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徐迁的画呀,还是绝笔的。”林绾高兴的说着,这简直太符合她的心意了,她完完全全没有想到林卿嘉居然为了她买到了这么难买的东西,这大概就是幸运吧,若不是那次自己帮助了林卿嘉,和林卿嘉成为了好朋友,怕是自己可没那么幸运。
“天呀,林绾小姐,这最后一副拍卖的画居然被你给买到了,我也很喜欢徐迁的画,认为他的画生动有趣。”那小姐很是激动的说着,毕竟这种东西是不是一般人可以看见的,所谓绝品,毕竟是很珍贵的。
“你这个应该花了不少钱钱吧,毕竟这东西是拍卖来的,那日我也在场,我本来想一举那下,看对方出价太高,我应该就拿下了。”那小姐认真的说着,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字画,而一旁的林绾也看出来了这小姐很是喜欢,便大方的说着。
“你想要看,反正现在已经打开了。”林绾客气说着,难得有人同自己一样喜欢徐迁的人,她当然不能吝啬。
“我、……我真的可以看吗。”那小姐小心翼翼的问着,毕竟自己也是非常想看的,绝品是真的很难买到。
“你过来了吧,我给你看,不要客气,我们二人都喜欢徐迁。”林绾竟显大家闺秀的样子,难道她生日宴会高兴,有什么不可以的。
“有什么好看的。”宋婉婉嘟嘟囔囔的说着,她其实也很羡慕与其他同龄的小姐一起玩的,可自己的性感,也实在不合适,况且她不需要,是真的不需要,可需不需要,一切都不能看她自己了。
“呀,这画见过,那天可是有人出了几千两才将这个买走。”有了一位小姐,那小姐是王大人家的,王小姐很是认真的说着。
“什么,这破画几千两?”宋婉婉很是惊讶,这莫值钱的嘛,她已经惊呆了,虽然同她的白瓷花瓶来比,根本比不上,可她还是万万没想到,这么一点东西,竟然可以卖到如此的价钱。
“见识浅薄。”王小姐怼着宋婉婉,宋婉婉也是惊呆了,没想到一个小小官员的敢如此的对待她。
宋婉婉瞬间打脸,很是羞愧的样子,而一旁林绾很是感动……
“谢谢你,卿嘉,谢谢你这么重视我。”林绾压根就没有想到林卿嘉居然特意为自己买这个符合自己心意的东西,更加没想到还去买。
于是对林卿嘉的感情更好了……。
而后来就是宋婉婉也送的价格不菲的东西给了林绾,但是林绾根本就并不喜欢,可以说是连看都没有看,所以也就这样忽略了。
宋婉婉见林绾根本没将自己送的东西放在心上,便很生气对着那王小姐骂着,仗着自己是首辅的女儿,对旁边的人都很不客气。
“你算什么东西,感这样同我讲话。”宋婉婉恶狠狠的看着那王姑娘,巴不得想给王姑娘一巴掌,既然林绾不能动,但这王小姐,就她父亲的官职,感欺负她,怕是想找死吧。
“我……你……怎么可以这般蛮狠,我说得都是事情的真相。”王小姐也不甘示弱,凭什么自己要受着宋婉婉的气,凭什么,就凭他父亲是首辅吗。
“你还跟顶嘴。”啪,一个清脆的声音朝王小姐打去,那声音很大,让一旁林卿嘉和林绾不由的下一跳,转身一看,只见宋婉婉欺负这王小姐。
“你看,这就是同我顶嘴的下场,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你有什么资格同我这样讲话。”宋婉婉高傲的说着。
“宋婉婉,你这是干嘛呢,这是我的生日宴会,你岂敢这般刁蛮任性,这是我家,不是你的首辅府,我劝你还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林绾看到后立马过去去阻止,可没让林绾想到的是没想到被宋婉婉嘲讽。
“怎么,这就不服气,我还有更加出众的样子,你要不要看。”宋婉婉也不管不顾的,既然她们都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那么她便破坏这场宴会,她得不到,其他人也别想得到。
“你……”林绾好没了耐心,怎么自己能将这种人带进府里。
“卿嘉,你说得对,她是真的不知道悔改,我刚刚以为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好不见她父亲大人是首辅,我也不至于这般如此,早知道一早便将她给赶出去,也不至于发生现在的事情。”林绾很是后悔的说着。
最后林绾忍无可忍的派人将宋婉婉请了出去。宋婉婉毫不犹豫的走出去了,因为她也根本看不上林绾这一家,所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难道是来受罪的吗。
宋婉婉出去后刚好看到了傅锦寅正在茶楼和别人谈话,宋婉婉很高兴偷偷来到他的邻桌,等着傅锦寅将事情办完。
等到傅锦寅讲事情谈完后,然后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却被一旁宋婉婉拉住了。
“傅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好巧呀。”宋婉婉满脸娇羞的样子,或许是太久没见过傅锦寅了,被他的帅气给迷住了。
傅锦寅没有说话,而是转身一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宋婉婉,这是谁?
傅锦寅努力的回想着,噢,原来是上次玉林卿嘉发生冲突的那个宋婉婉。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傅锦寅不想在这里浪费多余的时间,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而宋婉婉更本不死心,就为之前自己的行为道歉,而傅锦寅根本不想和她纠缠就选择了原谅。
“我可警告你,给我离林卿嘉远点。”傅锦寅的话带着几丝威胁,他根本就不想多看宋婉婉几眼,说完便就离开了。
女主在林绾家里过的很愉快,林绾很高兴有这么一个好友,问女主是否能常来陪她。
“卿嘉,你可以不可以经常来我家玩呀。”林绾说着,有这么一个好友,她当然是不会放过的。
“好呀,你说了算。”林卿嘉笑着回答。
后来林绾和林卿嘉不知道聊了多久,看见天色已晚,林卿嘉便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