下根本不在乎这些,我只知道这个人他必须为了他今日所做出的一切付出代价。”李萱墨平日对外,总是拿得出一副大方端庄的模样,温文尔雅淑女至极,像极了其母亲给人的感觉。可实际上,李萱墨更像其外公,火爆脾气直肠子做事从不考虑后果,也因此苏雨辰有时候会觉得萱墨有些人格分类,不过好在从小长在一起,知道这不过是她身为西南王翁主不得不端出来的样子。
“当然不是!我要是因为这个我天打五雷轰!”苏雨辰对着李萱墨说完,这突然就一阵电闪雷鸣五雷巨响,然后紧接着雨就下来了,顿时苏雨辰十分尴尬心想。
我去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他这是在劝人的节骨眼上,老天爷您能不能不要添乱啊。
雨水将两人浇透,李萱墨怒视着苏雨辰:“呵呵,还不给我放开!”伴随着李萱墨怒吼,苏雨辰知道完蛋了,这丫头是拦不住了一定得想办法不安下一秒真说不定她会捅出什么篓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