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件事,她便在院子中央的躺椅上躺了下来。
这会儿已然是初冬,暖暖的太阳晒在身上,像是温柔的空调被,很是舒服。
这一躺就睡着了,梦里见到了七皇子,只见他身穿大红袄,胸前戴朵大红花。
看着对面盖着红布盖头的新娘子笑开了花。
这狗男人,见异思迁,见色忘义!
夏离恨恨的大骂,心头的怒火快要将她的头发都点着,那身明艳的喜服,此时就是蚊子血,让她恨不得一掌拍死它。
“姑娘,姑娘!”似乎有人在叫她。
“滚!没见老子正生气了吗?”夏离怒斥。
“姑娘,姑娘?”那个声音又在耳旁响起。
脑中流星划过,夏离才惊觉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睁开了眼睛,身处的还是枢国东宫里的小院子。
夏离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当时自己和明轩一起离开,想来他应该恨透了自己吧!
那么爱吃醋的一个人,指定会认为自己头顶一片青青草原,他可怎么受得了?
“姑娘,你醒了?”
咦,怎么梦中的声音又响起了?
夏离疑惑的想着,抬眼往头上看去。
只见自己的头顶,一双大大的眼睛瞧着自己,夏离心头一惊,立马弹跳了起来。
“我去!你谁呀,不出声想吓死人啊?”夏离一边蹦起来,一边喊道。
“姑娘…我都已经叫了你好多声了,你睡着了好难叫醒!”一个模样清秀的宫女站直了身子,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你不是刚刚来拿药房的宫女吗?不去太医院抓药又回来干嘛?”夏离好奇的看着她,该不会是药方弄丢了回来找她重新要来了吧?
“姑娘,这里有一种药,太医院说没有。”那宫女说着,把夏离开的方子拿出来,摊开了之后,放到夏离的眼前,指着其中一味药说到。
夏离定睛一看,这不是自己今天刚加的那味药吗?
虽说是少见一点,但是并不名贵。
看完之后,她抬头看着那宫女问道:“这是香砂,太医院没有吗? ”
“没有!”宫女摇摇头说。
“虽说是少见,但不至于说找不到吧!”夏离接过方子,皱了皱眉头。随即看着宫女说:“你确定吗?太医院这么大的药库都说没有?”
“我确定的,姑娘,都说没有。”宫女摇摇头。
“我去看看!”夏离站起身,会不会是问的人刚好不认识,要放在现代,这可是几乎每个药店都会有的,怎么到了这儿,皇宫大内,却没有这普通的药物呢?
见夏离要去太医院寻药,那宫女连忙把夏离给拦住了。
见夏离疑惑的看着自己,那宫女缩了缩脖子说:“姑娘,我问了好几个抓药的太医,都说没有,我猜有可能是用光了。姑娘,我知道宫外有好几个大大的药铺呢,要不然,咱们去那儿寻一寻?”
“去宫外寻?也好!”夏离被她说得心中一动,好久没出去走走了,若是能出去呼吸下新鲜空气也是好的。
刚这样一想,夏离就更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于是看着那宫女说:“出去是可以,可是你们这儿出宫需不需要腰牌什么的?我可没有,到时候守卫不让我出门怎么办?”
她可没忘记从前在秦王府时,回回出门都要想办法,不是爬墙就是钻狗洞。
现如今不知是换了地方还是心态老了,夏离很是不想再去用那些法子了。
不过好在那宫女听了夏离的话之后微微一笑,说:“这个姑娘不用担心,我常常要出宫去采买的,你只要和我一起,就能出得去!”
“真的吗?”夏离的眼睛亮了亮,笑意爬上面容。
只见她连忙对着宫女点头说:“好啊,我随你去!”
有了宫女作陪,两人很快就出了宫。
面对川流不息的人群,夏离只觉得,这里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你叫什么名字?”夏离笑着问到。
“姑娘可以叫我小萱。”那宫女笑得很纯粹,像是天上的太阳光。
“小萱,你就这样带我出来,不怕我跑掉你回去没法交差吗?”夏离有些好奇,这个宫女和平日里见的那些都不一样,胆子似乎大了些。
“我不怕呀!”小萱看了看夏离,狡黠一笑。
“哦?为什么?”说话的当口,夏离注意到,她们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巷子,巷子两边,都是二层的小楼。而他她们的正前方,是一个死胡同。
心中一惊,难不成,这丫头是故意引自己出来的。
想到这一层,夏离心中警铃大作,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太傅故意诳了自己出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自己。
她咬了咬牙,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小萱,你不是说去药铺吗?怎么来了这儿?”
“是我要她带你来的。”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夏离一听,呼吸猛地一滞。
迅速转头,看见一张戴着银色面具的脸。
那张面具遮住了他整张面容,但露出的一双眼睛,也让夏离的心头一震,双眼一瞬间泛红。
她咬着唇,伸出一手就要去揭他的面具,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带入了怀里。
“你想我吗?”面具后的声音沙哑深沉,仿佛是一把染了蜜糖的锯子,生生撕扯着她的心。
“好想你…”夏离轻声的说着,眼前的他变得雾蒙蒙的。
脸上的面具落下,他猛地俯下头。
在听见她说‘想你’的那一刻,已经尽数把她接下来的话吞入口中。
无人的巷子静悄悄的,小萱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动消失了。
深情绵长的一吻,尽诉着无尽的思念,夏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踮着脚尖。紧紧的贴着他。
直到彼此都呼吸不过来时,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七皇子低垂着头,用前额抵着夏离的。
急迫的说:“离离,我想要你…”
“啊?在这儿?”夏离心头一喜。想他想到发疯,把害羞也忘得一干二净。
听见七皇子提出这样的要求,竟没有丝毫反对。
她所犹豫的,只是地点不对。
“呵呵…”身前的男人传来愉悦的低笑,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