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不要生气,芮灵想必是有什么原因的,你不要气坏了身子。”钟太太抚着钟衡的背,扮演着贴心老婆的角色。
禾夙夙轻笑了一声,“我说,你们不必这样。反正花瓶已经被那位先生拍走了,你再怎么在我这里急也没有用了。”
钟衡这才想到正事,他怨愤地哼了一声,又急冲冲地往外跑去。那位先生应该还没有走远,他得赶紧去追。
至于这个不孝女,他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而钟以晴则不可能当这位姐姐不存在,她走近压低着声音问:“钟芮灵,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和我们一家人作对!你还记不记得你姓什么!”
禾夙夙才不买她的账,“关你屁事!”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这样太丢脸了!”钟以晴捂着嘴,推后了一两步,又打量了禾夙夙几眼,捎带着看了她旁边的陈娇娇。
心中的嫉妒与怨恨更甚!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能穿这种当季新出的小礼服!凭什么她们能这样光彩照人!凭什么她们能用那样嘲讽的眼神看着她!
“我说,你烦不烦人啊?”陈娇娇看着钟以晴那完全隐藏不住的羡慕嫉妒恨,厌烦至极。
“你说什么!陈娇娇?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钟以晴伸出手指着陈娇娇指桑骂槐道。
“喂,疯女人,能不能走人啊!”
三人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单域谦。
“你,你是在说我?”钟以晴难以置信地问。
单域谦完全没有理她,朝着禾夙夙笑着说:“钟小姐,真有缘,又遇见了,下次喜欢什么记得直接和我说,我买给你。”
禾夙夙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用了。”
钟以晴愤恨而又嫉妒地说:“我也是钟小姐,我才是受宠的钟小姐,域谦,你帮我把刚才那个花瓶买回来好不好?”
单域谦没想到这个疯女人居然敢这样叫他。
“抱歉,我和你不熟。”单域谦皱着眉毛说,“芮灵,我先走了,你记住我的心意哦。”
禾夙夙:…………你走不能顺便把你口中的疯女人带走吗?很要命的哎。
“钟芮灵!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和域谦发生了关系?你告诉我!”
禾夙夙看着好像真的要发疯的钟以晴无奈地说:“疯……晴妹妹,我真的和他没有关系,你喜欢你就去追,和我没有关系的OK?”
钟以晴狐疑地看着禾夙夙,还是不肯相信,但是又拿不出什么证据来。
“你那天为什么跑了?为什么离开了酒店?”钟以晴又问。
“你希望我留下来和你的域谦怎么样吗?”禾夙夙反问。
“哼!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想办法让我们家度过这次难关,不然……不然,你就不是钟家的女儿!”
“我好怕哦。你放心,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的。”
钟以晴捋了捋头发,“那就好,我谅你也没本事做什么。哼!”
放完狠话,她转身走了。
陈娇娇看了眼禾夙夙,好奇地问:“你不是不帮钟家吗?”
“对啊,尽最大努力不帮。”
钟衡一路狂追,才在停车场,欧阳先生的车前赶上了。
“先生,这位先生,您真的不考虑一下转手出给我吗?”
欧阳先生实在是没想到这位钟先生这么不死心。
“我已经说过了,不会卖的,您让您夫人让开。”欧阳先生看着扒在车前的钟夫人无奈地说。
“先生,我实话和您说吧,我这个花瓶是要送给那位林先生的,你最好赶紧识时务地卖给我,不然到时候林先生出马,你就没好果子吃了。”
钟衡见好言不成,就开始搬出林先生来威胁了。
欧阳先生愣了下,笑出了声,这个钟衡也是够可以的。
“你的意思是你和林先生交情很好?”
钟衡咽了咽口水,“那是当然,我和林先生的交情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说完,看欧阳先生还是一脸笑意的样子,急了。
“我不会骗你的,你要知道,林先生最爱收藏了,你还不赶紧卖给我。等到时候我也可以在林先生面前提一提你,有机会也让你把拜访一下他。”
钟衡表面上是这样说着,其实心里却在想着,等拿到手,把花瓶送给林先生,就要狠狠地诋毁这个不识抬举、没有一点眼力见的东西!
看他还敢不敢对自己这样!
“你听到了没?我和林先生的交情你想象不到的!”
欧阳先生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不打算再和这样的人继续浪费时间了。
“我怎么没听说我外公和你有什么往来?”
“你当然没听说过了……什么?你说什么?外公???”
欧阳先生没再理睬他,直接唰的一下倒车,扒在轿车上的钟太太轻而易举地被甩到了地上。
“啊,老公,老公,快来扶我!”
钟太太趴在脏兮兮的地上,痛苦地叫着。
但是她的老公现在已经愣在那里,看着绝尘而去的轿车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一切都毁了!一切都毁了啊!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能喊林先生外公?林先生不是没有孩子吗?
一定是骗他的,对,一定是糊弄他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刚才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可以轻飘飘拿出两千万来?可以一脸笃定地和他说林先生是外公???
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钟芮灵那个死丫头肯定知道!不然刚才他们怎么会交谈!
而禾夙夙正在和陈娇娇告别。
“今天已经晚了,改天再让你破费吧。”
陈娇娇笑着说:“好~记得联系我啊,我在家都快无聊死了。”
禾夙夙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看着朝另一个停车场分区走去的陈娇娇的背影笑了笑,没想到这个陈叔叔的女儿还蛮有意思的。
“死丫头,你给我过来!刚才那个男的你是不是认识!”钟衡转过身恰好看到禾夙夙在不远处。
“欧阳先生啊,怎么,您不认识?听说您和林先生关系很不错啊,怎么会连欧阳先生都不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