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喜欢那个贺平彰?”单域谦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禾夙夙感觉到下一秒他就要对自己不客气了。
“对啊,她就是这么喜欢我,和你又关系吗?”
就在禾夙夙拼命的想着该怎么脱身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了缓缓走来的贺平彰。
禾夙夙瞬间像看见了救星一样,眼神都放光了,同时在心里默默的感叹道:贺平彰来的简直太及时了!
贺平彰一过来就把禾夙夙护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和单域谦面对面站着,禾夙夙瞬间就感觉到了浓重的杀气。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们两个人早就被对方的眼神杀死过无数次了。
“贺总又来多管闲事了?”
单域谦面对贺平彰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毕竟贺平彰的势力他也已经见识到了,所以他自己清楚,惹怒这个人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可虽然心里这么想,单域谦的嘴却像不受控制似的,说出来的话和心里想的完全就不是一个类型的。
“多管闲事的人是你吧?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是太轻了,放心,过两天我就让你再也没有机会过来骚扰我的未婚妻。”
禾夙夙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心里突然变得痒痒的。
被贺平彰紧紧的护在身后,手也被他握着,禾夙夙完全心安了下来,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单域谦听见贺平彰的话嘴角不易察觉的抽搐了一下,他是知道贺平彰在商界的话语权的,也知道贺家在家族中的威名,再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正面抗争。
于是在听见贺平彰这么说之后,单域谦眼中的怒气就立马被磨掉了一半,只剩下不甘,而单域谦也识相的没再继续留在这里,带着他眼中的不甘就驱车离开了。
直到看着单域谦的车子走远之后,贺平彰才回过头来看着禾夙夙,“刚才没事吧?”
禾夙夙以为贺平彰会像上次一样对自己生气,心中已经开始想解释的话了,没想到却是这种柔声细语的关怀,让自己有些措手不及,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啊?”
没反应过来的下场就是忍不住反问,禾夙夙看着贺平彰,一脸懵懵的样子。
贺平彰看着禾夙夙这种呆呆的反应突然笑了出来,然后一把拉住禾夙夙的手往外走,“走!带你回家。”
贺平彰带禾夙夙回家之后,禾夙夙彻底收回了自己那句说他温柔的话,一回到家之后,就暴露了自己的本性。
不过释放完天性之后,就是止不住的真情流露,让禾夙夙动完真心之后又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放心吧,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的,绝不再让任何对你图谋不轨的人靠近你。”
贺平彰把禾夙夙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下一秒钟自己就会失去怀中的人似的。
“我知道了,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相信你会保护好我的,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的。”
禾夙夙突然伸出手像哄孩子一样揉了揉贺平彰的头发,立马又惹来贺平彰的一顿报复性的进攻。
禾夙夙突然萌生了一个不好的念头,这种平静而又自然的生活,好像也挺好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禾夙夙就立马强制性的扼杀了它,作为警醒,还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禾夙夙,想什么呢?这都是假的,这里不属于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任务吧。
单域谦那边就比较可怜了,贺平彰果然说话算话,自从那日在停车场放下狠话之后,单域谦的公司就没有好过过。
这下就算家族出面也没有用了,家族的面子与贺平彰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那些人也是老油条了,自然知道跟着谁才会有肉吃,也自然知道该得罪谁不该得罪谁。
单域谦的公司突然变成这样,贺平彰突然之间的刁难,家族里的那些人知道事情一定没有这么简单。
在几番逼问之后,终于在单域谦的嘴里得知了实情,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原来一个叫钟芮灵的人,钟家的大小姐。
好不容易一手创立起来的公司,家族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一点一点被贺平彰消磨殆尽,于是便强烈要求单域谦和禾夙夙断绝联系。
单域谦虽然心有不甘,但迫于家族压力和公司现在面临的困境,也只能就此妥协。
毕竟单域谦是一个理智的人,在利益和女人面前,很显然他选择了前者。
单域谦在家族的逼迫下特地去找贺平彰解释了这件事,并且保证以后不再和禾夙夙有所往来。
原本以为事情这样就可以解决,可没想到贺平彰根本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即使单域谦向他道歉了,即使单域谦向他发誓保证过了,贺平彰仍然没有手下留情。
单域谦的公司还是日渐一日的衰落,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了破产的迹象,单域谦的心里一直憋着怒火,却又无处可发。
平常对于贺平彰公司的事情,禾夙夙一向是不予过问的,但单家的实力在市里也算是不容小觑的,公司突然出现危机影响还是挺大的,所以禾夙夙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
“你把单域谦的公司怎么样了?最近这件事好像传的沸沸扬扬的,不会对你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吃饭的时候,禾夙夙闲聊突然想到了这个事情,就随意的开口问了两句。
这句话的重点明显在后面的那个问题,可没想到贺平彰完全抓错了重点,一直揪着第一个问题不放。
“你这么关心单域谦?不是说看都不想看见他吗?怎么还来问我他公司的情况?”贺平彰郑重其事地放下碗筷,一脸正色地看着禾夙夙问道。
禾夙夙当场懵逼。
自己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好吗?这逼问三连是什么情况?而且自己这句话的重点明明在后面,果然,大佬的关注度就是不一样。
相处了这么多天,禾夙夙清楚的知道贺平彰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