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的小太监诧异的扶着老太监,道一声:“陛下没有这么吓人吧。”
老太监让他伸手,使劲的打了几下,看着小太监懵懂的脸,恨不争气。
“蠢,你以为我们如今的陛下是怎么得到这个位置的吗?你真以为是名正言顺?太后娘娘哪有这么容易驾崩啊。”
小太监愣住,沉思了一下,竟眼神惊恐的看着老太监,“是陛下……”
老太监不在说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便领着一同去寻我们的赵王爷了。
有时老太监也厌倦这样的你争我强的生活,他也不嫌弃小太监蠢,因为小太监确实是个好孩子,又看在叫他一声干爹的份上,他愿意一直帮着他。
如果有一天能离开这宫里该多好啊!老太监晃了晃脑袋,苦笑一声,继续向前走着。
禾夙夙继续呆在那些病人哪里,若不是他痴傻的样子,或许有许多女子暗投芳心。
“赵王爷多好一个孩子啊,可惜怎么傻了呢?”
“就是就是,话说听说当时赵王爷是在陛下上位的时候弄傻的!”
“啥,真的吗?你怎么知道?”
“我可是听我叔叔的大伯的二姨的小姨的女儿给我说的,她可是在宫里当差呢!”
“啊!这也太狠了吧。”
禾夙夙笑眯眯的看着那些百姓在自己面前悄悄说话,有几个还对自己露出善意的笑容。
真是好可爱的人民啊!禾夙夙更是心里暗下决定!
系统无语:“宿主,你到底在做什么啊,你这每天游手好闲的,好感也没涨啊!”
禾夙夙:滚蛋!
禾夙夙在心里大吼,脸上无辜。
这时人群传来吵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宫里来人了’。
来人是个约三四十的太监,面目慈祥,眼睛是圆溜溜的,笑起来可见细长的鱼尾纹,若不是一身专门的太监制服,怕真当作一个中年男人,身后跟着一个清秀的小太监,滴溜溜的跟在后面,像极了一条小尾巴。
小太监好奇的打量着四处的人们,又看见了禾夙夙,才把拉着老太监衣角的手,放开了。
禾夙夙眨巴着桃花眸,坐在木凳上,晃荡着两条腿,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曲,就当没看见。
“赵王爷?”
老太监恭敬的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果真是绝色,可惜啊,是个傻子。
“叔叔,你叫我吗?我叫赵玉泽,不叫赵王爷,对了对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小皙!小皙会生气的……”
说完,禾夙夙还贼兮兮的打量着四周,似乎没发现人,大口的呼了一口气。
“赵王爷说笑了,奴才斗胆问一句,小皙姑娘何在?”
禾夙夙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可惜后面的小太监,长的清秀白净,可惜了,可惜了。
系统:“宿主,您真的好可怕,渴望男人到这种地步了?”
禾夙夙懒得鸟系统,这个系统用他的时候不在,不用的时候就爱冒泡,就怕别人不知道系统会说话一样。
系统:“宿主,别人确实不知道本系统会说话!”
禾夙夙:滚!
小皙赶紧过来,责怪的给禾夙夙整理衣服,又和老太监打招呼。
“见过公公,我便是小皙,不知公公名讳?”
老太监和煦的笑了笑,“奴才名叫盛平秋,宫里的人都叫我秋公公,小皙姑娘,咱们可别让圣上等着了,这可不是,招王爷进宫,此时怕是宴席都已经摆好了,咱们赶紧伺候王爷换好衣服吧。”
秋公公好声好气的交代一些事情,谁不知道赵玉泽赵王爷是个傻的,管事的是小皙,那就跟她多说一些。
秋公公很实在,看到小皙递给自己玉板的时候,又拒绝了。
玉板是由红玉髓做的,价值千金,他太懂宫里的规矩,懒得沾染那些是非,才保下这条命。
“秋公公不要拒绝,这也是我们王爷的一片心意,我知道这圣上不太喜欢我们王爷,今天这些多谢您了。”
禾夙夙这时进屋换了衣服,两人站在里屋谈话,她一身青衣耀眼,轻轻的走到秋公公的身前。
“秋公公拿着吧,这是本王的一片心意,您明白的。”
秋公公恍然,把自己干儿子叫了过来,一同跪在禾夙夙面前。
“赵王爷,我们愿效忠于您!”
禾夙夙轻笑,扶起了两人,腰杆笔直,“秋公公,您不必这样。”
秋公公摇头,眼中有些希冀,“赵王爷若有一天,您……您能身居哪个位置,可能让我带着他离开这里。”
“可!”
“好!那奴才这条贱命就给您留着了。”
禾夙夙摇了摇头,秋公公心里彷徨,却在下一刻一松。
“您不必如此,大家生而为人,谈不上什么贱命,我赵玉泽,待坐上哪个位置,保证放您离开,其实过段时间,我就可以送您离开。”
“王爷,您说什么事情,老奴拼命也会去做!”
禾夙夙声音在胸膛震动,她笑了笑,快速的说了一些话。
禾夙夙为什么选择了秋公公,原本是因为纯粹的想让赵志程心里不舒服,结果看到手下递上来的资料,又亲眼见了这人,她突然想让好人有好报了。
秋公公恭敬的引着禾夙夙进宫,浩浩荡荡的带刀侍卫站成两排,没有什么宫女来引荐。
这赵志程是真的连面子都不想做了吗?这可不是一个好皇帝的做法呢!
秋公公引着上了长长的楼梯,约有千阶,小皙耐心的劝解‘不耐心’的禾夙夙,还为了装束,不时给擦擦汗!
禾夙夙就这样‘耐心’的走到了宫殿,两旁坐满了大臣,而他们面前都摆放了许多美酒佳肴,最上面,高高在上坐着一位与禾夙夙这张脸有六分相近的帅哥,冷峻着脸,正是西赵国皇帝赵志程,而旁边坐着的正是消失近两个月的拓跋倾城。
禾夙夙惊之,我擦,这他妈不是皇后的位置吗?
皇胤肆,你的头上绿了呦!
禾夙夙摇了摇头,下一秒,一道恶意满满的声音传来。
“堂弟,怎么回来了,都不跟堂兄说说呢?”