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到了。”司机看着商城门口,吐出一口气,终于到了,再不到可能少爷真的要把爱心午餐吃完了。
“钟小姐在四楼看鞋子。”
贺平彰看了眼司机,“你把车开到停车场去吧。”
“是。”
贺平彰坐着电梯到了四楼,一出电梯,就看见对面那家店铺的沙发上坐着一对男女。
他的女朋友和一个男人!
“滚远点!”
什么东西居然敢碰他的女人的头发丝?还靠得那么近?没看见他女朋友都躲得快要掉出沙发了吗?没看到他女朋友紧皱的眉头吗?
贺平彰在心里咆哮着。虽然他女朋友暂时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关系,但是这不代表别的男人可以这样,试图侵犯他贺平彰的所有物。
单域谦看着大步走过来的贺平彰,挑了挑眉,举起双手,“贺总不要激动。您二位这是?”
贺平彰走过去一下子把禾夙夙拉了起来,拽到自己身后,冷冷地看着单域谦说:“我女朋友。”
“哦,这样啊。是我打扰了。”单域谦把手插进口袋里,又说:“钟小姐,有机会再见咯。”
禾夙夙一点都想再见!她现在能感受到身前这个男人正在散发着怨气。
搞咩?
“小姐,您的鞋子已经打包好了,您看?”一旁站着的服务员颤颤巍巍地走过来,用她这一辈子最温柔的声音说。
禾夙夙想,这个服务员来的真是时候!
“好,麻烦你了。给我吧。”禾夙夙伸出手,但是她没想到,自己好像买了三四五六双鞋……哎呀妈呀,这她有心无力啊!
“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来取。”贺平彰拿起桌上的纸笔,刷刷刷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放在了桌子上,就拉着禾夙夙走了。
“咳,那个啥,我今天刷的你的卡哦。”禾夙夙觉得作为内外兼修的绝世佳人,她应该主动打破这样尴尬的局面。
贺平彰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从车兜里抽出一个平板,开始看了起来。
“我这也是没办法,我自己的卡好像全部被冻了。你不介意哦?”
贺平彰还是不出声,冷着一张脸。
禾夙夙叹了一口气,好像捶死旁边这个男人啊!捏着拳头转过头看了看,好吧,看在他帅气逼人的份上,她就饶他一次。
“那个啥,你说句话啊,这么晾着我不太好吧?”
贺平彰咔哒一声将平板锁屏了,看了一眼禾夙夙,“没事,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嘿嘿嘿,谢谢你了,男朋友。”禾夙夙拍了拍贺平彰的肩膀,“对了,爱心午餐吃了没?是不是很难吃啊?”
快说难吃!快骂她厨艺怎么这么差劲!快告诉她再也不准进厨房,从此以后也不要再送什么爱心午餐过来!
“不错,明天继续。”
“哈?哦。”禾夙夙有点怀疑自己的盐是不是放的还不够多。
他们这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边是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单域谦的跑车。
他想着刚才商场里禾夙夙的反应,勾了勾嘴角,和钟家没有关系?
接着,他拨通了蓝牙电话。
“单总好。”
“恩。对于钟氏集团,他们那些没有能力承担的业务,可以考虑一下。”
“您的意思是……好的,我明白了。”
单域谦倒要看看,钟家大小姐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假的不在乎。
钟氏集团?
不是他不帮忙,而是你自己家里的一对姐妹花把你推向了悬崖。
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就彻底破产吧。
“你说,你要去建立公司?”贺平彰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禾夙夙,盖上钢笔的笔帽问道。
“对,但是我没钱,没人,还是得你帮我。”说出这种话来,禾夙夙都觉得自己有点不要脸,好像什么都没有付出,却在这里一而再再二三地要求贺平彰为她做这个做那个。
“你想做什么方面的生意?”贺平彰原本以为这个钟芮灵不过是个被娇养大的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日常生活就是买买买、做美容之类。
他倒不是瞧不起这种的生活,反正只要钟芮灵没有触及他的底线,他都可以接受。
只是,没想到,这位女朋友居然是一个内心想着做事业的人。
就是不知道是一时兴起还是真的有鸿鹄之志了。
不过,无所谓,贺平彰把电脑关机,玩玩也好,认真也好,也就是几个钱的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我也没想着做什么多大的生意,也就是抢一抢别人不要的业务啦,抢抢别人的生意啦~”禾夙夙说着还冲着贺平彰眨了眨眼。
“别人?这个别人是我想的别人吗?”贺平彰没有想到这个小女人居然这么狠,竟然对自己的家族企业下手。
不过,他喜欢。
“没办法,忍了这么多年,我觉得是时候了。”禾夙夙感受着内心传来的一阵痛苦,扯了扯嘴角,又说:“你应该知道吧,我这个钟家大小姐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贺平彰看着强颜欢笑的禾夙夙,心中生出怜惜,他冲着她招招手,“过来。”
禾夙夙瘪着嘴走到贺平彰的身边,一下被他拉着做到了腿上。
然后,她就感受到某人的手拍着她的头,轻轻地,温温柔柔地。
贺平彰在知道自己一见钟情的女人是钟家的女儿时,就派人去调查了。原本他是真的想着去钟家表示好意,顺带给点钱的。
但是,当他知道那些过往时,他简直都快心疼死自己的女人了。
明明都是钟家的女儿,就因为不会撒娇,不会犯嗲,不会讨好,就被亲妹妹明里暗里打压,就被亲生父母一日又一日地忽略。
考上了最好的大学,拥有正确的三观,不奢侈生活,想着为家族企业创造更好的价值,却总是被那一对瞎了眼的父母无视、误会,甚至鄙夷。
而亲妹妹却还在一边冷嘲热讽,下冷箭。
最后,居然阴差阳错地让她去爬单域谦那个浪荡公子的床,这种想着卖女儿的家庭,贺平彰心疼自己的女人,居然忍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