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夏离说这话,觅儿明显的吓了一跳,连忙说:“我可不是说你,我说的是他们!”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侍从和家丁。
夏离心头好笑,这丫头,原本就是想说自己,被自己逮住了才把矛头转向家丁的,还真是柿子捡软的捏?
不过即便是这样,夏离也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只见她懒懒一笑,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歪着脑袋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说:“他们是我的人,该不该罚自然由我决定,哪里有你说话的余地?”
“那…那我也是皇后娘娘的人,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宫里来的,在库房的时候,他们对我不敬,又怎么说?”觅儿心直口快,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这是在秦王府,还以为摆出皇后的名头会让夏离有所顾忌呢。
殊不知,这样一来,只会让夏离更加的坚定要收拾她的心。
于是,夏离也不跟她啰嗦了,直接说到:“抬出皇后来吓我是吧?你到处打听打听,我夏离是被吓大的?今儿个我就要收拾收拾你,看看你的皇后主子会不会为你做主!”
说着,夏离的眼神一冷,大声的喝到:“来人呐,给我把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拉出去,先打她个二十大板再说。”
说真的,她来这世界既没有打过人板子,也没有挨过板子。
只是学着从前在电视上看的那些人这么说。
没想到说出来之后,莫名的还挺好玩儿。
但是,被打的人就不好玩儿了,只见觅儿一听说要被打,那张原本满是嚣张的脸立刻便垮了下来。
只见她有些慌张的说:“你…你不能叫他们打我,我…我是宫里来的,娘娘。皇后娘娘肯定会为我做主的。”
“呵呵,皇后?”夏离冷笑着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向她,一步,两步…
直到最后,停在了觅儿的跟前,脸上的笑依旧没有消失。
看着她这幅模样,觅儿突然觉得很是心虚。
也不知道是为何,总觉得夏离身上有一种奇怪的,让人想要退缩的气质。
“你…你要干什么…啊!”觅儿的话还没说完,猛地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一个耳光硬生生的打断了觅儿接下来的话。
在场的众人,有担心的,有害怕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足以见得,觅儿平日里的人缘是多么的差。
只见夏离打了一巴掌后,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紧接着,觅儿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接连的又被打了两巴掌。
见状,凝霜连忙上前来,想要伸手拉住夏离的胳膊,却又不敢。
只能在一旁害怕的抹眼泪。
而这时,巧云也跑了过来,站在夏离的身旁。
她看见了,被打了三巴掌的觅儿一手捂住已经红肿的脸颊,双眼似要吃人一般紧紧的盯着夏离。
要是平日里巧云自是不用担心夏离,但是今天不同,她正挺着大肚子呢。
别的丫头要是遇到这般状况,指定早就跪地求饶了。
只是这觅儿却跟要吃人的老虎一般盯着夏离,让巧云心头一阵胆寒,生怕那丫头疯起来不管不顾。
要是伤到夏离或是肚子里面的孩子可怎么办?于是,她不光是陪在夏离的身边,更是有意无意的挡在了夏离的跟前。
见了巧云的举动,夏离心头一暖,一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没事。
紧接着,她越过巧云,看向兀自不服气的觅儿,脸上又挂起讨打的笑。
若是可以的话,觅儿恨不得可以撕烂了她那张嚣张的脸。
“怎么?很不服气吗?不想要被打板子是不是?那好啊,那就我亲自动好了。真是,好久没打人了,手艺有些生疏了啊。一会儿要是疼了或是哪儿没打对了,你就吱一声啊,免得没打出风格打出水平。大家伙儿要是不满意的话还得重新打过。”夏离坏笑着说。
觅儿:“…”
还特么打出风格打出水平。
还一会儿大家不满意?
谁会不满意?还不就是你吗?
但是这会儿,她脸疼的已经不敢说话了。
只剩下一双不甘的眼睛盯着夏离,她心里在想,要是此时自己死命一撞,会不会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撞掉?
但是,这也只能是想想,她不敢,也不愿。
若是这样做了,那结果可想而知。
不管她的肚子会不会有事,自己的小命都危险了。
就算是自己身后有皇后娘娘,那都没用。
她还有大好的人生没有经历,怎么会舍得拿自己来冒险?
可是眼瞅着夏离还没有罢休的意思,该怎么办?
觅儿的脑袋飞快的旋转着,在想着应对的法子。
见她的双眼咕噜噜的转,夏离就知道,这丫头又没安好心,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对付这样的刺头,要么就任她施为,要么就一次把她给收拾服帖了。
要不然的话,她会如阴魂不散一般有意无意的隔应人。
夏离深深的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从今天刚开始叫人去闹事之前,便已经打定了主意。
她看着觅儿,双眼不再是像先前一般轻松的笑。
只见她面色一冷,对着家丁说:“刚才我说的话都听见了吧!拖下去,先打个二十板子,我看情况在决定要不要再继续罚她。”
什么?这打了耳光还不够,还要继续打板子?
觅儿心里发苦,面对夏离的凶狠,她也才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眼下,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于是,她只得转头看向凝霜。
不管怎么样,凝霜的身份好歹是个主子吧,夏离多少会顾忌一点。
于是,觅儿冲着凝霜猛地一下就跪到了地上去。
哭唧唧的说:“娘娘救我,我这辈子还没有被人打过板子,娘娘救我…”
说话的当口,已经有家丁走到了觅儿的身后,伸手要去拿她了。
只是这会儿刚把希望寄托在凝霜的身上,觅儿又怎么肯就这样被带走?
于是,她便拼命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