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睡梦中听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禾夙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了星儿逐渐清晰的脸。
“怎么了?”
禾夙夙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半在现实里,一半还在梦中,别说话都是自己被叫到后作出的本能反应。
“该起来了,皇后娘娘,各宫的嫔妃都已经等候多时了。”
禾夙夙听到这句话不情愿的起身下床,宫里的礼仪实在是太烦人了,大早上的都不让人安宁。
带着朦胧的眼睛梳洗完之后,禾夙夙就去接受各个宫里嫔妃的请安,今天依旧没有看到宁贵妃,禾夙夙也没有等她的意思,其他的嫔妃请完安之后就让她们回去了。
禾夙夙自然知道宁贵妃故意不来不过是为了向禾夙夙宣示自己的威严,就像昨天从自己这里带走皇上一样。
不过禾夙夙也并没有在意,宁贵妃的态度对自己来说并不重要,因为用不了几天,宁贵妃这个人可能就不会出现在这六宫里了。
禾夙夙让星儿找了几个比较可靠的宫女,之前的皇后由于失宠太久,宫里十分冷清,根本没有几个得力的宫女。
不过虽然宫女没有几个,但是也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禾夙夙也算是比较放心。
禾夙夙本来以为调查这件事情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查出了真相。
这笔钱的去向竟然是朝廷中的某位大臣,想必是宁贵妃为了收买人心所以才拿出的这笔钱。
后宫与朝廷内臣勾结,秽乱宫闱,这可是大罪,没想到宁贵妃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禾夙夙现在基本上已经掌握了宁贵妃私通内臣的一手证据,想必她现在还并没有发现禾夙夙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禾夙夙突然想玩一出大戏,一出让人忍不住拍手叫好的大戏。
现在已经知道了这笔钱的去向,何不顺水推舟,当面抓他们两个人一个现行?
过几天就是中元节,宫里面会举办宴会,到时候宁贵妃私通的这个大臣也会来参加,只要守株待兔,静静的等待时机便好。
晚上的时候,皇上竟然来了,禾夙夙正在思考中元节那天的计划就听到了“皇上驾到”的声音。
在心里默默的给了这个皇上一个白眼,还是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口,“皇上吉祥。”
“起来吧。”皇上轻轻的扶了一下禾夙夙的胳膊,把她扶了起来。
这时候,星儿突然进来附在禾夙夙的耳边小声说道:“皇后娘娘,皇上今晚要在咱们宫里过夜。”
禾夙夙微笑着朝星儿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她出去。
怎么回事?不是说皇上之前对这个皇后都是不冷不热的吗?最近几天怎么来得这么勤?
“别站在那里了,过来坐吧。”皇上看了禾夙夙一眼,朝她扬了扬头。
禾夙夙不知道的事,现在的皇上之所以和之前的皇上不一样,是因为这个人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变化。
这个世界里面不只有禾夙夙一个宿主,邪以擎也通过某些方式来到了这个世界,也就是现在的皇上。
只不过邪以擎一来到这里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接受了皇上的这个设定,接受了这个环境里面的一切。
其实,就算现在的皇上不是邪以擎,他对皇后也并不是漠不关心。
为了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势力,皇上只能故意对皇后不冷不热,这样才能得到朝中某些大臣的支持。
皇上不是不爱皇后,他只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保护着自己深爱的这个女人,只不过这个方式有些特别。
邪以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然也知道这些事情,所以他决定要改变这一切,对于他自己来说,绝对不允许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受任何伤害。
两个人都不知道彼此真实的身份,都不是原本属于这个世界里的人。
“皇上今晚怎么突然想来臣妾这里了?”禾夙夙只好坐到皇上的另一边,面带微笑的问道。
“朕只是觉得皇后重新掌管六宫,一定十分辛苦,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邪以擎虽然知道皇上生前是爱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的,但是自己毕竟不是真正的皇上,无法做到像皇上那样深爱。
但是不得不承认,第一眼见到这个女人,邪以擎就已经动心了。
或许这就是命运神奇的安排,缘分很奇妙可遇而不可求,但总会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地点,出现在两个合适的人身边。
“那……看完之后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天色已晚了,皇上也应该早点休息。”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禾夙夙还是有些忐忑的,但是比起心里的这些忐忑,她还是更希望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皇上能够离开。
邪以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皱了皱眉头,这个女人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竟然敢对自己这么说话。
对于后宫的女人来说,争宠应该是永恒不变的话题,这个女人竟然不想让自己留在她的宫里?难怪之前会不得宠,原来竟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
“如果朕今晚非要留下呢?”
邪以擎突然起身,嘴边勾起了一抹坏笑,慢慢的逼近禾夙夙的脸,一双鹰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禾夙夙看着邪以擎逐渐逼近,心中突然涌现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为了和邪以擎保持距离,她只能一个劲的往后退。
“如果皇上您今晚非要留下来的话,那臣妾自然是欢迎了。”禾夙夙弯弯嘴角,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禾夙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剧本了,这个皇上和系统口中所说的完全不是一个人好吗?
“既然皇后这么说的话,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歇息吧。”
邪以擎说完之后就直接走到了床边,然后张开双臂等着禾夙夙过去给他更衣。
禾夙夙睁大双眼直接愣在了原地,邪以擎见状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来为朕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