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请各位不要眨眼,这是今天超级特别的一件物品——大华朝的仿前代花瓶!”
禾夙夙看了眼右前方的钟家一家三口,勾了勾嘴角。来了。
“起拍价,五百万!”
这个花瓶的的确确是个漂亮精贵的东西,在场的很多人都看重了,但是大家都知道这绝对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七百万!”
“八百万!”
“一千万!10号钟先生出价一千万,还有没有人!”
钟衡咬着牙关,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卖掉所有的不动产才堪堪够这么多。要问他舍得吗?绝对是舍不得的,就这个破花瓶要他一千万?
但是,架不住有人喜欢。
“一千万第一次!一千万第二次!”
可以了!是他的了!他钟家马上就可以再次腾飞了!
钟衡难掩激动的神色,一旁的钟太太和钟以晴都是如此。
“一千一百万!三十七号贺小姐出价一千一百万!”
钟衡听了,迅速扭过头,朝着主持人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贺小姐?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难道是贺家的?也不对啊,他家这一代没有女的啊!
钟衡看着角落里那个隐隐约约的侧脸,充满了疑惑。
而钟以晴越看那个侧脸越觉得熟悉,旁边那个女人也好像是她认识的一样。
“老公,我还有一个项链值几百万。”钟太太拍了拍钟衡的手臂,小声地说。
只要拍下来了这个花瓶,别说一个几百万的项链了,什么都会有的!
“一千五百万!钟先生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五十万!贺小姐一千五百五十万!”
钟衡咬着牙,这个女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这样加价羞辱他!
什么东西!
“一千七百万!钟先生一千七百万!”
陈娇娇转过脸对着禾夙夙说:“你还有钱吗?不够我可以借给你。”
禾夙夙挑了挑眉,“够的,你放心。”
没想到这个陈娇娇还是个不错的人,可以适当交往。
“一千七百万第一次!一千七百万第二次!一千七百万第……”
钟衡一家三口这次是真的收不住脸上的笑意了,什么贺小姐王小姐,在钱面前都不算什么!
“两千万!七号先生出价两千万!”
禾夙夙笑了,正主下场了,不需要她这个小喽啰了。
陈娇娇看着一脸笑意、满意的禾夙夙不解地问:“你不是很喜欢这个花瓶吗?怎么不难过?”
啧啧啧,真是个涉世未深的单纯的小妹妹啊,怪不得会被那个白绿综合体排挤。
“因为我并不喜欢也从未打算要这个花瓶啊!我啊,就是一个打头阵的。”
禾夙夙看着陈娇娇还是没理解的样子,也不再多说。
“两千万第二次!两千万第三次!成交!”
“恭喜十号先生,拍得大华朝的仿前代花瓶!”
钟衡已经气得不要不要的了,走了一个贺小姐,怎么又来了一个十号先生!
不行!他不服气,他不能放弃!
“老公,怎么办啊?花瓶没了。”钟太太慌乱地掐着钟衡的胳膊问。
“没事儿,再从这个先生手里买下来。”
但是,他不会如愿的。
钟衡实在是急需这个花瓶,他攥了攥手,一直忍耐到拍卖会结束,他赶紧起身朝着前面那位已经准备走的十号先生小跑过去。
“这位先生,先生。您好,我是钟衡……”
他抬着一张老脸,露出谄媚的笑容,搓着双手,又打算伸出手把这位十号先生拉到角落里好好商谈。
他没想到的是,这位十号先生直接躲开了他的手,还打断了他,“钟先生不用说什么了,这个花瓶不卖,我们是要珍藏的。”
钟衡一下就变了脸色,没想到这个十号先生说话居然这么不留余地,一点情面都不给!钟衡眯起眼打量了下眼前的男人,也没见过啊,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暴发户装文雅。
他压低着嗓子威胁道:“我可警告你,我这个花瓶可是要送给大人物的,你别没事找事。这种花瓶可不是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可以欣赏得来的!”
十号先生冷冷地瞥了钟衡一眼,就像看临死前的灰黢黢的老鼠一样。没想到这个钟先生是这样的东西!
“麻烦让开,我没时间和你多聊。”十号先生说完也不管钟衡阻拦,直接撞开他往出口走。
钟衡被他撞地一个踉跄,钟太太这时倒是赶紧扶住他,“哎呀,老公,你没事吧。”
“没事。”钟衡看着男人的背影,咬牙切齿。
不行!他必须拿到这个花瓶!即使是抢!
“芮灵,还不走吗?我请你去吃夜宵啊。”陈娇娇拿着珍珠链的包包,问道。
“不急,再过一会。”禾夙夙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你如果赶时间就先走吧,我还有点事儿。”
“没关系,我陪你吧。”陈娇娇还是怕钟芮灵和那位十号先生生了冲突,可一转头居然看见那位先生朝着他们走来。
不是已经让他把花瓶拿走了吗?为什么还是过来了?
“钟小姐,您好。”
禾夙夙站起来,伸出手握住男人伸过来的手,“您好,欧阳先生。”
“钟小姐,我家先生说这次谢谢您了。”
禾夙夙笑了笑,“您客气了,这只不过是小事一桩,再说,好的东西也只有亲手到了会欣赏它的人手里,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欧阳先生弯了弯嘴角,“那我就先走了,先生说您若是有空可以去喝喝茶。”
“好的,我改日必定登门拜访。”
欧阳先生点点头,转身走了。
而陈娇娇看看禾夙夙,又看看离开的那位欧阳先生,还没有怎么转过来。
难道这一切钟芮灵她都知道?
而一旁赶过来的钟衡一家人的心情已经复杂无比。
愤怒,疑惑,震惊,怨怼。
“居然是你?你告诉我,那个贺小姐是不是你!”
钟衡气冲冲地走到禾夙夙的面前,手指着她愤怒地问道。
“是我又怎样,不是我又怎样?”禾夙夙懒得理会这位父亲了。
“你,你!你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