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我就让你看看,像你这种不孝的人会有什么下场!”钟衡一脸自信,仿佛对自己的下场还一无所知。
开庭!
一开始,禾夙夙的辩护律师就开始陈述当年发生的事情,钟衡和钟太太还有钟以晴作为被告,一直都没有发言的机会。
直到禾夙夙的辩护律师陈述完毕之后,他们两个才有机会开口说话。
一张口,便是满嘴上不得台面的胡言乱语,连法官都快看不下去了,只好让他们两个闭嘴。
禾夙夙能看得出来,他们两个并不甘心,但是在提供了证据之后,钟衡和钟太太的脸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这段录音当中的两个人钟衡和钟太太大概再清楚不过了吧?看样子,两个人对自己十几年前的声音好像并不陌生。
“被告,对于这个证据你们有什么想为自己辩护的吗?”
“我不知道这放的是什么,听这对话,分明就是胡乱地找了一段录音来糊弄我们,法官,你可不能被她蒙蔽了双眼。”
钟衡的辩词,在禾夙夙看来是如此的可笑。
“我们这里有一份公安局的鉴定证书,证书当中显示,这段录音当中的两个声音就是本场的被告人钟衡和钟太太的声音,请法官大人过目。”
钟衡看到禾夙夙的辩护律师把文件递过去,眼珠子都快直了。
他没想到,自己曾经那个没用的女儿那竟然能够做得出来这样的事,不仅一步一步的把钟家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还要亲手把自己送进监狱。
“怎么办?你看看你那个狼心狗肺的女儿一脸得意的样子,她不会真的要把我们送进监狱吧?”钟太太用胳膊肘倒了倒钟衡,心中的不安感极速上升。
虽然现在钟衡的心里也有些没底了,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我看她敢不敢!”
“被告,证据属实,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要宣布结果了。”
“怎么能这么草率?你们都还没调查清楚就说证据属实,我不服气!”
听见钟衡说着这种无赖的话,法官便不再理会他,开始宣判本场的判决结果。
“被告人钟衡及他的妻子陈郁芳,涉嫌故意杀害罪,经证实,罪证成立,我宣布,被告人钟衡和陈郁芳,触犯了我国……判处无期徒刑,缓期于一个月后执行。
——至于被告钟以晴,作为从犯不加以劝导,反而助纣为虐,判处一年有期徒刑,缓期一个月执行。”
法官像个机器一样宣读着已经写好的宣判词,声音冷漠而又无情。
钟衡听着法官念审判结果,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变成了无声的轰鸣,刺激着自己的大脑。
禾夙夙看着钟衡和钟太太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呸!活该!
因为审判的结果是缓期一个月执行,所以小黑和小红还有一个月的自由时间,一个月之后,他们就要告别这个美丽的世界,在暗无天日的小屋里过完自己的后半生。
至于钟以晴,一年的时间,也足以让她在里面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彻底改掉那些臭毛病。
解决了钟家之后,禾夙夙觉得一身轻松,钟家的这个任务就算是告一段落了,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从法院回到家里,禾夙夙的心情都十分愉悦,一路上一直在哼着小曲。
回到家之后没多久,贺平彰就回来了,看到禾夙夙一脸开心的模样,就知道事情肯定是成功了。
“看来今天的战绩不错啊?”贺平彰一屁股坐到了禾夙夙身边,手也自然的搭了上去。
“干嘛干嘛干嘛?”禾夙夙翘着手指头拎下贺平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回来就勾肩搭背的,太没有大家风范了。”
“勾肩搭背是形容兄弟之间的,我现在这样,叫做挑逗。”贺平彰不顾禾夙夙,又把自己的胳膊放了上去。
禾夙夙今天心情好,也就懒得和贺平彰计较。
“话说,今天在法院到底顺不顺利啊?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律师不错吧?”果然是贺平彰,说话也不忘了夸自己。
“相当顺利,真是多亏了你帮我介绍的那个律师啊,在法庭上力挽狂澜,我才能有今天这样美好的心情。”
禾夙夙故意在说反话,贺平彰不仅没听出来,还以为是在夸他,还跟着附和道:“那当然,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差过。”
“对,眼光确实不错,话说那个律师,长的的确挺帅的,气质也好,一看就是好男人的模范。”禾夙夙想起那个律师,就忍不住点头连连称赞。
“你是贺太太!别的男人再帅也和你没关系,再说了,他有我帅吗?有我顾家吗?明明我才是好男人的不二典范。”
禾夙夙故意说出来起贺平彰的,没想到他还真的上当了,吃醋的样子让禾夙夙忍不住笑的人仰马翻,好大一会才缓过来。
“贺总,门外有一个自称是钟先生的人想要见你。”
钟先生?
好好的气氛就被这么打断了,贺平彰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然后看着禾夙夙问道:“看来是钟衡,估计是来找我求情的,让不让进?”
“让他进来,我就坐在这儿看着你们,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跟你求情。”禾夙夙一脸的无所畏惧,贺平彰很是欣赏,大手一挥对佣人说:“让他进来吧。”
佣人把那个人带进来,果然是钟衡,而且,确实是来求情的,贺平彰一个都没有猜错。
“贺总,我不知道我们钟家怎么得罪您了?您就算是要教训,也用不着这样赶尽杀绝吧?”
钟衡一进门就开始卖可怜,和在法院面前神气说大话的那个钟衡完全不是一个人。
贺平彰听着钟衡的话,无动于衷,“不是我要教训你,而是我的妻子,她看钟家不顺眼,所以要出手整治,我作为她的丈夫,自然要大力支持。”
“贺总说的是我钟家的那个孽子吧?她从小就任性骄纵惯了,贺总不能这样由着她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