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刘启明便扭头专心骑马不再理会陈光清,如果要是可以,刘启明恨不得加入到其中去,每天吓一吓这不知好歹的陈光清才好!
只可惜,他只能在旁边看着,就算是心中痒痒,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去将那陈光清吓的三窍皆出,五魂升天!
现在只不过是在旁边喟叹罢了!
这样子做倒是让君如晦一行人在路上过得十分的畅快,就算是一时之间不能取得他的性命,但是收回一些‘利息’还是可以的。
“天天这般闹得,能有什么用处?”楚琏刚刚吓了陈光清一趟回来,这次将那陈光清吓得便溺,虽然这样做非常有成就感,但是天天这样做让楚琏百思不得其解。
安茜看着楚琏这般像着一个小孩子一般,闹着不知名的情绪,摇摇头,便对楚琏说道:“王妃让咱们这样做肯定是自然有王妃的道理,咱们只需要去做就好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在安茜的心里,明娇一直都是极为聪慧的人她所做的一切决定都能让人极为信服,所以不管怎么样,只要按着明娇所吩咐的做就好了,哪里需要想那么多的事情?
“只是实在是让人好奇呐!”楚琏顺势躺在床上,觉得心中一直有个谜团解不开,但是秘密就在自己的身边,那种心痒痒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先莫要说这个,把你脸上的血擦一擦吧。”安茜将一只投到水里面的面巾给了楚琏,而他却是没有接过面巾。
“这又不是真的血,而且尝着还有些甜呐!要不你尝尝?”自从楚琏和安茜互相交换了心思,二人对彼此就越来越不拘束,越来越没有什么架子了。
楚琏的脸皮也厚,那些调戏的话语从嘴巴里面一大摞一大摞的说出来,倒也不像是之前一样脸红了,而安茜闻言直接白了楚琏一眼,这些话她听的够多了,早就免疫了。
“爱洗不洗!”安茜端着水盆就欲往外走,楚琏看着连忙拦住了安茜:“我的好姐姐呀,我就逗逗你,哪来这么大的气性?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谅弟弟这次嘴巴缺德,口上没门!”楚琏可怜巴巴的,看着像是一只小狗一样,配上楚琏这样的脸蛋,倒是让人觉得煞是可爱,让人心悦不已。
安茜噗嗤的笑了出声,随后又绷住了脸,拿着面巾帮着楚琏一点一点的擦了起来,楚琏一愣,没有想到安茜竟然给他擦了起来!
小娘子的手是不是都这样凉?也这般柔软?
楚琏愣神的这么一会儿,安茜已经极为利索的收拾完了。
“我走了。”安茜收拾好了,看着楚琏这般愣神,也不准备叫他,跟他招呼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楚琏本来还想着说什么,但是安茜走的太快倒是没能说出来什么别的话,只能是直愣愣的看着安茜的背影。
安茜摇摇头,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最近日子安生了下来,自然是要开始念书了,所以安茜的日程安排还是极其满满当当的,能抽出时间去看看楚琏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楚琏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心中竟然也有了九转回肠一般,想的东西竟然也不少了。
宽大的马车之中,放着不少的靠枕和软乎乎的护垫,这些都是怕明娇在路上颠簸,误伤到肚子里面的孩子所设置的。
那时候看着君如晦这般紧张,明娇还嗔怪了一声:“我哪里那般金贵?不过是怀个孩子,又不是怀个金蛋!”
君如晦还是相当坚持,这怀孕怎么是小事情呢?既然自己有那样的条件能给明娇最好的东西,那为什么不给?
“也得给你的孩子多考虑考虑呀!本来这孩子能活下来相当不容易了,而且我这么有钱,为什么不用?”君如晦捏着自己还没有蓄起来多少的胡须说道,他觉得作为一个父亲,自然是要有些威严的!
明娇很想说,他不蓄胡子也是极为威严的,只是君如晦沉浸在当爹的喜悦当中,根本就听不进明娇所说的任何话。
毕竟是第一次当爹,为了能让君如晦充分体验到当爹的感觉,自然明娇的一切事宜都是交给了君如晦。
在走之前,君如晦几乎成了青兰里面最受欢迎的顾客,几乎是将整个青兰‘洗劫一空’,甚至还买了几条街下来!
那个时候明娇暗暗咂舌,自己虽然管的君如晦的王府,但是府外的产业却是还没有怎么看,这君如晦竟然这么有钱?
不管怎么样,君如晦给了明娇再回去的路上尽可能舒适的环境,明娇除了有些嗜睡以外,倒是没有其他的症状,倒是和其他刚怀孕的女子相当不同,其他人都会孕吐的症状也没有。
倒是让明娇又惊又喜,这孩子可是真会心疼她的娘亲。
“你这般做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君如晦问着明娇,不时为明娇的捏捏手脚,听着那些妇人说,除了能帮妻子将手脚的浮肿消除之外,还尽可能促进夫妻感情,让妻子时时刻刻能感受到丈夫的温暖。
“还记得咱们之前审问的那个没有良心的店小二是怎么做的吗?”明娇问道,眼睛略微挑起来,眉眼弯弯,看着像是天上的皎月一般,纯洁无暇。
“点着灯,跟熬鹰一样。”君如晦想了想那个时候自己不能睡觉的时候也是临近崩溃的,这最难受的时候是想要睡却睡不着的时候。
“这个跟那个原理差不多,人在睡眠不足和睡不好的时候情绪是很不稳定的,这陈光清肯定要被审问,到时候让他养成了梦中惊醒的习惯,总有一天能让他精神崩溃,到时候他的心就没有办法放在怎么脱身上面了,只想着能怎么脱离这样的惨状。”明娇轻松的说道,拿起旁边的《资治通鉴》仔细的读了起来,也是让自己的孩子能够受到熏陶。
只是读着这样的书实在是让人发困,不多时便已经哈欠连连,不住的点头。
君如晦将明娇哄着睡着了之后便出去找了许白,而他不过是一直看着陈光清的那个方向,眼中露出了极为愤恨的神情,不过这样的情感流露不过是一瞬间,更多的时间还是在念着书,写着文章。
“许兄!”君如晦对许白极为尊敬,这人实在是太优秀了,值得君如晦这般称呼,虽然许白一直推辞着,但是拗不过君如晦坚持,只能是随君如晦去了。
“不知道王爷有什么事情?”许白放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君如晦,面上平静无波,虽然疑惑君如晦为什么过来,但是经过上次那般如同失态一般的大哭之后,这许白便不愿意再将自己的情绪再表露的那么明显了。
“我这次来是想着让你当我孩儿的老师。”君如晦说道,“这次我也没有带上什么拜师礼,待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备上厚礼,正式的邀请许老师。”君如晦朝着许白鞠了一礼,礼节极为周到,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许白自知才能相当浅薄,根本不适合当王爷孩子的老师,天下才德双全的人多的是,哪里需要我这样的人?”许白听着君如晦的话极为惊愕,自己显然是没有想到君如晦会提出这样的话来,忙着拒绝道,本来自己想着要在报仇之后,便自杀去见自己的老母亲了,未来的道路早就已经规划好了。
可是现在君如晦所说的‘拜师’一事,让许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别的反应,只能是第一时间拒绝了。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她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