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宋婉婉,今日是你的生辰,我是我送的礼物,还望你喜欢。”宋婉婉很是友好,毕竟自己还是得交到朋友不是,见林绾父亲的官位也不低,值得她去打交道。可那知道林绾完全忽视了宋婉婉,完全没把她当会儿事……
“可恶,这林绾有什么好傲娇的。”宋婉婉对林绾的行为很不满,觉得自己作为首辅的女儿竟然不受待见。
“哟,果然同随便的那人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礼貌,果然跟什么玩就会有什么样的性格。”宋婉婉便风言风语的说林绾不要和林卿嘉这种人在一起。
“哟,那只疯狗在讲话,自己什么样的人心里没有点数吗?”林绾反问道,毕竟有错的在宋婉婉,还好意思自己站出来,还真的符合她那不要脸的性格。
“你……”宋婉婉见她们人多势众,也没敢多与她们交流,毕竟自己那件事确实不占理,只能灰溜溜的离开去了另外一旁。
一旁的林卿嘉见情况有些不对劲,便拦住了林绾要打宋婉婉的事,毕竟如果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怎么说今日也是林绾的生日,可不能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否则后面追究起来对大家都不好。
“绾绾,不要冲动呀。”林卿嘉一把将林绾给拉住了,好在林卿嘉眼疾手快,不然怕是……。
反应过来的林绾立即没了动作,而那宋婉婉也走远了。
后来献礼物的时候,林卿嘉便拿出了那件玉器,只是普通的玉器所以并没有眼前一亮,但外面包裹着布料,林绾也没有看出来什么,毕竟这是礼物,怎么也得给点惊喜不是。
“绾绾,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林卿嘉自豪的说着,她敢肯定林绾一定会喜欢,不过得先让她失望失望。
“是什么?不过我看着外形,应该是个不打不小的玉器吧。”林绾随意的说着,毕竟她也是见过不少的东西,由着东西包裹着的,多半是玉器。
“不错呀,好厉害。”林卿嘉夸奖这林绾,不过这确确实实是有些厉害的,都没有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却能轻松的猜出来,这确实也是一种本事。
“那必须的,你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林绾很是自豪的说着,也是,毕竟林绾的父亲可是管这宫中各种值钱的东西,不仅如此还处理着宫中发生的大小事情,也确实是很厉害的。
有这样一位父亲,林绾自然也是有得到熏陶的,毕竟这么鉴别玉器,还有各种珍贵的摆放物件,对于她来说简直是绰绰有余,不可东西的外表,你看东西的外轮廓,便会准确的说出这东西是什么,是由什么做的。
这是林卿嘉第一次见到世界居然真的有怎么厉害的人物,毕竟之前打发时间时候也是在古书中见过,这大概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是没有人可以替代这种天赋的。
接着林卿嘉便打开了包裹着的玉器,玉器很是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若是放在林绾那一堆礼物中,显得格格不入。
“你就送我这个,好丑呀。”林绾一遍说着,可脸上的笑容却一直没有停过,一便摸着那块玉,嘴里念叨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怎么,你不喜欢呀。”林卿嘉很不客气的说着林绾,她知道林绾不是那样的说,也知道她是故意这般说的,而林卿嘉也很是庆幸,这目的达到了呀,林卿嘉暗暗自喜着。
“没有没有,你觉得可能吗。”林绾白了一眼林卿嘉,在外人看来以为林绾是在嫌弃林卿嘉,可只有她们俩自己知道为何要这般说,这或许就是两人比较投缘,才能说出这般的话来,林绾很高兴这辈子能够遇见像林卿嘉这般的女子。
当真是有些与众不同…。
看不管旁人怎么说,林绾还是很高兴,毫不在意……。
这时,宋婉婉逛了一圈也回来了,毕竟这是林绾的生日宴,怎么也得主人家送礼物不是,自然宋婉婉也没有空手来,而是带了一套价格不菲白瓷瓶,这东西是宋婉婉父亲千叮铃万嘱咐叫她准备好,她宋婉婉当真是不能懈怠的。
“哟哟哟,林卿嘉,你不是很有钱吗,都开着酒楼,好歹林绾小姐也是达官贵人的女儿,你竟然送这般不值钱的东西,简直辜负了林绾小姐对你的真心。”宋婉婉嘲笑着林卿嘉,而一旁的林卿嘉也没有理会。
而是那出自己拍买的拿副画,那可是林绾最喜欢的东西了。
“绾绾,我还有礼物要送你。”接着林卿嘉便拿出了那副画给了林绾。
林绾还没打开看,便知道那东西是谁画的……。
“卿嘉,你……你怎么这么好。”林绾有些激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东西她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这可是已经快绝笔的画,林绾为了凑齐徐迁绝笔的画,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派了多少人去,可始终没有踪影,正当林绾想要放弃的时候,林卿嘉找到了,还将那副字画送给自己当做生日礼物,这能不让她感动吗。
“切,不就是副破字画吗,有什么好高兴的。”宋婉婉再次嘲讽到,送了快不咋地的玉就算了,现在还拿出一个不值钱的字画,这林绾还真是好骗,怎么自己也是达官贵人的女儿,居然喜欢着民间乡野的东西。
“什么,破字画,你知不知道这是徐迁的绝笔画作,你居然说是破画,你太没眼光了,还是大家闺秀呢,连着都不知道。”林绾暗暗的嘲讽宋婉婉不识货,连这都不知道,怕是平日你都没做过画吧,随即林绾白了一眼宋婉婉
气得宋婉婉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自己好歹的首辅的女儿,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林小姐,你刚刚说什么,这是谁的绝笔画?”其中一位小姐问着,她也是徐迁的爱好着,认为徐迁画的画很有自己的特色,不不比寻常的画家那般呆板,很灵活生动,仿佛那画是活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