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衡,你也不看看现在家里都什么样子了?你哪来的心思出去鬼混?你女儿你还管不管了?”钟太太看见钟衡又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回来,气的把刚刚从钟以晴房间里端出来的那碗面摔到了地上。
见钟衡回来之后就一下子瘫在没有了反应,对自己摔碗的动静也是充耳不闻,钟太太把一个枕头狠狠的扔在了钟衡身上。
钟衡被枕头砸醒,皱着眉坐了起来,朝钟太太喊道:“你tmd是不是有病啊?不想呆了就滚!别在这惹得老子心烦。”
钟太太目瞪口呆地看着钟衡朝自己大吼大叫,自从破产之后,钟衡的脾气就越来越大,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你什么意思啊?以前用到我的时候对我花言巧语,现在我没用了,就想把我一脚踢开了?你做梦!”
钟太太现在宛然一个撒泼的泼妇,声音也尖锐地提高了好几个度,让钟衡听了就忍不住心烦。
“你tm有完没完啊?”
“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结束了两人之间的争吵,钟衡打完钟太太之后还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胸口也在剧烈的起伏着。
这还是两人结婚以来钟衡第一次动手打钟太太。
钟太太用手捂着脸,僵硬的站在了原地,虽然脸上能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但心口的疼比脸上的疼更深刻。
“钟衡!你竟然敢打我?”
钟太太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像发了疯一样的扑到了钟衡身上,开始对钟衡拳打脚踢,嘴里还不停的在说着污言秽语。
钟以晴听到动静后从房间冲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亲爱的妈妈此时正披头散发的和他的爸爸缠斗在一起,脸上还有红印,场面极其壮观。
钟以晴从来没有看过这种场景,吓得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突然,钟衡的电话响了起来,输了这场突如其来的争斗。
听到钟衡的电话声音响起,钟太太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了手,毕竟陪他们现在这种状况来说,电话是十分重要的。
“您好,请问是钟衡先生吗?”电话接起来之后,那边传来了一个客气的男声。
“我是。”钟衡用手理了理自己杂乱的头发,对着手机那边回答道。
“钟先生您好,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今天下午,有一位贺女士在我们事务所对您进行了起诉,现在这里有一份您的起诉书,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钟衡握着手机的手突然颤动了一下,连说话的声音都哆嗦了起来:“起……起诉书?”
禾夙夙拿到证据之后,就立马去了贺平彰给她介绍的律师事务所,联系好律师之后就准备进行起诉。
所以,当律师给钟衡打电话的时候,禾夙夙就坐在律师的旁边,电话里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是的,建议您提前找好律师,法院那边我们这里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会开庭审理。”
听着钟衡不太确定的话语,律师冷静地回答道。
“那个,等等——谁起诉的我啊?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您是钟衡先生没错吧?我们——”
看着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律师仍旧客气地对着手机那边讲话,禾夙夙早就按耐不住了,一把把手机夺了过来。
“没找错,找的就是你,我知道你现在没钱找律师,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找一个,想不想垂死挣扎,在于你自己。”
“钟芮灵!”钟衡一听见手机那边的声音,就忍不住气的捏起了拳头,眼神也变得恶狠狠的,“你个忤逆的东西,钟家现在都这样了你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还找人来起诉你老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呵呵——”禾夙夙冷笑了一声,“谁是钟家的人啊?我早就和钟家断绝关系了好吗?请叫我贺太太。”
如果贺平彰在这里听到这样的话,估计会幸福的原地晕倒了吧。
“贺太太?就算你改一万次姓,你骨子里留的也是我钟衡的血!怎么?现在攀上高枝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就想起来和钟家断绝关系了?
——你别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好吃好喝的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变成白眼狼来报复我的。”
禾夙夙听着钟衡狂妄的言论,觉得简直就是可笑之极,同时心里也不由得在为钟芮灵感到悲哀。
这个女孩生前生活的得有多么艰难啊?
不过没关系,她——这个伟大的面主,马上就要替宿主报仇雪恨了。
“你如果不敢来的话,我也会报警让人把你给抓过来,别想着逃跑,因为你根本逃不掉。”禾夙夙已经懒得再跟钟衡废话了,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好!我倒要看看,这个世界上还有儿子告老子的事情,我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没有天理。”
禾夙夙冷漠的挂掉了电话,天理?在法律面前,什么东西都不好使。
第二天的时候,钟衡果然如约的来到了法院,只是像他电话中所说的那样,并没有请律师。
估计他现在就算是想请,也没有钱能够请得起了吧。
禾夙夙和钟衡在法院门口就碰见了,幸好贺平彰有先见之明,知道禾夙夙今天要来打官司,特地给她配了几个保镖,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钟衡一看见禾夙夙,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正好那几个保镖反应够快,行动够迅速,一下子就拦在了禾夙夙的身前,挡住了冲过来的钟衡。
“你干什么?这可是在法院门口,你要是敢动手的话可要想清楚后果。”禾夙夙害怕的向后退了两步,突然瞥见了自己身前的保镖,又有底气的说:“再说了,你能打得过吗?”
“不过是配了两条狗在自己身边,有什么好神气的?”钟衡一开口,就是满嘴的恶臭味。
“管好你自己的嘴吧,一会儿在法庭上,它要发挥的作用可大着呢,在这逞能算什么本事啊?”禾夙夙不屑的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