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细声细语的哄道:“那个,我是怕他的公司太烂口碑影响到你,我这是在关心你,不是在关心他。”
“你还想关心他?”
虽然心里有一万句问候语飞过,但禾夙夙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这贺平彰的脑子到底是正常人的脑子吗?脑回路怎么能如此的新奇。
“这样,我重新问,听说你最近挺忙的,怎么样?累不累啊?”禾夙夙虽然内心极度无语,但还是艰难的在嘴边扯出一个笑容。
“还可以吧,有时候有些事虽然累了点儿,但只要大快人心,我就不觉得累。”
听到禾夙夙这么问之后,贺平彰板着的脸色才终于缓和了些。
“那就好,你虽然现在很年轻,但不能仗着年轻就随意糟蹋自己的身体,累的时候还是要多休息的。”
禾夙夙说出这句话来,自己都觉得惊讶,今天是脑子短路了吗?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贺平彰听到禾夙夙这么说之后也是怔了怔,很显然他也没料到禾夙夙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还是认真点了点头。
虽然这种话在禾夙夙的嘴里并不常见,但在贺平彰人听来还是很受用的,毕竟这是关心自己的话,自己喜欢的人关心自己,哪个男人听了都会开心。
贺平彰还是在持续打压单域谦的公司,尽管单域谦使出了浑身解数,但还是有些无能为力。
毕竟两家公司的资产差异显著,两个人的威望相比也是实力悬殊,所以胜负一眼就可以见分晓了。
看贺平彰的意思,是彻彻底底的想要斩草除根,不仅要断了单域谦对自己妻子的念想,还要让单域谦的公司不复存在,永远都无法东山再起。
虽然不得不承认这对男孩来说的确是有些残忍,但有一句话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觊觎别人妻子的男人,本来就不该有什么好下场,贺平彰还让他体面的活在这个世上,已经算是给足了他面子了。
没过多久,单域谦的公司就因为顶不住压力,对外宣布破产,单域谦也因此欠下了一屁股巨额债务,这个债他恐怕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单域谦的公司破产之后,原本依附于这个公司的某些家族企业也支撑不下去了,纷纷倒闭,整个家族都瞬间没落了。
贺平彰以为自己已经斩草除根了,却没想到有的根不到黄河心不死,仿佛是在一点一点挑战他的底线。
击垮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的软肋,软肋之所以称之为软肋,就是因为它是盔甲防御不到的地方,一击必中。
虽然单域谦对贺平彰并不了解,但单域谦却清楚地知道贺平彰的软肋在哪,明显的都不用自己再去花心里找,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和单家撕破脸,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女人对贺平彰来说有多么重要。
虽然单域谦心里也对禾夙夙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但在仇恨与报复面前,这份好感就荡然无存了。
单域谦的公司破产了,他失去了工作,而且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对于他自己来说,肯定是心有不甘。
而且已经不止是心有不甘这么简单了,这种不甘已经慢慢的变了质,变成了浓烈的怨恨,到最后单域谦的心里就只剩下了复仇两个字。
是贺平彰把他变成这样的,贺平彰毁掉了他最心爱的东西,所以他也要让贺平彰拿自己最心爱的东西来偿还。
单域谦戴着黑色鸭舌帽,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在禾夙夙的公司楼下已经守了一天了,但是丝毫没有见到禾夙夙的身影。
从早上禾夙夙进公司开始,就一直没有再出现过,单域谦一直从早上等到下午,虽然天色越来越晚了,但是天色越黑,单域谦的心里就越兴奋。
因为只有黑夜中才不容易被人发现,这样他的计划才会更容易成功。
终于,在万般煎熬与焦急的等待中,公司的停车场里终于出现了禾夙夙的身影,现在灯光昏暗,停车场一个人都没有,这是下手的好机会。
单域谦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麻袋,悄悄绕到禾夙夙后面一下子就把禾夙夙套了起来,然后就扛起来放到了自己刚刚偷来的车里面。
其实在单域谦靠近自己的那一刻,禾夙夙就已经有所察觉,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单域谦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自己根本挣脱不开。
禾夙夙在一片漆黑与颠簸之中度过了好几个小时,终于在几个小时之后被单域谦从麻袋里放了出来,但双手双脚已经都被绑了起来,身上的东西也都被单域谦拿在了手里。
“你的手机上面显示有未接电话呢?是那个贺平彰打来的吧?你说他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他会不会哭着跪下来求我啊?”
每说一句话,单域谦脸上的神色就狰狞一分,已经完全没有了原先高贵冷艳的样子,如果此时钟以晴看到单域谦这幅样子,恐怕死也不想嫁给他了吧。
禾夙夙看着单域谦脸上可怖的神色有些发怵,虽然自己并不怕死,但就怕在死之前受尽折磨,这种痛楚是自己能真实感受到的,所以才更让人害怕。
“你怎么不说话了?之前不是挺能说的吗?如果你现在说几句花言巧语哄哄我,我或许还能考虑让你死的舒服一点。”
单域谦慢慢夺步到禾夙夙面前,然后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禾夙夙直视着自己。
“你想听我说什么?”
这种情况下还能如此冷静地说话,禾夙夙简直都要佩服自己的勇气了。
虽然心里忍不住的发抖,但禾夙夙的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都看不出来她现在是被绑架的那个人。
单域谦显然对禾夙夙的这个反应非常不满意,他想要看到禾夙夙求他的样子,而不是这种冷冰冰无所谓的态度。
“你不怕死吗?”单域谦突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然后开始在禾夙夙的脖子上比划,仿佛在思考要怎么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