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衡涨红了一张脸,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讥讽自己!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问你,那个什么欧阳和林先生什么关系?”
禾夙夙扑哧一声笑出来,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
“您不知道?欧阳先生没有告诉您吗?”
“我让你给我说!你是不是聋了!”钟衡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禾夙夙上了车,关上了车门,“那可是林先生的外孙,您的消息太落后了!”
留下这句话,禾夙夙就启动了车子,开走了。
懒得和他们废话。
钟衡愣在原地,手不停地颤抖着,真的,居然是真的,这可怎么办。
禾夙夙享受着夜晚的凉风,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真是一场好戏!
“系统,怎么样?是不是把钟衡的另一根救命稻草抢走了?”
“是的,宿主。”
她知道钟衡来拍卖会就是为了倾尽全部身家拍下那个花瓶,然后送给林先生,从而能够获得林先生的大笔投资。
但是,禾夙夙才不会让他如愿。
她提前一步找去了林先生的家,并告知了他会有一场拍卖会,并且会拍卖一个林先生近来才喜欢上的花瓶种类。
只要长了脑子的人都会知道,人情不能欠大。
这边是濒临破产的集团老总送来价值千万的花瓶,以求得更多资金和人脉关系;而另一边是一个正在创业、背靠贺家的小晚辈,送来一个小消息,只求双方的合作,互惠互利。
选哪一个,还需要说吗?
林先生不是傻子,他虽然钱多,但是他也不愿意花在一个没品的人、没品的集团身上。
有钱不赚,有更好的关系不拉拢,他是老糊涂了吗?
至于欧阳先生,那的的确确是林先生的外孙。
只不过女儿是干女儿,老朋友家的孩子,去世很久了。
但是,就算不是亲的,这位欧阳先生和林先生的关系,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就是不知道这位欧阳先生回去会怎么和他的外公说了。
不过无论怎么样,禾夙夙都是赚了。
林宅。
“外公,花瓶给您放到储藏室了。”
“恩,怎么样今天?”林外公坐在书房里,戴着老花镜翻着书。
“那位钟先生真的是令人难以想象。”
“哦?怎么说。”
欧阳先生便坐下来一字一句地和林外公说起了钟家一家三口的奇葩行为和想法。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为难你了,和他们打交道。”
欧阳先生摇了摇头,“没事儿,不过,那位钟小姐也是奇怪,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却不帮他,还称自己是贺小姐,竟然连姓氏都改了。”
林外公翻了一页书,平淡地说:“管她帮不帮,那都是他们的事,我们有没有吃亏。再说,依我看,这位钟小姐是个不错的苗子。”
“她的确气度不凡。”
“至于贺小姐嘛,你难道忘了谁姓贺了吗?”
“外公,您是说贺家?”
“看来这钟家是走到头了啊。”
单域谦看着钟以晴,实在是忍得辛苦。要不是看在对方是个女的份上,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为什么这个疯女人竟然还不死心,甚至越演越烈???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令人头脑发热,迷迷糊糊。
钟衡看着绝尘而去的车,运了两口气,走到钟太太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以晴呢?”
“啊?对哦,我不知道,老公,以晴呢?”
钟衡叹了一口气,“算了,她也是不小的人了,应该是自己回去了。”
可等他们回到家,却发现钟以晴并没有回来。
“保姆!保姆!以晴呢?”
“太太,小姐没有回来。”
“什么?她没有回来你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吗?怎么做事的你!你信不信我把你辞掉!”
保姆没说话,低着头翻了个白眼,不想为自己辩解,反正在太太眼里,他们永远是错的,永远没有好的一面!
再说了,明眼人都知道你们一家三口出去参加宴会,结果只有你们夫妻俩回来了,倒反过头来诘问佣人的不是,谁都知道你不占理!
什么破太太,就是个没脑子的泼妇!
哼,要破产了吧,趁早破吧,依你们这样的性子,活该发不了财!
保姆阿姨在心中腹诽,面上倒是没有露出什么不屑。
“老公,你看她!都不知道打电话来通知我们!”
“好了好了,现在赶紧打个电话问问,看以晴在哪里?别出了什么事,我钟家的女儿可宝贵的狠。”
这种话从钟太太的口中说出来不奇怪,但如今却从钟衡的嘴里说出来,要是被禾夙夙听到了,肯定是一口唾沫唾过去,什么臭男人,臭爸爸,垃圾!
“喂,晴晴,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家?”
“什么?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知道吗?好,注意安全啊。”
钟太太挂了电话就哼了一声,瞥了一眼钟衡,扭着身子做到了沙发上,翘起来二郎腿,还颇有兴致地对着保姆喊道:“去,给我冲一杯红茶来。”
“这都几点了,喝什么茶,晚上睡不着了。”
钟太太耸了耸肩,“我高兴。”
“高兴什么啊?对了,以晴怎么说?”
“就是因为以晴我才高兴。”
钟衡揉了揉脖子,靠在沙发上,仰着头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问道:“恩,怎么了?”
“以晴她刚才和我说,她今晚不回来了。”
“就这?”钟衡不以为然。
“哪有啊。她说她要和单少去约会呢!老公,你说,咱们家就要好起来啦!”
“单少……什么,单域谦?”钟衡一下子睁开眼,从沙发背上直起身子问道。
“嗯哼,就是他!”钟太太笑着说完,还哼起了小曲。
她女儿可真有出息!
“好,好,好!这下只要以晴成了单少的女朋友,我不信我们他会见死不救。”
钟太太嗔了一眼钟衡,故意说:“你看看你那个女儿,什么事情都办不好不说,还胳膊肘往外拐,太不是东西了!我可告诉你,以后家产不准留给她,全部都得给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