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想要整钟氏集团,那他就做那个递刀子的人就可以了。还要递一把异常锋利的刀子,必须致命!
而他早就把禾夙夙的手机换了,连同电话卡一起换了。那些不要脸不要皮的人,就不要来打扰他女人的生活了。
“好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我在这儿呢,你可是贺太太,怕什么?”
“……我只是你的女朋友。”禾夙夙还是想要力保自己的清白。
“放心,总有一天,你会是贺太太的。”
禾夙夙感受着男人胸膛上传来的温度,没再说话。因为,她好像有点心动。她能感受到自己心中小鹿的躁动。
哎,不可不可!禾夙夙,这只是男配,可别想太多了。
“好了,我好多啦!谢谢贺先生的安慰。”禾夙夙从贺平彰的怀里挣脱出来说。
“你客气了,这是我作为男朋友应该做的。”
“哦呵呵呵,是是是,那我先去洗漱了哈,你也早点休息。别太晚了。”禾夙夙干笑了两声说。
“谢谢芮芮的关心。”
“不谢不谢。”禾夙夙边往书房外走边搓了搓胳膊,咦,真是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简直!!!
第二天,禾夙夙就收到了贺平彰的一张卡。
“钱不够直接打电话给财务,让他给你转账。”
禾夙夙吃着贺平彰早就做好的早餐,看着白色餐桌上那张轻薄薄的黑卡,又抬头看了眼穿好西装外套正要出门的贺平彰,不禁感叹:“哥,你可真帅!”
贺平彰打开门,回过头瞥了一眼禾夙夙,摇了摇头,惯会嘴甜哄人的女人。
不过他表示还蛮受用的。
司机看着面上带笑的贺平彰,没忍住,好奇地问:“少爷,今天早上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怎么嘴一直咧着,完全不像之前那样一脸冷酷,生人勿进的样子了。
“恩,家里猫太可爱了。”
“少爷也养猫啊?”
“恩,偶然捡到的。行了,开车吧。”
“是。”
贺平彰出门去了公司,过了一会,禾夙夙就把自己收拾好,拿着卡,拿着贺平彰给的车钥匙,踩着小高跟出门了。
“系统,是这个地方吧?”
“是的,宿主。陈董就是在这里和钟衡见面的。”
禾夙夙进了眼前的这个私人茶馆,选了一个角落里比较隐蔽的位置,坐等陈董。
陈董其实根本不想和钟家的人见面,他手里的的确确有一些资金,也有一些好的产品,但是他不愿意交给钟家来做,来帮他们度过难关。
其实也不是说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关键在于陈董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妻管严啊。
钟家太太是个典型的暴发户女人,没有素质,不会尊重人,不懂得最基本的为人处事的道理。成天就只知道怎么花钱,怎么东家长西家短。
陈太太当初被介绍给钟太太认识时,先开始觉得这是个好爽洒脱的人,后来,陈太太才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不仅是看走眼了,还被这个不要脸的人讹了一把。
陈太太是个不喜欢多说话的女人,未出嫁前受尽父母的宠爱,后来被陈董给瞄上了,追求数月到手,结婚了更是捧在手心里,生了一儿一女也都是孝顺可爱的孩子。
所以,陈太太是个衣食无忧、生活顺心的人。
但钟太太不是,她这个人见不得别人好,特别是陈太太这种和她同一个年龄阶段的人。
妒忌,生恨,便开始诋毁。
于是陈董就被下令:不准再和钟氏企业合作!
可是,当时已经签了协议了,没办法,只好不冷不热地继续合作下去。而前段时间,合约到期了,陈董当然赶紧请了律师、摆摆手,说自己得退了。
再不和这家人划清界限,老婆连卧室都不让他进了。
再说,陈董本就不想继续合作了,因为钟衡太不是东西了!真的是一个被窝里面不出两样的人,都是喜欢斤斤计较,什么都往自己家里揽的人!
陈董做生意奉行的就是互相尊重、有来有往的原则,当对方硬要让他一退再退的时候,陈董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
爷撂挑子不干了!别来求我!
所以,当他故意慢悠悠地到了私人茶馆时,他拒绝了钟衡的要求。
“老钟啊,你也知道我,我家那位不是个好惹的,再这样下去我家两个孩子都威胁我说不认我这个爹了。”
陈董说完,叹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时候,家里的母老虎就是非常好的挡箭牌!
钟衡啧了啧嘴,“老兄弟,我这也是没办法了。这段时间情况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更糟了。”
陈董不以为然。
什么东西?之前合作的时候,仗着无耻和陈董的不想计较,就耍各种下三滥的手段,甚至还放纵自己的小女儿暗地里孤立陈董的女儿,没找他算账就已经是看在之前的情谊份上了。
现在出事了,知道不对劲了,知道别人的重要性了,想起来找他来道歉了。道歉有用的话,陈董想说让他来捅这个老不要脸的一刀。
动动嘴皮子,假模假样的两句道歉,就以为可以把他忽悠过去了?
“真是没办法,老钟啊,你还是去找别人吧。我也一把老骨头了,挣那么多钱也没用了。做人啊,还是得知足。”
呸!谁还会嫌弃钱多吗?!只是陈董他知道跟着这个钟衡完完全全就是亏本的买卖!不划算!
钟衡已经快失去耐心了,这段时间来家里老婆女儿不停闹,公司里也是危机重重,对了,还有那个大女儿,也不知道鬼混去哪儿了!
从来不想着为家里做些什么,要多没用有多没用,让她去讨好单域谦都做不到,爬床都不会!完完全全不像是他钟家的人!
还是以晴听话乖巧,就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也颓废了许多。
哎,还是他这个父亲没做好,没给她提供一个好的家庭。
“不是,我说,老陈,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说退就退?我可不同意啊!再说了,一个女人,你就这样乖乖地听话了?”钟衡自顾自地说着,没有注意到对面陈董逐渐难看起来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