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死不瞑目,皇胤肆怀着仁慈的心情给自家父皇盖眼睛,嗯……盖不上?那就不盖了。
皇胤肆瞄了一眼皇帝往日爱用的老太监,只见老太监也恭敬的递过来一个黄色的布包。
里面是玉玺和诏书,禾夙夙觉得皇帝死的不怨,那可不是,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她拱了躬身,对皇胤肆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皇胤肆眼睛轻眯,打量着禾夙夙,似乎在衡量什么。
旁边的霜若询问:“陛下,是否……”
霜若剩下的没有说话,只是比了一个划脖子的动作。
皇胤肆摆了摆手,拒绝了,下令暗卫保护禾夙夙,皇胤肆不做赔本的买卖,当然,拓跋倾城的安全最重要。
城门口,小皙紧张的看着禾夙夙过来,赶紧迎着上了马车,侍卫都悄悄的跟随着,为了随时随地保护。
禾夙夙呼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炸了一下,打了个喷嚏,妈的,不会皇胤肆这个狗男人准备说话不算话吧。
皇胤肆:谁说话不算话了!┻━┻︵╰(‵□′)╯︵┻━┻
一路向南,马车叮铃铃的响着,禾夙夙被晃荡的昏昏欲睡,小皙看着实在可怜,只好拉了个侍卫赶车,她给禾夙夙当抱枕。
禾夙夙嘴吧咋吧咋的,刚陷入沉睡,下一秒马车剧烈晃动,一群风格各异的人冒泡了。
说风格各异,是因为,里面的服装天南地北,也奇形怪状,人也是有姑娘,有小孩,有男人。
高大威猛的男人穿着一身妖艳的女装,不经意露出了硬邦邦的肌肉块子,手里拿了根艳红色的鞭子,上面还隐隐见血色。
姑娘有两个,模样竟然是一模一样,衣服也穿的一样,只是左边的姑娘腰上挎着个酒壶,不时就磨蹭着。
右边的清冷着脸,素手捏着什么东西,禾夙夙眼睛尖,一下子就怕了,那是银针吧!
小孩是刚到腰身的个头,不伦不类的穿着一身乞丐服,许是衣服太大,有些像小孩子穿着大人的衣服,拖拖拉拉的,摩擦在地上。
四个人立在外面,由着一二十个黑色衣服的人上前动马车。
马儿凄厉哀叫,拼命往前跑,小皙使劲拉着缰绳,原本驾车的侍卫,睁着眼睛,倒在地上,脖子上扎着一把长剑,深深的怪穿在地上。
禾夙夙没在怕的,直接笑了出来,拉着小皙就跳了马车,完美的一个驴打滚,衣服虽然脏了,好歹姿态完美,气质最重要。
禾夙夙冷着俊脸,周身气势加深,旁边小皙有些惊异的看着自家王爷。
王爷身上的伤什么时候好了?
侍卫出现,而后一群黄衣服的人出现,拼死杀敌,四个怪人也没出手,意思意思,只深深的看了禾夙夙一眼,就消失不见了。
禾夙夙愣之,待小黄人们匆匆消失,才晃神,捂住心脏。
扑通扑通。
系统:“哈哈哈,宿主,这就是装逼的下场吗?”
禾夙夙:“滚!”
小皙愣了一下,有些委屈的表情,后来一想,最近是不是王爷太惯着自己了。
禾夙夙愣了一下,自己又下意识的说出了声,成功揉乱了小皙的头发,看着她幽怨的眼神,成功笑了。
“小皙,我刚刚不是再说你,我只是没缓过来,小皙抱抱~”
禾夙夙撒娇卖萌,小皙顿不住一张脸,也笑了。
小皙认真的告诉自家王爷,不能嬉皮笑脸的,对自己不要太好了
,小皙怕自己恃宠而骄,虽然她相信自己,但是只要为王爷好,她都愿意做。
禾夙夙轻轻点头,似是而非的思考着什么。“小皙,那……我以后都不在人前对小皙好,人后吧。”
那匹马呜咽着离开了人世间,并且口吐白沫,禾夙夙确定完毕,这玩意儿不能吃了,又是被下毒了。
禾夙夙虽然并不喜欢马车里那股颠簸,至少它是坐着的,也可以躺着的,现在两条腿行万里路,她真的拒绝。
小黄人出现了,带着骏马,顺便修好了马车。
这马光看着禾夙夙就觉得贵,像极了前世她看那种马赛上的骏马。
好想偷一匹回家啊,呜呜呜……
禾夙夙心里知道这小黄人是谁派来的,为了感谢伟大的男主大人,禾夙夙决定策马奔腾,迅速救出女主大人,让两个人迅速接成良缘是也!
用系统的话翻译就是,早日挣好车票,早日回家。
一路上平平安安,除了动不动的几次日常演习(偷袭),禾夙夙除了瘦了一点,完全没有啥变化,可能更帅了!
马车日行千里,十天后,终于到了西赵国的边城——平城。
平城接近沙化,再走个几里就能去沙漠一日游,禾夙夙吃了一路的土真不想继续邋遢下去了。
“来!小皙!把兄弟们交过来,好酒就免了,好肉好菜,给我上!”
禾夙夙内心豪气万丈的坐在客栈里,小二麻利的跑上跑下,围在小皙旁边,不理禾夙夙。
禾夙夙为了装逼,保持自己的高逼格,矜持着呢,做什么事都是一个字结尾,高冷的让人心累。
所以那些豪情万丈的话,只能在心里演示,由着小皙适当的收买人心。
禾夙夙想起这十天的辛苦,只想抱住妈妈的腰,埋头大哭。
后来想了想,才冷静下来,禾夙夙是个程序员,虽然智商高,不代表她骨子里就完全没有感情。
她真的害怕,那天看到驾车侍卫死在马车旁边的时候害怕,害怕小皙也离开自己,害怕死在这异世回不去了……
系统:“呵呵!你怕什么,你要是真的死在这儿,你就真的死了。少女,加油吧!努力完成任务哟!”
禾夙夙:呕~
禾夙夙洗干净,换了身衣服,他们决定好了,明天直接上都城,进王宫!
小黄人没有出来,禾夙夙猜测应该是暗卫或者是死士吧。毕竟小黄人每次死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眨,甚至有次为了保护禾夙夙,直接一个小黄人捅死了另一个。
他们那么安静的存在,让禾夙夙怕了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