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夙夙收拾了自己,又开始整装待发,离国都只有一步之遥,她得去见见那个堂兄……
夜已深,马车弃在了客栈,一行人……简单来说只有两个人骑着快马冲刺,禾夙夙一脸冷酷,手拿缰绳,甩着鞭子。
一路不停,大腿根部摩擦的疼痛让禾夙夙有些无奈,小皙赶紧准备了一块衣服,叠在一起,让她好受些。
骑马真是个技术活,现代的疲劳驾驶完全不存在的,一不留神,你能直接被撂倒在地,然后马儿继续跑,当然,禾夙夙的马很听话的……
初时激动豪情万丈,后来烦躁,最后平静。
不平静你还能咋地,被杀手杀了才开心?
是的,小黄人穿着小皙和禾夙夙的衣服,在客栈留守,这些刺客除了自己那个迫害症的王兄干的,还有其他人的手笔。
这原剧情赵玉泽大杀四方,轮到禾夙夙就是追与逃跑的时候。
“小皙,还有多远?”
“王爷,快了。”
又半个时辰后,西赵国的国都成到了,远远的能看到一个高大城楼,似乎只捅天边。
城楼上挂着一个硕大的牌匾,上面写着俩个字,平津。
这便是赵玉泽的老家了,小皙眼睛闪烁着泪光,最后使劲一抹,两个人没有进城,先去了不远处的一处郊林。
小皙特意到了一处地方,拿着禾夙夙给的圆柱筒,朝天一方,拉出一根线条,下一秒,火光冲天,往天看去,一个不大不小的心蓝色烟花盛开,散去之处,还能看到点点星火直接悬浮消失。
不一会儿,一个小个子男人过来了,穿着一身小厮衣服,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一样的东西,小步子迈开,跑了过来。
跪地便是喊道:“主子!”
这便是赵玉泽离开以后,在本国等待的下属,通过神奇动物传递信息,即使在他乡异国也能操纵西赵国。
“李志,去通知其他人,随时与我联系,要注意隐蔽。”
“是!”
李志恭敬的起身,黑夜吞并了他的身影,看不清去了哪里。
系统:“宿主这是做什么呢?我们不耍好感往这来干嘛!”
禾夙夙:蠢!
禾夙夙抿了抿唇,不想理系统,这么个没有脑子的玩意儿是谁创造的!
国师府的国师大人突然猛烈的打了一个喷嚏,旁边的侍卫惊呆表情,自家仙风仙骨的国师竟然打喷嚏了!
国师无语,是谁在说本国师。
禾夙夙不理系统,一个帅气的翻身上了马,一下子爬在马上,一动不动。
“小皙,你拉着我进城吧。”
小皙愣之,又坐上他的那匹马,牵着另一只的缰绳,那么进了城。
此时天黑入深,街上却依旧热闹,夜摊也摆了不少,西赵国没有宵禁,崇尚民风自由,只是许多爱玩的百姓看见一个穿着朴素的姑娘,一人拉着两匹马,其中一个男人还趴在上面,一点也没个正行的样子,心里顿时走进了无数话本子。
倾城男子与傲娇小姐私奔?
废柴女婿与美貌少女幽会?
……
小皙警惕的看着四周,看着王爷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叹气。
王爷的安危就放在小皙身上了,交给我吧!
突然一下子,马儿惊慌失措的立了起来,正好是禾夙夙趴着的那匹,禾夙夙一下子倒在地上,弄个人仰马翻,还好小皙手脚快,接住了他,两个人一起滚落在地上。
马急躁不安的鸣叫,直直的冲向有几个人未来得及反映,就被踩到,凄厉一叫,撂倒了一个果农的摊子之后,撞到墙上,一直狠狠的撞着,马头流出来了血,直接撞死在墙边。
这骇人的样子许多百姓看到了,都打了个寒噤,不敢说话。
禾夙夙没有动弹,想是吓着了一样坐在地上,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呜,小皙,我的马!我的马!它很乖的,它怎么了?”
小皙赶紧跪在地上,拉禾夙夙起来,禾夙夙不起来,就坐在地上,手上磨蹭的血也滴答滴答的流在地上。
“王爷,都是小皙的错!”
声音不大不小,却十分清晰,有几个大着胆子的人还走了过来,看着禾夙夙哭泣的样子,还过来问问。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小皙一脸沉重,想说什么,又闭嘴了,只是摇了摇头,赶紧扶着禾夙夙到了那几个受伤的人身上。
禾夙夙呆愣着脸,似是吓着了一样,小皙一个一个的将人扶起来,有些伤重的,又赶紧送到药馆。
“王爷,您没事吧。”
“小皙,我没事,那些哥哥姐姐没事吧?还有那个叔叔……”
几个眼尖的瞅着禾夙夙的脸,猛然一惊,又听到了小皙唤其王爷,本国只有一位质子王爷送去了东皇国,怎么回来了?这马惊的也太巧了吧。
禾夙夙眨巴着桃花眸,拉着一个受伤的姑娘,就是问,只是说话的样子一看就是智障儿童。
“姐姐,你没事吧,都是马儿不听话,让你受伤了……”
“没事,王爷您没事吧。”
“姐姐,我没事,都是我挑的马不好,坏马!让姐姐受伤了,姐姐别生气,我知道药很难吃的,给你,吃个蜜饯吧!”
“王爷,您真是个好人!”
……
诸如此类,许许多多,小皙顺道回趟王府,拿了许多银票,而赵王爷回国的消息也迅速传遍整个平津城和整个上流社会的口中。
皇宫里的赵志程大发雷霆,没有人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死了两个不左不右的大臣,才让整个朝堂有一种风雨举来的样子。
“我的好堂弟,回来了都不知道给朕打个招呼,你说他是在想什么呢?”
太监:“陛下,赵王爷是个傻子,您说他能想到什么?”
赵志程“哦”了一声沉思起来,又憨厚的挠了挠头,点了点头,挠了挠旁边的蓝猫,听着猫儿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脑袋也随之享受的晃了晃。
“下令,请堂弟回家!”
“诺!”
老太监恭恭敬敬领命,慢条斯理的出去了,才慢慢的摸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